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虽然靠着每晚“挤奶卖奶”的疯狂仪式,我的心理获得了一种变态的满足,那对饱受胀痛折磨的巨乳也得到了物理上的释放,但一个极其现实的致命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交货。 我不能露面。陈老板的通缉令或许没有贴在明面上,但这个城市的地下网络一定有他在寻找“携款潜逃的巨乳孕妇”的暗花。我这副大着肚子、胸前挂着两座肉山的畸形模样,只要一走出这条阴暗的巷子,绝对会立刻成为活靶子。 我必须找一个“代理人”。而这个代理人,只能是楼下那个每天给我送饭、守着底线不看我身体的退伍老兵,赵大爷。 第二天傍晚,当赵大爷拄着拐杖,将一碗卧了荷包蛋的面条放在阁楼门外,准备转身下楼时,我猛地拉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赵大爷……您等等。” 我裹着他给的那件旧军大衣,把领口拉得高高的,遮住那哪怕是穿着衣服也依然惊世骇俗的胸部轮廓。我眼眶通红,脸色苍白,那副摇摇欲坠的凄惨模样,绝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这具身体真实的虚弱。 赵大爷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丫头,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大爷……”我扶着门框,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我……我找到了一条活路,能给肚子里的孩子赚点营养费,但我不敢下楼……” 赵大爷转过身,眉头皱成了川字:“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能找什么活路?丫头,我虽然老了,但我不瞎。你千万别去碰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 “不是的,大爷,您误会了。”我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脚边。 “我……我是个单亲妈妈,那个男人打我,还要卖了我的孩子,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现在我身子虚,但偏偏……偏偏奶水特别多,涨得天天发烧发炎。我在网上看到,有很多早产儿的妈妈没有奶,我就想……我就想把我多余的奶水挤出来,低价卖给她们。这样既能治我的病,也能给宝宝攒点尿布钱。” 我哭得泣不成声,把一个被家暴、被抛弃,却依然坚韧、充满母爱的伟大母亲形象,演绎得入木叁分。 赵大爷愣住了,那双常年握枪、满是老茧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看着我那件被奶水洇出一大片水渍的军大衣,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了深深的怜悯与叹息。 “唉……作孽啊。那你这活路,要我个老头子帮什么忙?” “那些买家都是同城的,他们会来巷子口取货。可是大爷,我真的不敢出去,我怕被那个打我的男人抓回去……”我仰着头,死死抓住他的裤腿,“您能不能……能不能每天帮我把冷藏好的奶,拿下去交给那些人?他们会把钱给您的。大爷,算我求您了,您救救我和孩子吧!” 赵大爷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那层肮脏的内里。 最终,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用拐杖点了点地:“起来吧,地上凉,伤胎。你把东西包好,我去给你送。” 就这样,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流过血的正直老兵,成了我这个阁楼暗室里,最完美、也是最讽刺的“产销代理人”。 第一次交货是在一个雨夜。 我将叁大袋封存好、透着微黄初乳颜色的奶水装进一个廉价的保温袋里,递给赵大爷。他披着雨衣,步履蹒跚地走下了楼梯。 我躲在阁楼狭小的窗户后面,透过雨幕,死死盯着巷子口那盏昏暗的路灯。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瘦小男人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巷子口。那就是我的第一个买家——那个在私信里叫嚣着要“直接对嘴喝”的底层变态。 赵大爷将保温袋递给他,那个男人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赵大爷那一身正气,匆匆塞过去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抱着那个装着我体液的保温袋,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夜里。 赵大爷拿着那两百块钱,回到阁楼,隔着门缝递给了我。 “丫头,来拿奶的那个男人……看着流里流气的,不太像正经人家当爹的。以后这种事,还是得留个心眼。”老兵的直觉很敏锐,他好心地提醒我。 “我知道的大爷,可能是她老婆不方便,让他来跑腿的吧。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我隔着门,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沾着雨水的钞票,贴着冰冷的铁门,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疯狂且畸形的冷笑。 正经人家? 大爷啊大爷,您根本不知道,您刚才亲手递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哺育婴儿的圣水,而是我这个沦为“公用母牛”的贱货,专门用来喂养那些社会底层蛆虫的淫靡饲料。 有了赵大爷的庇护与跑腿,我的“阁楼乳业”竟然在这片法外之地顺理成章地扎下了根,甚至由于“货源”的浓稠与稳定,在那个灰色的暗网圈子里积累了一批狂热的“老主顾”。 但是,身体下半部分的极度空虚,却是无论我每天挤出多少袋奶水、从买家那里获得多少虚荣的满足,都根本无法填补的黑洞。 