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节
前面胡同里响起了脚步声,很快,一前一后两个迷彩服端着枪过来了。 我伸手示意,让海娜把她的那把匕首给我。 两个人越来越近。 我扬起了手,两把匕首离弦箭般射了出去。 噗!噗! 两个人手里的枪都掉在了地上,纷纷用手捂着喉咙,嘴里发出“呜呜”声。 匕首直没刀柄,从两个人的脖子贯入。 我和海娜冲了过去,分别抓住了两个人的脚,快速拖进了阴影里,拔下匕首又在他们的衣服上擦干净。 海娜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爱国哥,你真厉害!”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又夸我,而且还是毫无掩饰赤裸裸的夸,看来女人一旦动了春心,马上就不一样了。 看看现在的小鸟依人,再想想之前扛着火箭筒的飒爽英姿,简直判若两人! 我连忙岔开话题,没话找话,“如果你是狙击手,你会躲在哪儿?” “一定是居高临下,这四周最高的就是这栋三层黄楼了,”说着,她看向了北侧,“那边几栋白楼也可以,不过那里并没有!” “为什么?” “傻瓜,”她白了我一眼,万种风情与妩媚,“那里如果有狙击手,咱俩早死了!” 我当然知道这些,拿着衣服跳回战壕的时候就想明白了,如果北侧那些小白楼上面有狙击手,自己现在已经去见老佛爷了! “你了解尔萨旅,觉得会有几把狙击枪?”我问。 她想了想,“如果阿卜杜拉·本没来,这里一把都没有!” “不会吧?” “会,知道一把狙击枪多少钱吗?”她摇着头,“这里不过是个补给点而已,有守卫就够了,没必要!” 我又问:“现在阿卜杜拉来了,会有了吧?” 她点了点头,“一定有,不过保守一把,多说两把!” “我赌他们只有一把!”我看向了那栋三层黄楼,“而且就在这栋楼上,看来刚才咱俩动手的时候,这个人在另一个方向!” 海娜说:“对,他注意的应该是空旷的地方,并没有关注这边!” “不管他,咱俩到楼前以后,他在上面屁用没有!”我说。 她问:“可逃走的时候呢?” 我笑了,“放心吧,他不敢开枪!走!” 两个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终于来到了楼后。 一楼和二楼之间有几个空调外挂机,嗡嗡很响,却也能掩盖住我俩的声音。 我指了一下右侧,“你走这边,我走另一侧,记住,两个人的话,就一人解决一个,绝对不能出声音……” “两个以上呢?”她问。 “回来!” “好!” 我贴墙往前绕,才到楼头,就见一个人正对着墙根在撒尿。 这些人可真埋汰,先前那小子就是在自己院子里拉屎,这人也是随地大小便! 再一想有些惭愧,自己在仓库里还坐着尿过呢! 等他尿完离开,我才拐过去继续往前。 贴着东山墙往前看。 操! 楼前竟然有六个人! 我毫不犹豫,掉头就往回走。 第657章 拔刀成阎王 没想到楼前竟然有六名守卫,我掉头就往回走。 回到楼后,发现海娜已经回来了,她说:“六个,咱也没有六把刀啊!” 这是见识过我的飞刀以后惦记上了,我看向了楼后面一楼的窗户,不行,有铁丝网! 抬头看,上面没有,二楼还有扇窗户开着,难道屋里的人不怕热? 不对! 这说明房间里没有人住,很可能是餐厅或者厨房! 自从来了中东以后,从去骗子家开保险柜,再去银行开保管箱,又来找龙牙,干什么都离不开自己的老本行! 既然守卫太多,又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潜进去了! 海娜看出了我的心思,“你想进去?” “对!我进去,你在外面接应。”我把先前埋沙子里时想好的计划复盘了一遍,接着对她说:“我进去以后,会把里面的人都杀了!接下来有两种可能,一是我绑了阿卜杜拉,威胁他们送来汽车,咱们一起逃走!” “第二种呢?”她问。 “我被打死!你就赶快隐藏起来,找机会离开这里……” 不等我说完,她打断了我,“我不会逃走,我会躲起来等待阿卜杜拉·本出来,然后开枪打死他,给我的父亲和三个哥哥报仇雪恨!还有你的仇!” 我说:“你会死的!”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你慢点儿走,在前面等我!” 我啐了一口,骂了声晦气,把手里的枪递给了她,爬上爬下,这东西很容易碰响其他东西,马上就会把人惊醒。 “小心!”她叮嘱道。 我“嗯”了一声,没再犹豫,两只手勾住铁网,脚蹬上了窗台。 站在窗台上,又一步窜上了空调外挂机。 这里距离那扇打开的窗户稍稍有些远,我轻轻推了一下旁边的窗,不行,里面插着呢! 自己手里什么工具都没有,这种活儿我不如唐大脑袋。 没办法,看准以后用力一跳,两只手扒在了窗台上,脚尖踩到了一楼的上窗框,胳膊再一较劲,就爬了上去。 这一套流程下来,只有一楼铁丝网发出了一点儿动静,也被空调外挂机遮盖住了。 没有饭菜的味道,这里竟然是个房间,只是没有人住而已。 黑暗中,我猫一样跳了进去,随后探出身子,朝下面的海娜做了个ok的手势。 她同样回了我一个,随后反身就往后走,眨眼间消失在了小巷里。 这里的房间可比那些土砖房强太多了,怎么形容呢? 如果说那些手下住的是招待所,这里就是三星级酒店,当然了,也就是三星级,还够不上五星。 我没有着急出去,拿起床头一个大号锡壶,里面果然有水,仰起头,把自己灌了个水饱。 一两顿不吃饭可以,但没水真不行! 来到卫生间,痛痛快快撒了一泡尿,前两次像个瘫痪病人一样,一次尿在了仓库里,另一次尿在了沙坑里。 卫生间里没什么东西。 出来后,在房间床头柜里找到了两个曲别针,再没什么值得拿的东西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 走廊漆黑一片,地上还铺着波斯地毯。 南侧有五扇房门,北侧有四扇,楼梯在中间,九间房有三间开着门,说明入住这栋楼的人并不多。 我看向了楼梯。 国内领导一般不喜欢头上有人,不知道阿卜杜拉有没有这个讲究? 还有大胡子麦穆杜哈呢? 我没再多想,别扯没用的,干就完了! 先找到麦穆杜哈,找到龙牙! 蹑手蹑脚走到一扇门前,耳朵贴在了门上,男人不打呼噜的少,里面没有人。 连续走了三间,都没有人。 到了第四间门口,清晰地听到了呼噜声。 现在大约后半夜两点左右,这个时间睡得正香! 门上是把球锁,我拿出了兜里的曲别针,掰直后,用牙齿把顶端咬弯,呈钩子状。 弯下腰,将曲别针探进了锁孔。 由于钩子不够锋利,手感差了一些,勾了三下才扭开。 这就叫由奢入俭难,用惯了龙牙,再用如此简陋的工具,实在是不舒服。 放好曲别针,抽出腰间的s37军用匕首,缓缓推开门。 房间里开着空调,十分凉爽。 再一想那些闷热的土砖房里,领导就是不一样! 呼噜声还在继续。 走到了双人床前,一个汉子仰面躺着,张着嘴,呼噜震天响。 没见过这个人!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