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哥哥说(h)
饭局散场,一行人走出海景餐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海风吹过长廊,带来几分淡淡的咸涩。 虽然在饭桌上被驳回了同居的提议,但林屿安这趟终究没有白跑。 苏奶奶对他显然格外满意,走在平缓的石板路上,还热络地拉着他的手,语气满是慈爱,「屿安啊,这次太匆忙了,奶奶都没能好好招待你。等下次放假,跟晚晚一起回老宅来,奶奶给你炖汤喝。」 「是啊。」苏母走在一旁笑着附和,语气亲昵了许多,「以后有空就常来家里玩,就当自己家一样,别见外。」 林屿安温声应着,姿态依旧放得很低,进退有度地陪着长辈们闲聊。 林屿安是傍晚的航班,得先回房间整理行李。苏若晚顺理成章地跟着他,脱离了家人的视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物摩擦和拉链滑动的细碎声响。林屿安依旧是那副温和得体的模样,只是迭衣服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些,从进门起就没有主动开口。 苏若晚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他将几件换洗衬衫放进去,刚想伸手帮他把床头的充电线收起来。 林屿安却先一步拿过了线,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垂着眼,目光落在两人交迭的手上,声音很轻,却没什么起伏。 「你真的打算搬去你小叔那里住?」 苏若晚动作一顿,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哥哥说了,我们现在还没……直接住在一起不太好。如果我再去跟爸妈提,他肯定会说我的……」 「哥哥说。」 林屿安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这叁个字。 他抬手取下眼镜,随手丢到一旁,指腹用力按了按发紧的眉心。这几个字就像一根埋在雷点上的引信,将他努力维持的体面烧穿,只剩下一片被点燃的躁意。 当他再次抬眼看向她时,语气沉了下来,「你不觉得自己太听你哥的话了吗?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难道连住在哪里,都要完全顺着他的意思?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苏若晚眉心微蹙,心底本能地生出一股莫名的排斥与不悦。林屿安不懂,在苏家,真正管教、拉拔她长大的是苏景曜。对她而言,哥哥不仅是最亲近的人,很多时候更等同于绝对的权威。 她下意识想反驳,刚想抽出手腕,却被他先一步倏然攥紧。 短暂的沉默对峙后,林屿安的紧绷化作了一种无能为力的疲惫。他有些颓然地在床沿坐了下来。 苏若晚被他往下带的力道扯得踉跄了半步。还没等她站稳,男人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他双臂环过她的腰,将脸埋进了她柔软的腹部。 「那我呢……」 他的声音很紧,隔着布料,听起来闷闷的,「如果他不喜欢我,你也会听他的吗……」 苏若晚愣在原地,那股到了嘴边的愠怒,突然就散了。 她低头看着他,下意识地将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掌心之下,男人微僵的肌肉随着他压抑的呼吸,沉重地起伏。 她才反应过来。林屿安哪里是在气她听话?他气的是刚才在饭桌上,苏景曜只是简单地用一句没名没分,就能把他按住狠狠踩了一脚,偏偏他还毫无还手之力。刚才长辈们的喜爱,也终究弥补不了他作为男友实权被架空的挫败。 苏若晚轻叹了口气,重新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她往前靠了半步,抬腿跨坐在他身上,双膝顺势分开,贴着他的大腿外侧跪落在了床沿。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苏若晚双手捧起男人的脸庞,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林屿安仰起头,那双眼眸里还残留着几分未褪的黯淡与无力。 苏若晚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放得很平稳,顺势递上一个自以为无懈可击的台阶。 「学长,你别生他的气。哥哥今天说这些话,不是针对你,他只是怕我吃亏。」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柔声哄道,「再说了,我哥盯我盯得那么紧。我要是真跟你住了,万一哪天被他抓到错处,他肯定又要为难你。