每当深夜,当我刚刚封好一袋袋温热的乳汁,看着旧手机里那些买家发来的下流文字时,我那被过度开发过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痉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着粘稠的爱液。那是这具坏掉的身体在绝望地尖叫,它在病态地怀念老黑那根粗糙、带着腥臭的肉棒,怀念被富豪们狠狠贯穿、顶到子宫口的残暴充实感。 好几次,我双眼通红地看着用赚来的奶钱网购回来的那根仿真假阴茎——我特意选了最廉价的黑色、最大号、带颗粒的款式,像极了那个死在后巷里的老黑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涂满冰冷的润滑液,将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抵在了我那湿漉漉、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阴道口上。 “只要一下……就插进去一下……让我解解馋……” 我满头大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渴望得快要发疯,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 可就在那硕大的假龟头即将挤入那片泥泞的一瞬间,我的手却像触电般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为了孩子……” 我猛地咬破了下嘴唇,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虽然我已经彻底堕落,虽然我淫荡到了极点,虽然我每天把自己的乳汁装在袋子里卖给陌生的底层男人意淫,但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冰冷的死物去伤害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老黑留给我这具破烂身体里唯一的念想,是那个死去的流浪汉生命的延续。我的子宫现在是他的“皇宫”,除了他留下的那颗卑贱的种子,任何东西——哪怕是用来救命的假阳具——都不配进去打扰他的安睡。 “啪!” 我哭喊着,狠狠把那根硅胶假阴茎砸到了长满霉斑的墙角。 “啊——!难受……好痒……里面好空啊……”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蜷缩在硬板床上,双手死死掐着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软肉,指甲深深掐出血痕,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蚀骨的瘙痒。 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冲进那间连热水都没有的简陋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一遍遍冲刷、擦拭滚烫的身体,直到皮肤冻得发紫,直到那股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欲火被物理降温强行扑灭。 我就这样,一边在网络上扮演着不知廉耻的“高产母牛”,一边在现实的阁楼里,守着这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极其扭曲的“贞洁”。 直到那天傍晚,这种走钢丝般的平衡,彻底断裂了。 赵大爷像往常一样,准时在门外敲了两下拐杖。他不仅送来了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还从门缝里塞进来了今天卖奶换来的几百块钱。 我浑身湿漉漉地刚从冷水浴里出来,身上只披着那件他给的旧军大衣,大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连续几个月的戒断反应和孕期雌激素的狂飙,让我在此刻看到这个虽然苍老、却散发着浓烈阳刚之气的老兵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吧嗒”一声断了。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隔着门道谢,而是猛地拉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赵大爷……” 我靠在门框上,由于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极度渴望,我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秒,我故意松开了攥着领口的手。 宽大的军大衣顺着我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那对因为刚刚挤过奶而微微泛红、布满青筋的恐怖巨乳,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而军大衣的下摆开叉处,更是隐约露出了我因为极度情动而亮晶晶的大腿根部。 赵大爷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猛地一缩。他没有像那些城中村的混混一样眼冒绿光,而是像触电般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丫头!你发什么疯!把衣服给我裹紧了!”老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严厉和愤怒,“你这是在干什么!” “大爷……我难受……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不仅没有穿衣服,反而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他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后跟处,一双滚烫的手死死抱住了他那条虽然有些残疾、却依然结实如铁的粗糙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