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法沙梨安安h(AA的打赏加更)
那根已经射了一次的性器还埋在最深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每一次他轻微的挺动都让那股热液在里面搅动。 梨安安小腹还在轻颤,穴肉本能收缩,却只是把那根粗硬的东西裹得更紧。 “安安,宝宝?”法沙声音很低,叫了几声后见她没什么回应,又像在自言自语般呢喃开口:“我们怀个孩子好不好。” 一丝隐秘又卑劣的念头在心底疯长。 如果有了孩子,会不会更稳妥? 她或许就愿意跟他结婚,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到那时,其他人再怎么想,也争不过他。 实在太想要她的全部,那么多第一次都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为什么不能是他的? 梨安安像是听清了他的轻喃,无助的伸出手攀上他的脖颈,哭唧唧的开口:“不要……不要孩子,不射进来……” 法沙撑在她上方,上身的绑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低头吻了吻她带泪的眼角,声音里带着安抚:“已经射进去了,一会给你吃药,嗯?” 只是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执拗,仿佛认定了这样就能将她牢牢系在身边。 听见这话,梨安安只能委屈的哼哼着,屁股动了动,眸里的情潮未散:“吃药,不要孩子。” 但也不想想,这里哪会备的有避孕药。 看着她迟钝的模样,法沙缓缓笑起来。 就当我卑劣到恶心,无耻至极,也求你成全我。 他身下动的比刚才更慢。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至龟头卡在穴口,停顿一秒,再缓缓顶回去。 梨安安脑子有些发晕。 太满了。 精液混着淫水在小穴里被反复搅动。 每次粗棒退出时都带出一股白浊,又被下一记深顶捅回去。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逐渐清晰,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男人逐渐加快速度。 腰腹发力,在湿哒哒的甬道里凶狠进出,平日连吃一根手指都费劲的穴口被撑的大了一圈。 梨安安哭喊着想说太深了,喉咙却只能发出不完整的呻吟。 “安安……”法沙咬着她肩窝,不停喊着:“安安……” 穴肉被操得完全失去控制,只能被动的随着他的节奏痉挛收缩。 小腹那股热意越积越浓,像要把整个人烧穿。 法沙忽然扣住她腰,整根狠狠顶进最深处。 将烫人的精种深深射进去。 梨安安眼前一白,小腹不断抽搐。 高潮来的比之前都要猛,穴道里剧烈痉挛,大量热液喷涌而出,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打湿床单一大片。 脑子彻底空了。 耳朵里只剩嗡嗡声,身体像漂在水面上,轻飘飘的,什么都抓不住。 法沙喘着气埋在她颈窝,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 他望着她被自己弄到失神的眼睛,觉得这样也可爱。 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法沙又把人翻过来,让趴跪在床上。 女孩膝盖陷进湿透的床单,臀部被掰开,后穴和被操到红肿的小穴都暴露在空气里。 “我们最后一次。” 说完,沾着精跟淫水的龟头重新抵住穴口。 这次他没给适应时间,腰腹猛的往前一送,整根贯穿到底。 “哈啊──”梨安安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床上。 法沙立刻扣住她腰,把她屁股重新提起来:“安安乖,再坚持一下。” 他开始最后一轮抽插。 这次最凶。 双手死死掐着她腰窝,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肉棒在已经被操肿的穴口里进出,里头完全失去弹性,只能软软的被撑开又合拢。 梨安安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喘气。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那根肉棒在身体里反复进出的触感。 太深了。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像要把她捅穿。 法沙忽然俯身,胸膛贴上她后背。 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小腹,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东西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发爽:“我在你里面很深。” 速度越来越快。 梨安安胡乱抓住手边的床单布料,身体随着的撞击往前滑,又被拽回来。 男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扣紧女孩软踏踏的的腰,整根埋进最深处。 又一股精液喷射。 量比前两次都多,灌得小腹明显鼓胀,像怀了什么东西。 梨安安眼泪不断掉下来。 不是疼,是太满了,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多。 法沙喘着粗气抱住她,把最后几滴精液全部射进去。 射完也没立刻抽出来。 只是保持这个姿势,等呼吸平复。 过了很久,等梨安安不再发颤,小穴慢慢不再收夹,才慢慢退出去。 粗长的性器滑出时带出大股浓精,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梨安安整个人软在床上,手臂都抬不起来。 法沙翻身下床,弯腰把人抱起来。 她脑袋靠在他肩窝,眼睛半睁半闭,像要睡过去。 “辛苦了。”男人声音落的很轻:“先别睡,带你去洗洗。” 他抱着她走出房间,一路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梨安安才稍微清醒一点。 法沙单手托着她臀,让她靠在墙上,另一只手拿起喷头,对准腿心。 水流冲刷过红肿的穴口,带走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动作放缓,像怕弄疼她。 指腹轻轻揉过穴口周围,将不断流出来的东西都清洗干净。 梨安安靠在他肩上,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法沙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 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蒸汽慢慢升起,模糊了镜面。 穿好睡裙躺在床上时,梨安安坚持着没闭眼睡去。 身下的床单也被人手脚麻利的换了干净的,有股淡淡的清香。 她在等法沙回来,还记着要吃药这回事。 等虚掩的门被打开时,就见只穿了裤子的男人拿着一杯温水进来,另一只手捏着一粒白色的药片。 梨安安吃之前看了看,圆形的白色小药片,跟上次吃的没太大区别,就是厚了点。 法沙说这是上次丹瑞买多剩下的带回来的,心里也没太多疑。 就着递来的温水咽下后才抬眼看他,声音带着点没力气的嗔怪:“下次不许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事到如今,再想发脾气也没力气了,只能这样警告没有下次。 看着她把自己在医药间翻了半天才找着的钙片吃下去,法沙神色自然的把水杯搁在床头。 俯身掀开被子就挤了进来,手臂顺势搭在她腰上:“好,这次是我不对,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