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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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不吃了行吧。”阿牛端着碗,狼狈地躲避,逃似的进屋了。 一旁的宋晚舟捂着嘴巴“咯咯”直笑。 一大碗杀猪菜下肚,宋芫吃得心满意足,并且还厚着脸皮多盛了一碗,回去带给暗七。 可把暗七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晌午吃过杀猪菜,都省得做饭了,晚上吃的炖排骨,还用猪血做了道改良版的毛血旺。 排骨炖得入味,酱汁浓郁,每一块排骨都包裹着鲜美的肉汁,轻轻一咬,肉便从骨头上滑落,肉质细嫩,满口留香。 毛血旺一端上桌,那浓烈的麻辣香气瞬间扑鼻而来,猪血鲜嫩爽滑,毛肚脆嫩弹牙,每一口都饱含着浓郁的汤汁,又辣又爽,在寒冬腊月里,吃得几人额头冒汗,却依旧停不下手中的筷子。 吃过饭,宋芫将那盆猪筒骨端到院子,埋进角落的雪堆里。 在寒冷的冬日里,雪堆成了天然的冰箱,肉都冻住后,能放得更久一些。 宋芫拍了拍手上的雪,转身回到屋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准备年货了。 转眼间过去两日,宋芫收到了来自余州的信件,信中舒长钰写道,他正在启程回来。 宋芫算算时间,差不多这几日就能到了。 趁着这会儿有空,宋芫匆忙准备着年货。 将早晨挤的牛奶,倒进锅里,随着灶火逐渐升起,牛奶开始慢慢沸腾,泛起层层细腻的泡沫。 放几块麦芽糖,慢慢搅拌,直到麦芽糖完全融化,牛奶变得浓稠而香甜。 他偷偷地切下一小块黄油,放进牛奶中,黄油在热牛奶中迅速融化,味道更加香浓了。 炒过的花生用擀面杖碾碎了。 直至牛奶糖浆煮到浓稠,他迅速将花生碎倒入锅中,搅拌搅拌。 最后再铺到模具上,用铲子压平,然后放到一旁,等慢慢冷却了,再切成小块,用油纸包裹起来。 他接着做了糖葫芦,将山楂串在竹签上,裹上糖浆,糖浆在冷却后变得脆硬,随后插在扎起来的稻草上。 然后,他掏出几个鸡蛋,跟面粉和糖混合,倒进锅中,用铲子慢慢卷起,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酥脆蛋卷。 宋芫还尝了尝,刚出锅的蛋卷,又酥又脆,蛋香味十足。 最后是炸麻花,将面团搓成细长的条,拧成麻花状,放入热油中炸到金黄酥脆,就捞起来,沥干油,放到簸箕上。 连着几日,厨房里不断地飘出香味。 等炸完麻花,又开始炸酥肉,宋芫忙碌不停。 直到腊月二十五日,私塾的假期才正式开始,并将一直持续到明年元宵节过后。 宋芫掐着时间,去镇上接宋争渡回来,顺便去给何方送年礼。 他提着自己做的小麻花,到了铺子,却见何父守着店,一问才知道,何方出去给人家盘火炕了。 寒暄几句后,何父拿出一包点心,笑呵呵道:“这是老婆子做的核桃酥,你带回去吃。” 宋芫也就不客气收下,道了吉祥话,再到集市逛了逛。 将近过年,镇上街头巷尾热闹喜庆,宋芫买了炮仗和红纸,准备回家让宋争渡写两对春联。 酉时左右,宋芫赶着驴车过去私塾。 冬日的寒风凛冽,宋争渡站在私塾门口,与马楷承等几个同窗道别。 宋芫拿出自己做的麻花,给宋争渡几个同窗都送一份:“天气冷,都早些回去吧。” 马楷承乐颠颠说:“多谢宋大哥!” “宋大哥再见。” “明年见!” “明年都顺利考中!”宋芫用力挥了挥手。 接到宋争渡,兄弟俩一起回了家。 很快到了腊月二十八,再过两日就要过年了。 舒长钰还没回来,宋芫便有些担忧。 傍晚,又飘起了雪花。 宋芫走到院子栓门,忽然,他仰头望向天空,白雪宛如细碎的羽毛,纷纷扬扬落下。 他微微愣神。 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关门时,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山脚下的宁静。 宋芫迅速抬头,目光穿过飘飞的雪花,只见一匹骏马正向他奔来。 而他的视线,却牢牢锁定在马背上那个披着斗篷,身姿挺拔的少年身上。 第248章 想你了 宋芫就这么愣愣的,看着舒长钰骑着马,来到他的面前。 少年跃下马背,身上的斗篷随风翻飞,衣角宛如黑色蝴蝶翩跹。 “舒长钰?”