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节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四朝玉京春、只做他的心尖宝、太一道果、母凭子贵(高干1V1)、琢舟(骨科 姐弟)、吻蔷薇(糙汉1v1)、我推的CV连夜从隔壁阳台翻进来了「梦女H」、半獸人女老師(NPH)
你们是相府出身, 人家也真真切切地拿出了姜相公出具的私人名帖不是? 谁怕谁啊! 今天这事儿,隐隐地已经挂上了一位雷尚书, 若是再牵扯上姜相公…… 只怕真就得闹个天翻地覆了! 乔翎美滋滋地在敲锣。 一边敲, 一边copy复制之前那两句话。 万道惠的目光里熊熊燃烧着两团火,简直恨不能当场火化了她! 她怒道:“贱人,你不准再敲了!” 乔翎很奇怪:“贱人, 为什么我不能再敲了?” 一边说,一边很反骨地铛铛铛狂敲了数下。 万道惠气急败坏:“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哈哈,”乔翎一抹头发, 爽朗地笑:“正是这么想的呢!” 万道惠:“……” 万道惠气得眼睛都红了。 吵, 吵不过。 撵,撵不走。 她只能无能狂怒:“你给我滚,这可是万府门前!” 她这么说完,乔翎反倒要催马上前几步:“万府门前怎么了?这条路也不是你们家的啊?” 她神情挑衅,两眼注视着万道惠,同时铛铛铛敲起了锣。 梅开n度。 贴脸开大。 万道惠简直要疯了, 别管是雷尚书还是姜相公, 她现在都没有那个理智去考虑了:“把她给我抓起来——” 万家的侍从们还在犹豫呢, 乔翎已经一抖缰绳, 狂笑着催马离开了。 不只是她离开了, 那要命的敲锣声和呼喊声也跟着离开了…… 万道惠哪有见过这种人? 向来她的人生就只有两种模式。 遇见比自己高的,扮演乖巧的万家小娘子。 遇见比自己低的,一脚踩上去! 可今天遇见的这个狂人…… 她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啊! 清脆响亮的锣声敲响在百米之外,万府门前, 似乎隐约还能听闻那狂人的呼喊声。 因为惊怒,万道惠一张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末了,终于在侍从们胆战心惊地静默中,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都愣着干什么?” 她就近点了个婆子:“去英国公府给我阿娘送信,把这事儿说给她听!” 略顿了顿,又咬牙切齿道:“再去找找京兆府的人,叫那个疯子闭嘴!” …… 京兆府的人很好找。 乔翎也很好找。 她一直在敲锣嘛! 京兆府的人当然得给万相公府上面子。 可京兆府的人也不傻啊! 看看那狂人的衣着和坐骑吧,谁敢过去招惹?! 要真是好管,你们万家的人还能不管? 京兆府的人选择装死。 …… 小庄原先还在客栈里边翻阅今天的报纸,却忽的听见外边门户被人轻轻敲了几下。 一长两短一长。 这是她跟兜售情报的老鼠约定的敲门规律。 小庄隔着门问:“怎么了?” 外边那老鼠说:“万华街上有个狂人,听起来跟你描述的人很像。” 他简单又迅速地把对方在干的事情讲了,末了道:“现在人还在那儿!” 小庄听得眼眸微亮! 行事如此癫狂,却又不乏豪情,很像是公孙宴的风格啊! 她迅速收拾东西,消去了自己在这儿居住的痕迹,围上围巾,大步走了出去。 那送情报来的老鼠紧随其后。 他很关心自己能不能从小庄这儿收到酬金,更好奇街上那癫人的来历。 他试着跟小庄商量:“你要是跟我讲一讲那人的来历和故事,我不收你钱!” 小庄哪里肯卖自己人? 她摇头拒绝了:“这却不必。” 那老鼠颇觉惋惜。 拐进下一条街之后,两人就能听见响亮的锣声了。 那老鼠贼心不死,还在试探小庄:“看你年纪也不算大,难道那是你的姐姐?” “姐姐……” 小庄吃了一惊:“什么,居然是个女郎?我要找的是个男的啊!” 她以为是公孙宴! 老鼠见她当下神情,心绪一下子就沉下去了。 坏了,找错人了! 他有些丧气,肩膀也跟着耷拉下去了:“是啊,是个年轻的女郎……” 说话的功夫,两人进入到那锣声所在的街上,正式与之狭路相逢。 四目相对,小庄又惊又喜:“乔——乔姐姐!” 她担心泄露身份,没有叫“乔少尹”。 老鼠叫她这反应搞得摸不着头脑:“不是说你要找的人是个男的吗?” 小庄镇定自若:“这位也是我要找的!” 说着,掏了钱给他。 老鼠:“……” 老鼠心想:不是说她有几个同伴,有一个癫得格外厉害吗? 我以为就是现在街上这个,原来还有高手?! 老鼠听着铛铛铛不绝于耳的敲锣声,刹那间肃然起敬! …… “就是这里了。” 一行少年对比着手里边从鬼市上购置来的古老地图,终于确定了具体的方位:“山脉的走向是不会变的……” 还有个少女手里边持着罗盘,眼睛紧盯着那不住乱转的磁针,兴致勃勃道:“有门儿!” 一个方脸男的一马当先,提起衣摆开始爬坡:“走吧,我来开路!” 其余人陆陆续续地跟了上去。 最后只剩下那手持罗盘的少女落在最后。 贾玉婵细心,回头叫她:“玉树,快点跟上呀,别掉队!” 阮玉树清脆地应了一声:“就来!” 前边有个男的在跟雷有琴说话:“你真叫人往万家去送了一面镜子啊?” “这还能有假?” 雷有琴从鼻子里往外哼了一声:“就万家那样的风评,居然还有脸上门去提亲!” 她说:“万夫人心狠手辣,万大郎又顶不起事来,至于万相公——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到万家去住了没多久,就不明不白地死了,鬼知道是怎么回事!” 阮玉树原本还很高兴呢,听到这话,不禁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地说:“其实,我还见过那个小娘子呢。” 雷有琴微觉讶异:“是吗?” 阮玉树点点头,思忖一下,略有些犹豫地道:“好像是叫九九?” 她说:“先前我跟世松往万家去的时候,曾经见过她。” 说到这里,她眉宇间浮现出几分愤色:“万道惠真是没人性,欺负她心智不全,领着她出来,叫人取笑她,为这事儿,世松还跟万道惠吵了一架呢!” 因这几句话,众人都有些恻然,一时沉默起来。 雷有琴心绪也有些沉重,缄默着走了一会儿,忽觉不对。 怎么感觉世松好像很久没有说话了? 她转动视线,四下里瞧瞧,终于寻到了舒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