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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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梦蝶只有我能看到,为何师父能察觉到梦蝶的动作,难不成她分享了我的视觉······’ 姜离开始觉得这玉簪的功能是不是有点太过度了。 这样一来,他姜离岂不是完全没秘密了? 天璇似是察觉到姜离的想法,道:“这是为了能够及时察觉到你的安危,毕竟神都如今表面上歌舞升平,实际上却是暗流汹涌,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嗯······说是这么说,但真正的作用是在姜离再度进行炼体时关注他的情况,好及时进行救治。 只是这样一来,就暴露她天璇已经暗中观察过姜离了,所以用另一个理由掩饰。 师父都这么说了,姜离还能说什么呢。 总不能不顾安危吧? ‘没关系,对于师父和师姐,我身上没有一处不可见人的,就算有,迟早也会看回来。’ 姜离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同时,姜离也暗暗惊叹昆虚仙宫的狡猾,女的不行,就女扮男装上,当真是诡计多端。 哪怕是老练如姜离,都只会在安全上提防着孟修吾这一男子,而不是怀疑自己的贞操会出现危机。 这般想着,姜离收回了梦蝶,然后倍加关注因果集,不放过有关孟修吾的任何一点记录。 孟修吾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此刻正握着一枚玉石,控制着飞舟,驶向铁柱观方向。 同时,他向姜离解释道:“天子病重之后,皇子们便有争位的意思,哪怕现在天子病愈,但已经掀起的争斗却是没法轻易停下。其中四皇子殿下因不愿兄弟相争,便暂时避居于铁柱观,以示无心大位之意。” “而在下则是和四皇子因为境遇颇有相似,如今也避居于铁柱观······忘了说了,在下乃孟家嫡子,如今忝为昆虚仙宫之婿。” “莫非是青龙孟家?”姜离问道。 “正是。”孟修吾带着无奈之色,道。 青龙孟家,世代传承青龙道果,虽然已经好几百年没出现过能容纳青龙道果之人,但在朝野中也还是有着赫赫声名。 这样一大世家,其嫡子竟是去做了昆虚仙宫的赘婿,那肯定不可能在家族里受待见了。 但孟修吾有昆虚仙宫支持,就算不受待见,也不是没有争夺家主的可能。所以,他在孟家的境遇可想而知。 避居铁柱观,也算是一种表示自己无心争位的意思。 如果不是察觉到孟修吾的真实性别,姜离还真信了。 ‘孟家也许当真有孟修吾这人,但孟修吾绝对不会是你。’ 姜离心中暗语着,更是加深了几分戒备。 将身份都做的这么好,当真是不防不行啊。 尴尬以及改名 那啥,平日里不怎么关注情况,然后今早看本章说时才发现,名字和现实人物撞了。 可能是平时耳濡目染,然后在需要一个姓孟的人时,就顺手打了这么个名字吧。 改名了,孟晚舟改成孟修吾,望周知。 第3章 不装了 铁柱观位于龙渊湖西,万寿山下。 道观占地颇广,约有五十多亩,内有六殿六阁十二楼,三廊七门十八堂,规模之大,便是放诸玄门,也算是位于前列。 不过铁柱观最有名的,还是其后方接仙台上的参天铁柱。 有人说,铁柱观的铁柱镇压着龙渊湖水脉,以绝水患,也有人说,铁柱实乃抵天之物,代表着初代观主欲图通天的修行之志。 各种说法不一而足,再加上铁柱观本身以“铁柱”为名,更是引得他人诸多遐想。 当飞舟来到万寿山附近河域之时,出舱的姜离三人一眼就看到了那如山峰般屹立的铁柱,还有岸上见到飞舟包围而来的十数个披甲卫士。 姜离见状,眉头轻挑。 这些卫士皆是修行之人,那位四皇子连避居都带这么多卫士,可不像是什么无心于权力之人。 张道一见状,解释道:“最近神都之外屡有诡秘传闻,疑似妖神教的妖人出没,四皇子到底是皇室贵胄,出行时,宫中拨出了一些侍卫随行,保护安危。” 这倒是能说得过去,不过······ 姜离怎么觉得这张道一和四皇子反倒更显熟稔啊。按理来说,难道不该是孟修吾来解释的吗? 也就在张道一话音落下,一道蓝影掠过。就见岸上悄然出现了个面白无须的阴柔中年,轻轻挥了挥手,聚拢过来的卫士便立即散去。 他该是一个宦官,或者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话来说——一个太监。 随后,那宦官双手拢着,低眉顺眼地道:“张道长、孟公子,还有这位姜离公子,四皇子殿下请诸位前去一见。” 他说到三人时,将张道一排在首位,于无形中表达出三人在其心中,或者说在其主人心中的地位。 并且,能够直接道出姜离之名,显然是张道一二人在离开前,对那位四皇子说过他们的目的。 姜离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有误,亦或者是张道一二人有所隐瞒。不只是孟修吾和四皇子有交情,张道一同样也有。 并且,张道一和四皇子的交情,比孟修吾那边还要深。 