宋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他下意识地向前迈出几步,眼中闪过惊喜,“舒长钰,你真的回来了!” 舒长钰向他走来,同时抬起手,解开斗篷的带子,随意地一抛。 “哎!”宋芫急忙伸手,去接那件落下的斗篷,却突然被舒长钰握住了手。 舒长钰的手很冷,像冰冷滑腻的玉石,宋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而,这股凉意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舒长钰是真的回来了。 宋芫紧紧扣住舒长钰的手,用力地揉搓着:“你的手好冷啊。” 他刚刚还在屋内烤火,手心还热乎的,温暖的热意裹着舒长钰的手指。 如此举动,亲密却不狎昵,青年的眼神专注,满脸都是珍惜。 舒长钰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浮现,他反手紧握着青年的手:“别蹭了。” 宋芫抬起眼帘,飘雪纷飞,落在舒长钰那乌黑如墨的发丝上。 他忽然笑一下,伸出手替他拂去发间的雪花。 “大哥,是谁来了?”屋内,宋争渡扬声唤道。 “是舒长钰!”此时,宋芫声音都透着股喜气劲。 “先进屋。”他拉着舒长钰进门,便松开他的手,将门拴上,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寒风。 舒长钰抬眸打量着前院,寒冬腊月,院子光秃秃的,灰白的墙面上落下一层薄薄的雪。 等他们进到堂屋,一道黑影从屋檐轻飘飘落到墙头,跳跃几下,又跳下门口。 暗七弯腰捡起雪地上的斗篷,再牵着黑马的缰绳。 “走嘞走嘞,带你去吃草。” 突然,暗七像只警觉的猎豹,猛地一转身,却见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地上。 他眼中的警觉褪去,惊讶道:“暗五,你怎么也回来了?” “暗七。”暗五并未回答他,而是递出一个长长的木盒,“送进去给主子。” “行。”暗七接下木盒,将缰绳扔给他,“你牵着马到那边歇一歇,主子应该没那么快出来。” 暗五微微颔首。 “对了,顺便帮我喂一下那几头牛羊鹅驴。”暗七闪身跃上墙头,狡黠眨了眨眼,“谢了啊。” 暗五面色瞬间变得冷峻。 一墙之隔的屋内,傍晚光线朦胧,堂屋燃起了油灯,中间烧着火盆,炭火发出温暖的红光,驱散了四周的寒意。 “舒四哥。”宋晚舟好奇问他,“之前听大哥说,你去外地了,是去哪里了呀?” 舒长钰简洁道:“余州。” “余州在哪?远吗?”宋晚舟接着问道。 宋争渡闻言,却微微惊愕:“据说余州在大晋南端,从咱们松州过去,乘船最快也要半月之久。” “还要乘船?”宋晚舟不由得张大嘴巴,她连镇上都没去过几回,更别说要乘船到遥远的陌生地方,光是想想都觉得畏惧。 她双手托着下巴,看向舒长钰,满是不可思议,眼睛闪亮亮的。 舒姐姐好厉害啊,竟然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忽然间,她心底生起一股勇气,顿时觉得余州也没那么可怕了,随之小脸上露出一丝向往:“以后我也想去坐船,去更远的地方。” “行啊。”宋芫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走进来,便听到宋晚舟的豪言壮语,于是回了一句。 他还煞有其事地说:“姑娘家就应该多出去走走,见见世面。” 这样就不容易被臭男人三言两语哄骗了去。 宋争渡无奈地提醒道:“女子独自外出,毕竟不安全。” 宋芫转念一想,觉得宋争渡说得也有道理。 古代交通不便,世道复杂,流寇水匪横行,小姑娘单独出行确实容易遭遇不测。 至于舒长钰,他武艺高强,宋芫对他倒是不太担忧。 宋晚舟面露沮丧,小声嘟囔:“可是、”舒姐姐也是姑娘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宋芫安慰道:“没关系,将来哥带你出门走走。” “真的可以吗?”宋晚舟惊喜地问。 宋芫肯定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要等你再长大一些再说。” 他心中也在盘算,自己也想趁此机会到外面走走,难得穿越古代一趟,总不能只在云山县打转。 “哇!”宋晚舟高兴地欢呼起来。 宋芫将手中端着的饺子给舒长钰:“快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