现在我住到小叔那儿,小叔一天到晚不在家,也没人管得着我。等开学了……我去找你不是更方便吗?」 话音刚落,林屿安的眸色骤沉。 他的脑海中更加清晰地回想起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到陆时礼时,对方那道充满强烈雄性荷尔蒙的视线。同为男人,他难道还看不懂人家存了什么心思? 林屿安偏过头,一口咬上苏若晚露出的肩膀。 等她吃痛地低呼了一声,他才缓缓退开些许,「他是男人,还是个没血缘关系的亲戚,这你应该没忘记吧?」 苏若晚耳根悄悄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小叔是男人这件事,她可是亲自领教过了,这怎么可能忘。 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凑过去,柔软的唇瓣贴在林屿安的唇角边讨好地舔了舔,嗓音软糯,「知道呀……但你是我男朋友嘛……」 咳。这话有点心虚,但终归没说谎。 林屿安轻轻一笑,眼神稍微放得柔和了些。苏若晚见状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红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原本软糯的嗓音此刻染上了几分刻意撩拨的娇媚,「屿安哥哥……」 她感觉到男人搂在腰间的大掌猛地一紧,继续在他耳畔煽风点火,「你等一下就要去机场了,我们可能又要好几个礼拜见不到面……你不打算,先喂饱女朋友再走吗?」 林屿安没有回答,只是捏住她的后颈,将人微微拉开些许,低头直接吻上她的唇。稍稍吸吮过后,男人的舌尖滑进她的小嘴,强势地卷走她所有的呼吸。 原本掐在她腰间的大掌顺势往下,单手扯开了自己的裤头,随后长指熟门熟路地探进了女孩裙摆下早已湿热的柔软地带。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底裤,指腹精准地揉弄起那颗还躲在缝隙中轻颤的小豆。 「唔……」 苏若晚被摸得浑身酥软、大脑发晕,小手却也大胆地往下探去,主动握住了那根已经裸露在外、半硬挺的性器。才上下套弄了几下,掌心里的尺寸就以惊人的速度胀大,变得愈发粗壮烫手。 林屿安退开双唇,垂眸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指尖在底裤的湿痕上恶劣地按压了一下,「宝宝怎么这么没良心?我在生气呢,你居然一下就这么湿了?」 她轻咬着下唇,索性松开了手。女孩的手撑在他的大腿上,稍稍向后仰,那层单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蜜汁浸湿,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那处娇嫩的肉穴上。 她纤细的腰肢微微款摆,故意将那处泥泞不堪的软肉贴上男人坚硬滚烫的柱身,不轻不重地研磨蹭弄了几下。 林屿安垂眸看着这个画面,深邃的眼底瞬间燃起燎原的暗火,凸出的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你以前说过……」苏若晚看着他,嗓音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就算你生气了,只要我求你,你就会满足我的不是吗……」 她娇嗔地喘了一声,眼底波光流转。接着,她另一只手探下去,勾住蕾丝底裤的边缘,随意地往旁边一拨。 没有了最后的布料阻挡,极致的热度与湿润毫无缝隙地贴上了挺立的柱身。林屿安只觉得嗓子发紧,他不仅能感受到,也能清晰地看见,女孩那两片饱满娇艳的唇肉,正因为这份贴合,而被他坚硬的性器微微挤压着向两侧分开。 苏若晚微微直起身,红唇微启,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媚态,软声哀求。 「不要生气了好吗……能不能干我呀?」 男人闭上眼,他怕自己又像昨天那样把她惹哭,只能咬着牙,尽力压抑住内心几乎要失控的欲火。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胯骨,将女孩微微往上提起,坚硬的顶端轻易地找到了泥泞的花心,随后引导着她,缓缓地往下压。 「哈啊……」 粗硕的伞头缓缓撑开了柔软的甬道。苏若晚咬住下唇,双手攀紧他的肩膀,自己接管了节奏。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直到柱身被吞没了一半,才难耐地顿住,微微向上退出些许,接着又顺着重力再一次下压。这种反覆的吞吐与扩张,逼得甬道内泛起更加泥泞的潮水。直到软肉开始适应了进入,她才在最后一次的下坠中,将他整根吞没,实实地坐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