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节
大伙恍然大悟。 张思洋说:“钥匙在一尊佛像手里托着?难道不怕丢吗?” 大头摇了摇头,“各位,你们知道西藏有多少座庙吗?” 所有人都在摇头。 “不完全统计,就有1700多座!”他喝了一口茶,“没有一个藏民,会偷庙宇里面的物品,除非是游客!” “这座丹珠寺,我没听过,又是在杰钦朗拉嘎布雪山上,那儿太偏僻了,根本不会有什么游人涉足! “这座山还有一个别称,各位知道叫什么吗?” 大伙继续摇头。 “燃烧的火焰!”说完,大头悠悠然点了根烟,装逼的派头堪比兴安四大逼王姬老骚。 第262章 登山 大头又继续说:“传说,它和旁边的“阿玛觉姆达增”是一对夫妻山。” “后来,作为妻子的阿玛觉姆达增高度越来越高,甚至高出了丈夫。于是,丈夫一怒之下,拔剑斩下了妻子的头颅。” “所以,如果仔细观察阿姆觉姆达增,就会发现它的峰顶有些平坦,海拔高度也不如六千余米的杰钦朗拉嘎布雪山……” 唐大脑袋一脸懵逼,“大头哥,你想说啥呀?” “我想说的是,那里很危险,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攀登上顶峰!” 我拦住了他,“不用登到顶,洛桑卓嘎说,爬到半山腰就行,寺庙就在两座雪山相连的山坳里……” 唐大脑袋说:“对呀,那个小丫头和她妈都能上去,咱们怎么就上不去呢?” 大头摇头苦笑,“咱不是藏民,更不是专业的登山队员,她们娘俩可以赤手空拳爬上去,咱们就未必能上去……” 众人沉默起来。 好半晌,我缓缓起身,语气坚定:“车里有登山设备,准备一下,明天我和老唐上去!” “小武?!” “哥——” 喊“小武”的是张思洋,她担心地看着我。 喊哥的是老疙瘩。 “不行,我也得去!”他说。 我摆了摆手,“你瞅你这个熊样,还能爬山吗?” 他脸就涨红了。 大头说:“还是我去吧!” 冷强和虎子也都站了起来,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他们也要去。 我挨个看着所有人,摇头道:“也不是去打架,人多没用,就我和老唐就行,你们留下来等我俩!” “不行!”张思洋说:“虎子,你跟着,武爷如果出事,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虎子答应的十分干脆。 大头说:“强子,你跟我一起上去……” 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于是说:“大头哥,要不让冷强跟着我吧,你别上去了!再说了,车里的登山设备我都看过了,你也穿不进去呀!” 大头笑骂起来:“放屁!老唐都他妈能穿,我怎么就穿不进去?” 唐大脑袋说:“能一样吗?你至少比我粗了好几圈儿……” “你可拉屁倒吧!”大头指着他喊了起来:“你瞅你这个体型,像他妈大号煤气罐似的,倒地上我都不知道扶哪头儿!” “……” 这一插科打诨,刚才那一丝悲壮的气氛终于不见了。 宁蕾说话了:“哥,让我也去吧!” “我也去!”听她这么一说,张思洋竟然改了主意。 我冷下了脸,“扯淡,都给我老老实实等着!” 散会以后,我和唐大脑袋扶着老疙瘩回房间,给他吸了一会氧。 他说好点儿了,就是头疼的像要裂开一样。 出门时,他喊住了我。 “哥,对不起……” 我笑了笑说:“你就算没高反,也不可能让你上去,家里得留人!老疙瘩,除了你,我还能信着谁?” 他用力点了点头,“放心吧!” 随后又连忙说:“哥,小心宁丫头!” “我知道!” 回到房间,躺进被窝以后。 张思洋紧紧抱着我说:“我不想让你去,咱们不找了好不好?” 一滴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胸口上。 我笑了起来,“要不你跟着去吧!” 她马上破涕而笑,“真的?” 我用力捏住了她浑圆的屁股蛋儿,“你说你折腾啥呢?就算我手里凑齐了八把钥匙,缺了你那一把,也是毫无用处……” 她扭了一下身子,“不行,那妖精去的话,我就得去!” 我奇怪起来,“你俩不是姐妹嘛,怎么背后说人家坏话?” “你呀,木头一个,啥也不懂!” “我就懂你!” 说罢,翻身上马,驰骋起来…… 实话实说,我真不懂女人的心思。 就像此时身下辗转承欢的张妖精,从一开始,两个人之间就充满了谎言和火药味儿。 可不知道怎么发展的,竟然成了现在这副情形。 有时我也会想,两个人之间是爱情吗? 如果说是,可为什么始终没有爱情的憧憬、心动和浪漫? 是我不配拥有这些吗? 可如果说不是爱情。 我却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妖精虽然真真假假,可有时却是真情流露。 难道,这就是唐大脑袋说的“日”久生情? 我不知道。 好多事情,我一眼就能看透其本质。 可事情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又迷迷糊糊,如雾里看花一般…… 第二天,事情果然复杂起来。 大头的朋友就准备了六套登山设备,我和唐大脑袋必须得上去,虎子和冷强功夫要比其他人都强,自然也得去。 还剩下两套装备。 宁蕾不容分说,已经打开车后备箱,开始套连体羽绒装和登山靴了。 张思洋不甘落后,跑过去也翻找起衣服了。 大头嘿嘿直笑,笑的一脸暧昧。 “哥,”老疙瘩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小声说:“我俩都不让去,你让两个女人去?” 我翻了个白眼,“你他妈能拦住?” 他不吭声了。 我也很无奈,宁蕾想去,是有她的目的,我并不想拦。 等这把钥匙到手以后,无论她是想在雪山上硬抢,还是下山后伙同胡小凡和大胡子下黑手,总会把谜底揭开。 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太不舒服,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 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她为什么恨我?! 宁蕾目的明确,可张思洋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呢? 这位张大董事长足足比我大了六岁,性格飒爽,社会经验更是十分丰富,如果说是单纯的嫉妒,我不相信。 难道是担心我? 不会吧?! 转回身,我小声叮嘱虎子,一定要看好张思洋。 老疙瘩不想在招待所躺着,于是八个人上车,又一次往错高村开。 在车上,我对大头说:“48小时后,如果我们还没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没说后,只是用力拍了拍我肩膀。 上山前,我又小声和老疙瘩说:“如果我用唢呐吹欢快的曲子,那就是出事了,马上报警,明白吗?” 他说:“哥,你会吹欢快的吗?”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