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让自己被她的气息沾染得更多更多
接着,她不由分说坐在他手上开始摩擦。 “噗滋噗滋……” 坚硬的、修长的、老师的手,反复刺激着她的阴蒂,越磨越酥麻。 “哈啊……还要……再一下下……” 尤榷身上甜糯的香气缠在两人鼻尖。 他垂眸看着她,柔软又莹润的触感透过手掌传了过来,甚至……能从中指感受到那道缝隙中温暖娇媚的穴肉正在张张合合…… 血管扑通扑通地跳,翻涌的热意几乎要将理智烧融。 试衣间外走过鞋跟叩击地面的响声。 “嘘。” “唔呃~” 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禁忌感让空气都变得淫荡起来。 她完全兴奋了……光是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 下垂的眼尾挑着细碎的红,琥珀色的瞳仁里蒙着一层水光,视线虚虚落在他后方,连睫毛都在轻轻抖。 下唇被她紧紧抿着,混着呼吸里的颤音,软得能掐出蜜来。 只是被他的手指摩擦就这么有感觉吗? 妈的,真是太诱人了。 他无意识撸了一把翘起的阴茎,眼神里满是侵略性。 然而,帘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游客那种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的脚步声。 然后,索尔兹的声音近距离地传来。 “尤榷小姐?褚砚先生?” 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你们在吗?” 虽然隔着帘子,但他们能够想象索尔兹正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帘子,令人产生一种深深的、即将被人捉住把柄的错觉。 刚刚的声音……他有听见吗? 无人回应。 “啪嗒啪嗒。”索尔兹的脚步声远了些。 尤榷歪着头,被褚砚圈进怀里。 他目光沉了沉,最后只是抬手,指腹轻轻按在她抿紧的唇上,力道不重:“别怕。” 他弯下腰,去捡地上那堆乱糟糟的衣服。 找到她乳白色的内衣,示意她穿上。 啊……要出去了吗。 索尔兹的声音又传来了一些。大概是在和店员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只能听见几个“两个人”“高个子”“穿一身白色”…… 然后店员回答了什么,声音太轻听不清。 褚砚捡起他的衣服,把灰拍掉,迭好。 尤榷静静看着褚砚裤裆那一条不容小觑的弧度。 真能忍啊。 她笑了笑。 反正今天已经吃到一根了,其实刚刚她还在担心万一老师插进来发现不对怎么办呢。 她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那些被挤乱的碎发被她拢到耳后。 接着,她从脚踝提起那件墨绿色裙子,吸腹,反手,干脆利落地把拉链拉到底。 方才还说拉不上的拉链,不过叁秒便归位妥当。 “……”褚砚无奈叹气。 这小家伙,明明自己能拉好,偏要闹得两人如今场面这般尴尬。 万一外面有人撞见,以他们俩的热度,后果不堪设想…… 他抖了抖她的小内裤,眸色暗着,不声不响地递给她。 尤榷笑着,当着他的面穿好。 因此,他那根东西一直居高不下。 接着,她侧过身,撩开一点帘子,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索尔兹~在这儿呢!刚刚我在换衣服。” 她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帘子又一次落下。 试衣间里彻底安静了。 褚砚站在原地,按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不行,不能这样出去。 索尔兹的声音带着惊讶:“这条裙子很好看诶。” “哈哈,褚砚老师挑的。”她的尾音往上翘,好像十分骄傲。 “哦?那他去哪里了?” “他啊……有点生理问题,出去解决了吧,我们去外面找找。” “哈哈,真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很涩哦……” 他们付完款,纸袋拎在手里的声音窸窸窣窣,门被推开,两个人说笑着往门口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褚砚握紧了拳。 他的手指还攥着自己的衬衫,布料上有几道深深的褶痕,不知道是他自己掐的还是刚刚盖在尤榷身上被扯的。 他把它展开。上面沾上了她的气息,淡淡的甜香,和一点点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想起了在小船上被她贴住的感受,想起方才被她抓着手臂磨蹭的酥麻。 胯下憋得发疼,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吸气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堵着,吐气的时候又觉得太烫。 火还没灭下去。 他还想让自己被她的气息沾染得更多更多。 但他终究只是把衬衫盖在自己的胯下,两只袖子在腰侧打了个结。 他撩开帘子。 店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那个金发女人已经不在了,明信片架前面换了一个中年男人,角落里有对情侣还在试帽子,女孩把一顶毛线帽戴在男孩头上,笑得前仰后合。 没有人看他。 他松了一口气,走出去。 远处,墨绿色和卡其色的两个人已经过了磨坊,站在一个小岔路口。 索尔兹发现了他,朝他招手。 褚砚挥了挥手,边走边看他们身旁的路牌。 路牌上写着两个方向:直走是绿龙酒馆,他们在车上提过要去喝一杯酒。 右转上坡的牌子上写着—— “冒险俱乐部?”尤榷正凑近了看这个路牌。 木牌上画着一把剑和一面盾牌,剑柄上缠着藤蔓,盾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鹰。下面的小字写着:“射箭、投斧、剑术体验,十积分每人。” 她眼睛亮亮的。“这个可以射箭诶?” 索尔兹的目光挪到她的眼睛上。“你想玩?” “好像从这儿能看到那边。” 她踮起脚尖往坡上看,一扇圆形的木门上面挂着一面旗帜,旗帜上绣着那只鹰。门口站着的人穿着那种中土世界风格的束腰外衣,手里拿着一把弓,正在给几个游客做示范。 “有点想玩诶。” “十积分一个人。”褚砚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念着木牌上的话,“我们积分恐怕不够。” “嗯。”尤榷应着。 但她的眼睛一直追着弓弦的轨迹,看着箭矢破空而去。 “想去就去吧。”褚砚说。他已经站在她左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双手插在口袋里。 “十积分而已。”索尔兹的声音跃跃欲试,“大不了不吃饭了,反正我不太饿。” 褚砚看了他一眼。 “你的积分留着吃饭,我不玩,给你用。”他对尤榷说。 尤榷转头。 褚砚没看她,在看远处的靶场。那个穿束腰外衣的人又射了一箭,这次偏了一点,钉在八环上,他皱了皱眉。 “可是我也想跟你一起玩……”尤榷问,“要不我们把加拉赫叫过来贷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