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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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钟会有气无力道,他伸手,“契书在哪里?给我看看。” 陈堂主拿出契书给他。 钟会摊开契书,逐字逐句看下去,确定对方没有在契书上设陷阱,他狠狠地呼出一口气。 “还算那宋大树有良知。” 鹰哥插嘴说:“芫弟已经改名叫宋芫,不叫宋大树了。” “芫弟。”钟会“呵呵”冷笑,“你叫的倒是亲切。” “五成利,他倒是敢想,你们也居然敢答应。”钟会差点气得拿起榔头,狠敲他们的脑袋。 “你们都是猪脑子吗!” 陈堂主安抚说:“副帮主,你冷静冷静,你要不尝一下腐竹、豆皮,还有霉豆腐。” 鹰哥冷不丁道:“霉豆腐还没发酵好,再过几天才能吃。” 钟会扶额:我跟这帮傻子计较什么。 他转身出门,去了厨房,一进门就看到挂在竹竿上的腐竹,他仔细打量了会。 胖婶还在磨豆子,冷不丁有道身影站在门前一动不动,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惊喜道:“儿啊,你啥时候回来?” “刚回来。”钟会说,“娘,这就是宋、宋芫教你们做的腐竹?” “对,那就是腐竹。”胖婶拉着他过来,指着木盆里白白的豆丝,“你看这些都是豆皮。” “娘,你觉得能卖得出去吗?”钟会问道。 胖婶:“怎么卖不出去?你是不知道这豆皮啊,炒着吃、凉拌着吃、打汤吃都可以。” 花婶端着一盆泡好的黄豆走进来,说:“你要不信,让你娘给你来两手。” 钟会惊讶:“他还教你们怎么做了吗?” 豆制品的制作方子跟菜谱,可不是一回事。 就算过不了多久,大家都能研究出豆皮的吃法,可一旦抢占先机了,后来的人就算是拍马,也是追赶不上的。 也就是说,宋芫光靠卖菜谱,就能赚回一笔银子。 “那就麻烦娘了,先做两道菜给我尝尝。”钟会说。 “得嘞。”胖婶撸起袖子,“你出去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正厅里,鹰哥还在跟陈堂主喝酒,看到他回来,便说:“去厨房看过了吧,怎么样?” 钟会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酒:“等我先尝过再说。” 陈堂主开口道:“大河镇那边处理的如何了。” 这次钟会出门,就是去大河镇处理刘文修留下来的烂摊子。 他们原本做的是酒水买卖,可刘文修一走,酒家那边就突然不再供应酒水,钟会去到之后才知道,他是跟刘文修另外签了契书。 官府那边盯得紧,他们也没胆子顶风作案,若再失去酒水这桩买卖,帮会的收入一下子就断了。 钟会无奈之下,便另外找酒家,一连找了几天,才找到一家愿意低价卖给他们酒的。 相比前一家,这家能提供的酒品种也只有花雕酒和果酒。 谈妥之后,他担心刘文修的事泄露,使得帮会人心惶惶,便匆匆赶回来。 钟会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完了。 鹰哥咂咂嘴:“这酒不成,有点淡,估计兑了不少水。” “菜做好了,”胖婶端着菜上来,一看到桌上的酒杯,她立即横眉竖眼,“都吃饭了,还喝啥酒!” 钟会赶紧放下酒杯:“就尝了个味。” 他看着桌上摆的菜,光菜相才说,色香味俱全,至于口味,得尝尝才知道。 他伸手,夹了一筷子凉拌豆皮,只吃一口,原本凝重的脸瞬间缓和下来。 “可以。”他矜持说。 见他脸色变化之快,鹰哥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陈堂主也是一脸好笑,只有亲自尝过才知道,这桩买卖他们绝对不亏。 “厨房里的豆腐坊太小,找间屋子另外设个豆腐坊。”钟会边吃边说。 “磨豆子的工序就交给其他人来做,我娘跟花婶,再找两个人来做腐竹和豆皮。” “把方子给我守死了,至少在其他人研究出来之前,绝对不能在我们这边泄露出去。” 陈堂主赞同道:“我也跟帮主商议过,得尽快把摊子铺出去。” “还有个霉豆腐我没尝过,你们觉得味道如何?”钟会吃饭的速度很快,动作却很斯文。 鹰哥不由的舔舔嘴,仿佛还在回味着霉豆腐的滋味:“霉豆腐下饭,可惜你没口福了。” 