如此的话,也难怪说那位四皇子无心权力了。在大周,与三清派有交情的皇子,无疑是绝了登基的可能,甚至连未来受封都要受到限制。 他日后就算是成了王爷,也不可能如鲁王那般掌握实权,而是会被排除出权力中心,成为一个边缘人物。 张道一和孟修吾听到宦官的话语时,目光往右方看去。那里是一条木质的长廊,一直通到一处临湖的钓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在往这边看来。 姜离顺着二人的目光看去,卓绝目力轻易捕捉到一张英挺俊朗的面孔。 四皇子名唤姬承源,外表看起来三十来岁上下,留着和陆小凤一样的两撇胡须,五官端正,带着随和与风雅。 见到姜离看向这边,四皇子遥遥点头致意。 然后,姜离再看向中年宦官,道:“请回传四皇子,殿下之盛情,姜离心领了,只是姜离还有要事,就不便与殿下会面了。” 无心权势也好,韬光养晦也罢,反正姜离是懒得掺和这皇子间的事情。 尤其这位四皇子还和张道一有交情,就算他当真没争夺天子之位的想法,其本身也是个麻烦,沾染上一星半点,对姜离同样没什么好处。 “姜公子。” 中年宦官的声音微微压低,阴柔中凸显三分厉色,“现在的姜氏,没有拒绝皇子的资格。还请最好多加思量。” 说话之时,淡淡的气机浮现,如绵里藏针,看似绵柔,实则暗藏锐利。 落地凤凰不如鸡,也许在其他地方,姜氏还能有点话语权,但在神都,姜氏中人不说是无立锥之地,但也绝对没有在雍州的余裕。 在神都,没人会为姜氏的受难而出头,朝廷之中,姜氏没有朋友。 就算有,也绝不敢暴露。 好在姜离早就考虑到这一点。 “是吗?” 他淡淡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物事。 一股无形之气扩散开来,中年宦官见到姜离手中之物,急忙躬身行礼。 但他还是不敢置信地质问,“你怎么可能有权印?!你怎么可能使用权印?” 此时此刻,姜离手中便握着一枚白玉印玺,真气激发,无形的气息显露着权印的尊贵。 中年宦官几乎是感应到这股气息的第一时刻,就下意识地行礼,不敢在礼数上有丝毫的不周。 大周阶级鲜明,在宗派江湖方面也许不明显,但在朝中,阶级上下,不可逾越。哪怕中年宦官再如何不信,在见到权印的第一时刻,也许行礼。 无论这权印归属于何人,哪怕是什么不得势的皇子公主,官宦也绝对不能无礼,否则既是逾越。 “这就不是你能够询问的了,”姜离握着权印,淡淡说道,“现在,我有资格拒绝了吗?” 本想着和你们正常往来,没想到你竟然搬出皇子来,那么我也不装了。 让你看看公孙家赘婿的地位。 姜离手中所拿的,正是属于公孙青玥的权印。由于过去的某些操作,姜离同样能够激发权印来,所以在临行前,师姐特意派人将这权印转交给姜离,让姜离能够在神都中方便行事。 “你和青玥都到真气双修这一步了啊。”玉簪流转着微弱的光,天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点老怀欣慰之感。 看来大徒弟也不是真正的不中用,至少这一步,算是可以宣布姜离这棵草有主了。 区区昆虚仙宫,还想抢公孙家的赘婿,没门! 姜离拿着权印,自飞舟上飘然而起,如一朵浮云,落到岸上。 距离的接近让气息越发清晰,中年宦官感受着那股威压,身体已是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尽管他没有像地方官员一般容纳地祇道果,受到权印的压制,但在心灵上,他却是已经被完全驯化为姬氏的奴仆。不光是他,还有周边其余的侍卫,也皆是如此。 神都作为大周之都,天子脚下,乃是天子把控力度最强的地区,尤其这些太监、侍卫都还算是天子家仆,自然不可能会出现不忠心的状态。 心灵上的臣服让中年宦官不敢做丝毫阻拦,哪怕是想要追问权印的来历,但当姜离握着权印走到近前之时,他还是老老实实的静立,让姜离径直从身边走过,行往铁柱观方向。 ······ ······ 走过长廊,张道一和孟修吾见到了无奈摇头的四皇子。 “看来,这位鼎湖派的新起之秀不愿和我有所牵扯。” 四皇子并未用什么显示身份地位的自称,只是简简单单的用第一人称,道:“看来这一次是无缘与他谈道一番了,明明张道友对他推崇备至。” 不但没有称孤道寡,甚至还对张道一以道友相称,四皇子的向道之心已是通过言行表达出来。 也许,就是因此,张道一才会和他建立起交情来。 “姜道友对天人合一的领悟别出机杼,想前人所不能想,便是如今的贫道,也不敢说能够在道行上胜过他。”张道一谦逊说道。 “当真?”孟修吾奇道,“张道长的九天荡魔真诀如今可是声名赫赫,就连四品乃至三品的强者也有所觊觎,孟某倒是觉得,也许在实力上,胜负未知,但论境界,张道长绝对在那姜离之上。” “不敢,贫道唯一有信心的,也许就只有天人合一之心境了。”张道一依旧谦逊。 他看不懂姜离那古怪的天人合一,便表示姜离能看到的风景,自己未必能看到,单凭这一点,张道一就不敢说自己的境界在姜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