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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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十此时收起刀,恭敬地站在一旁。 “阿十,你知道长钰去了哪里吗?”舒父紧盯着阿十问道。 暗十微微躬身,回答道:“属下不知。” 但他又说:“属下刚刚看到暗五在门外,他或许知道主子的行踪。” 舒长盛连忙道:“快,把暗五叫进来。” 门外的暗五:…… 不一会儿,暗五走进屋内,恭敬行礼。 舒父急切问道:“暗五,你可知长钰去了何处?” 暗五默默看了宋芫一眼,冷着张脸回道:“主子去了广安府。” 但宋芫却敏锐地察觉到暗五神色中的一丝不自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宋芫盯着暗五,缓缓问道:“暗五,你确定舒长钰去了广安府?我怎么觉得你有所隐瞒。” “主子他……”暗五迟疑道,“中毒了。” 众人皆是一惊。 宋芫的心猛地一沉,犹如被重锤猛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这......这怎么可能?” “他现在在哪?!” 暗五回答:“在西边的树林里的一间木屋。” 宋芫闻言,拔腿就跑,其他人也急忙跟上。 一路上,宋芫的心乱成了一团麻,他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舒长钰千万不要有事。 山路崎岖,宋芫几次险些摔倒,但他顾不上身上的擦伤,满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舒长钰。 终于到了木屋。 宋芫顾不上喘息,直接冲进屋内。只见舒长钰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面色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宋芫的心揪了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舒长钰的手,声音哽咽:“舒长钰,你一定要撑住,我定会找到办法救你。” 舒父舒母也匆匆赶来,看到昏迷不醒的儿子,舒母当场泪如雨下。 舒父虽强忍着悲痛,眼眶却也泛红,他拍着舒母的后背安抚道:“别哭,长钰定会吉人天相。” 舒长盛眉头紧皱,说道:“爹娘,我这就去城中各大药铺寻找解毒的药材。”说罢,便脚步匆忙转身离去。 此时,宋芫目光落在舒长钰紧蹙的眉头上,心脏像是被攥住难以呼吸。 若是他不懦弱地逃避问题,早些与舒长钰坦诚相待,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宋芫满心自责,恨不得此刻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忽然,舒长钰的羽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宋芫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凑上前去:“长钰,长钰,你是不是要醒了?” 舒父舒母也赶忙围了过来,紧张地注视着。 接着,舒长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蒙,在看到宋芫的时候,却微微亮起。 宋芫激动得差点落泪:“舒长钰,你醒了!” 舒父舒母喜极而泣,舒母更是紧紧握住舒长钰的手:“儿啊,你感觉怎么样?” 舒长钰嗓音微哑:“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宋芫连忙说道:“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我们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可舒长钰却慢慢摇了摇头:“不,我有话要跟你说。” 舒父舒母对视一眼,随后道:“你们好有话好说说,我跟老舒先出去,不打扰你们。”说罢,两人便退出了木屋。 房间里只剩下舒长钰和宋芫。 “芫芫。”舒长钰开口。 宋芫低低应了声:“嗯。” “芫芫,”舒长钰费力地扯出一抹微笑,“抱歉,我失约了。” 宋芫眼眶酸涩,他喉咙发紧,强忍着泪意说道:“没有,你没有失约,是我错过了。” 舒长钰吃力地抬起手,宋芫赶紧握住:“你别说话了,好好歇着。” “芫芫,再不说我怕来不及……”舒长钰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会的!”宋芫打断他,“你一定会好起来,我们还没有成亲,我答应过娶你的,我绝不食言。” 舒长钰艰难地扯动嘴角:“芫芫,有你这句话,我便知足了。” “我马上去找媒人提亲,”宋芫急切地说道,“等你好了,我们就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芫芫,只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胡说!”宋芫大声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 “那好。”舒长钰微微点了点头,“芫芫,我信你。” 宋芫看着舒长钰虚弱的样子,心疼不已,转身便要去找媒人。 