钟会放下筷子:“霉豆腐等以后再说,先做腐竹和豆皮,得多做一些。” “事不宜迟,明日就把兄弟们叫来。”说着,鹰哥沉下脸,“刘文修叛逃的事,也不能再瞒着了。” “行。”陈堂主站起身,“我这会就知会下去,让他们明日过来。” 陈堂主一走,两人默不吭声地喝下一壶酒。 直到鹰哥感觉有些醉意,他才说:“你是不是还在惋惜,我们没能把芫弟留下来。” 钟会眸色微黯。 鹰哥闷了口酒,把那晚与宋芫的夜谈细细道来。 听罢,钟会也控制不住露出震惊之色,半晌,他笑了下:“我却是不知,他竟如此聪慧。” 他不免感叹一句:“罢了罢了,所谓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之物也。” 第31章 有小偷 回到张家村时,天彻底黑了,几人摸黑着回到家。 跳下牛车那会儿,宋芫给大柱叔怀里塞了半斤点心。 今天麻烦大柱叔陪他们跑了几趟,耽误了他不少工夫,而且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田里根本离不开人。 宋芫本想给他车费的,担心他不会收,就干脆给他送些下午在镇子买的点心。 “不不,给二丫吃吧。” 大柱叔还想推却,宋芫干脆说了:“大柱叔你要是不收,下次我都不敢搭你的车了。” “不值几文钱,拿回去给你家小孩甜甜嘴。” 听他这么说,大柱叔犹豫了会,到底还是收下了:“谢了小宋。” 二丫撇撇嘴,有些不太乐意。 宋芫似乎察觉到了,抬手揉揉她小脑袋,小声说:“下次再给你买,买两斤。” 一高一矮的身影越走越远,嘟嘟哝哝落入风里消失不见。 就在他们走后,一道黑影从草丛堆里钻出来,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了很久。 宋芫牵着母羊回到家,发现二林已经把饭焖上了。 这会天都黑了,宋芫也懒得再做了,把刚买的油灯点上,将就着中午熬的鸡汤,拌着饭吃。 二丫终于喝上了她那碗鸡汤,鸡肉香嫩,一抿就在嘴里四处散溢,而汤汁鲜美醇厚,在舌尖流连忘返,舍不得咽下。 二丫只怪自己没念过书,半天都想不到能用什么词来形容,只会干巴巴说“好吃”、“好香”。 吃过饭了,宋芫将母羊暂时安置在院子里,等明儿再搭个羊圈。 最近天气转暖,晚上也不太冷,也没有要下雨的迹象,母羊在院子里待一晚应该不成问题。 “丫丫呢。”宋芫问了一句。 “在屋里睡了。”二林说,“睡觉前喂她吃过了。” 宋芫自己还是个单身狗,没养过孩子,他穿来这么多天,就只抱了丫丫几次,吃喝拉撒什么的全都是由龙凤胎俩一手包办的。 宋芫说:“今天也辛苦你了,早点休息。” 二林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宋芫本准备回屋休息,感觉身上有些脏,他低头闻了闻,身上的汗味有些重,感觉浑身难受。 在古代想洗澡也是一道难题。 据说连皇帝的妃子,也不能每日洗澡,更别说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了,十天半个月能洗上一次澡就算不错。 若是天气热的时候,还能到河边洗一下,但这时候河水还很凉,洗个澡回来,说不定就生病了。 穷人是病不起的。 刚开始宋芫也很好奇,为什么不烧水洗澡。 烧水就要用到柴,柴从哪里来? 山上。 上山砍柴又要耗费人力,而少洗几天澡又不会怎样。 像他们住山脚下的,还能上山砍柴,而住城里的百姓只能花钱买柴火。 在没有解决温饱问题之前,卫生习惯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宋芫拿着油灯,进厨房看了眼,木柴就剩一点了,还能用上几天。 他把油灯放下,再将厨房门关上,意识进到厨房里,拿出挑干净的毛巾,打开水龙头,把毛巾打湿了,擦拭着腋下。 擦拭完身上,顿时清爽不少。 然后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对了,前几天买的两匹布,还没找人做,明天就问牛婶愿不愿意帮忙做两身衣服。 临睡前,宋芫把油灯熄灭了,正准备入睡。 当然他没有睡着,这会估计才八点不到九点,他常年习惯熬夜剪视频,一般都忙到凌晨两三点才去睡觉。 宋芫意识进了厨房,今天起得早,再加上一直都在外面,也没时间整理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