第六十二章对孤作何看法?(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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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婉兮知晓,人类女子到她这个年纪,大多已出嫁为妇,兴许有了孩子。 而她……她虽然看过一些荤书,可从来未亲眼看过男子的那个、那个东西…… 难不成她七岁那年没能看到的,现在要一股脑回馈过来才是? 她怔愣地点头,眨眼间,叶清玄的外裤落了地。 内里的素色亵裤垂至小腿,系带松散地系着。 “近来略感疲乏,剩下的,还烦请涂姑娘帮我脱下吧?” 叶清玄特地换了人称,好似这样做,他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璘亲王,而是一个急需诊断的普通人罢了。 只是,这个理由实在牵强,让涂婉兮莫名想起叶清玄的风流逸事。 难不成,他平日都这般调笑女子? 但明面上,她是医师,为免生疑,涂婉兮不敢不从。 “遵命,王爷。” 她僵硬地走上前,巍巍颤颤地蹲下,垂着眼将叶清玄的亵裤带子解开。 她停顿了片刻,感到头顶传来的呼吸倏地加快了。 涂婉兮一鼓作气松开手。 没了她的牵引,松垮的亵裤迅速滑落,堆积在叶清玄的脚踝附近。 先入眼的,是一双笔直的长腿,视线再往上,她亲眼见着了七岁时没见到、现在却不得不看的东西。 不若淫书里描述的那般狰狞可怖,通体粉白,软绵绵地垂在两颗粉嫩铃铛上,像枚未经雕刻的玉籽。 出乎意料,涂婉兮对叶清玄的阳物并不反感。 “涂姑娘看得这般久,可是看出了什么?”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叶清玄的胯往前稍稍顶了下,这粉白的性器离涂婉兮的脸更近了。 近到涂婉兮能闻到上面的气味。 ——同样是淡淡的沉香。 涂婉兮的脸颊爬满潮红,好在室内光鲜昏暗,也瞧不出来。 她微不可察地往后撤了些距离,道:“民女需先替王爷号脉,至于这处,需要稍后再看。” “好,那便听涂姑娘的。” 叶清玄好似不怕凉,也没有羞耻之心,下身就这般寸缕不着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随即将袖子往上扯,露出光洁的小臂,放在桌子上。 “请。” 既然下定决心用医师的身份接近叶清玄,涂婉兮自然也做了些准备。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取出脉枕垫在叶清玄手腕下,装模作样地把起脉。 看似熟稔,实则心里比谁都没底。 好在,她是个狐妖。 常规的办法行不通,“歪门邪道”她还不能使么? 早先,就在王爷开口要她诊治时,她便寻着机会探视了对方身上每条经络。 这么一看,还真让她看出了些不对。 涂婉兮收回手,假意忧心忡忡地蹙眉。 “王爷,您的身子无碍。” “无碍?”叶清玄笑得恣意,将袖子放了下来,“既是无碍,涂姑娘的眉头为何皱得这般紧?” “因为王爷得的是心病。” 叶清玄又笑,可这次,却添上了冷意。 他缓缓对上涂婉兮的眸子。 “心病还会致使我不能尽人事么?” 涂婉兮心中一惊,没料到叶清玄在自己面前竟不避讳。 那么,外头关于他隐疾的传闻,的确都是真的了。 即便涂婉兮早有定数,可亲口听叶清玄承认,感觉还是不同的。 她稳了稳神色。 “王爷息怒,常言道:‘百般病痛皆由心生。’若是不解开心中郁结,纵使喝再多的汤药,也难调养好身子。” 这样简单的道理,涂婉兮不信叶清玄不懂。 叶清玄没吭声。 涂婉兮斗胆去看他的脸,面上无甚波澜,只是垂着眼,神情淡漠。 再看他的手,指尖在茶杯杯沿摩挲把玩。 做主子的不需要做粗活,叶清玄的手修长清隽、素净白皙,可于男子而言,似乎有些秀气。 涂婉兮无端地胡思乱想。 良久,叶清玄收回手。 “涂姑娘说的有理,只是,你还未察看过那处,过早得出结果,是否太心急?” 一双深邃桃花眼直直向她望来,分明带着笑意。 那刚才为何又那般沉默,吓得她大气不敢喘? 涂婉兮越发摸不透他的性子。 她懦懦地回了个“是”,心中虽知晓病处不在叶清玄的阳物,可为了稳定他的心绪,还是只能照做。 涂婉兮拉起裙角再次蹲下。 叶清玄默契地将腿岔开,好让她能靠得更近。 “涂姑娘可要好好诊断。” 涂婉兮用力咬了下口内软肉,生硬地点头。 随即在叶清玄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触上了这根蛰伏的肉物。 好软。 这是她的第一感受。 涂婉兮并不知晓,做“男子”的,最怕得到这个评价。 她又轻轻捏了下。 “嗯……” 头顶,叶清玄忽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涂婉兮有些愣神。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声音好听极了。 肌肤转瞬爬满一片细小的疙瘩,宛若被电击中,就连两腿间,也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意。 涂婉兮吸气,小心翼翼道:“王爷,可是……弄疼您了?” 叶清玄的神情倒无异样,然而涂婉兮眼尖,一眼便捕捉到对方通红的耳垂,以及抓紧袖口的手指。 “……无碍,只是有些痒,涂姑娘继续吧。” 涂婉兮心中有了疑虑,但没多问。 既然叶清玄叫她继续,她哪有停下的道理? 指尖缓缓滑动,从柱根至柱顶,涂婉兮一寸一寸地小心排查。 ——即便这样做并无意义。 渐渐,她指尖沾染上些许潮湿。 涂婉兮不知晓这究竟是何物,若说是汗,手感太过黏腻;若是精元,颜色过分清澈。 奇了,阿随帮她准备的淫书里似乎并未提过这东西。 她心猿意马地摸着,手渐渐往下探,碰到后面那两颗肉囊。 缩得小小的,煞是可爱。 涂婉兮没多想,照着前面的手法轻轻捏了下。 “停!”叶清玄眼中闪过惊慌,“咳咳……孤的意思是,这处看看就好,就无需上手了。” 涂婉兮不解,应声说“是”,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几乎在她撤开的同时,叶清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裤子。 “涂姑娘应当看得差不多,就到此为止吧。” 这倒是好事,可看叶清玄这心急的模样,难不成自己又失了礼数? “涂姑娘误会,本王只是觉得够了,”叶清玄继续道,“多月来,别的郎中都道孤是亏空了身子,只有你,说孤是因心病所致。” 他复又系好裤带,拍平身上的褶皱,招待涂婉兮坐下,亲自为她沏茶。 这又是哪一出? 涂婉兮不好拂了他的好意,便端起茶杯啜饮。 她在家中时向来不拘小节,偏生身旁的叶清玄一直盯着她的侧脸,叫她坐立不安,这速度也就愈喝愈慢了。 好不容易将这一盏茶喝尽,还未放下茶杯,叶清玄的声音自耳侧响起。 “孤有一事想问,涂姑娘不必拘谨,也不必担忧孤会治你的罪,但说无妨。” 这样的开场,无疑让涂婉兮的心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她正襟危坐。 “……何事?” “初次见到孤,对孤作何看法?” “初次?” 若说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是十年前。 于彼时的涂婉兮而言,十岁的叶清玄宛若天神下凡,是她的救命恩人。 当然,这是不能说的。 时间往后推,待再年长些,她对叶清玄的印象则来自道听途说,尤其是阿翁的见闻。 先是失去双亲的深宫幼孤,再是行事荒诞的多情亲王…… 千人千面,她也说不准。 “王爷容貌俊秀,善骑射武艺,不愧为太宗皇帝之血脉,民女心生佩服。” “是么?”叶清玄逼近一分,抬手抚起涂婉兮鬓角的碎发至耳后,眼若星河,“涂姑娘就无别的看法?” 他天生一副好皮囊,幼时便能窥见一斑。 如今到了加冠之年,脸上褪去稚气,显得越发精致。 涂婉兮感到气息不稳。 狩猎场上那惊鸿一瞥,都能让她念念不忘,更何况是这般近的距离? “王爷的确生得貌美,民女不敢虚言。” “那便依你所说,孤生得貌美,那涂姑娘以为,孤是何种貌美?” 涂婉兮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貌美便是貌美,还能有“哪种”貌美之说么? “民女愚昧……” 长这么大,涂婉兮还是初次将“愚昧”两字用在自己身上。 与叶清玄相处愈久,她愈觉得自己大脑空空,看不透别人的想法。 “那孤便提点一二。涂姑娘可觉得,孤的长相比起平常男子,显得过分阴柔?” 叶清玄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涂婉兮立刻觉察过来。 ——白面无须,长相柔和,似乎就连脖子前方…… 涂婉兮快速扫了一眼。 ——没有喉结。 若不是身量高,与其说是男子,倒不若说更像女子。 涂婉兮动了动唇瓣,话至嘴边的千钧一发之际,鼻尖萦绕的沉香忽的抽离。 “孤方才所言,涂姑娘莫要放在心上,也莫要外传。若是无事,还请先回屋歇息,孤乏了。” 叶清玄起身,没再停留,也没再说话,他缓缓走入屋子另一头,直至身影隐于其中。 这位恩人,实在不好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