可还没等他出门,舒长钰又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宋芫急忙折回,一把扶住舒长钰,语气慌张:“长钰,你别吓我!” 舒长钰气若游丝:“芫芫,我……怕是不行了。” 慌乱中被子被掀开一些,突然,宋芫觉得不对劲,鼻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猛地扯开被子一看。 底下舒长钰上衣敞开,那平坦的胸膛上布满了青紫的瘀痕和深深浅浅的伤口,有的还在渗着血珠。 舒长钰眼皮狠狠一跳。 第290章 上药 虽然几乎已经能肯定舒长钰是男的,但真正看到那清晰的男性特征时,宋芫还是被冲击到了。 男的! 是男的! 舒长钰是男的! 这下子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宋芫顿时心梗了下,只是当他目光落在胸膛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他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你不是中毒了吗?” 舒长钰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刀刃上被抹了毒。” “那该怎么解毒?”宋芫慌乱道。 “已经放血疗过毒,暂时死不了,就算死也会撑到我们成亲……”舒长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漆黑的眸子发亮地望着宋芫。 宋芫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你给我撑住!” “这……这伤口得赶紧处理。” 宋芫迅速掏出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为舒长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他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擦净血迹后,宋芫又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掏出一瓶金疮药,这是之前舒长钰留给他的,没想到如今却用在了舒长钰自己身上。 宋芫咬开瓶塞,将金疮药均匀地撒在舒长钰的伤口上。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宋芫轻声说道。 舒长钰轻颤了一下,眉头紧蹙,却硬是没吭一声。 “很快就好。”宋芫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终于处理好了伤口,宋芫扶着舒长钰靠在墙边,让他能稍微舒服些。 宋芫又四处寻找能包扎伤口的东西。 “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办?”宋芫急得团团转。 突然他想到什么,往门外喊道:“伯父伯母,能进来帮下忙吗?” 舒父舒母听到呼喊,推门进来。 “怎么了?”舒父急切地问道。 宋芫指着舒长钰的伤口,说道:“伯父,这伤口需要包扎,可我找不到合适的东西。” 舒母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巾,递给宋芫:“用这个。” 宋芫接过布巾,仔细地为舒长钰包扎起来。 舒母看到舒长钰的伤口,瞬间眼眶微红,不禁埋怨道:“你这臭小子,中了毒还瞒着我们,要不是阿五说了,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舒长钰轻描淡写道:“不过一点小伤小毒,死不了。” “你就嘴硬吧,这还叫小伤小毒?”宋芫没好气地说。 舒长钰看向宋芫,扯出一抹笑:“芫芫别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那刚才是谁在那气若游丝地说“怕来不及”的,感情搁这演我呢。 宋芫呵呵冷笑。 一旁舒母观察着宋芫的神色变化,看他眼里没有流露出抗拒,心中稍安。 舒父倒是想问什么,碍于宋芫还在,到底没有问出口。 此时木屋外,暗七倚靠着墙壁,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抬起眼皮,瞅着面色凝重的暗五。 还嬉皮笑脸道:“你怎么一副死人脸?受伤是我,又不是你。” 暗五二话不说,伸手扯开暗七的衣襟,查看他的伤势,只见他肩膀和胸口处的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暗五脸色更加冷峻了。 “还是主子好啊,还有宋哥疼。”暗七说,“我就只能对着你这张冷脸。” 暗五冷声说道:“少说几句,留点力气。”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准备给暗七上药。 暗七却依旧嘴硬:“我多说几句又死不了,你这么凶干嘛。” 暗五没理会他,直接把药粉撒在伤口上,暗七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是嘴硬:“轻点轻点,你这是趁机报复我吧!” “怎么伤得这般重?”暗五眸色沉沉。 暗七龇牙骂道:“还不是先帝那狗东西。” 跟宋芫待的久了,他也学了宋芫的口头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