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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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人多,目标太大,连城都出不去,更别说打听消息。” 坐在瘦猴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青年犹豫着开口:“我好像听说了一些。” 青年名叫阿虎,是鹰哥的手下之一,平时话不多,但做事稳重。 宋芫看向阿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阿虎斟酌了一下言辞,缓缓道:“我在城中听到一些传言,说是从北方过来了不少难民,都朝着咱们这边涌来了。” “但是被官兵拦在了城外,不让进城。” “有难民吗?”瘦猴挠头道,“咱出城的时候也没见着啊。” “难民是从北边来的,在北城门那边聚集着,咱们走的是南城门,自然见不着。”阿虎解释道,“而且,官兵封锁了消息,城里的人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宋芫有些发愁,难民已经到了岐水县,只怕很快就会来到他们这里。 鹰哥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骂骂咧咧了几句,不在乎“这帮狗官”、“草菅人命”…… 都把鹰哥气得说起了粗话。 宋芫只唏嘘道:“‘乱离人,不及太平犬’。这世道,百姓最是苦。” 灭霸帮几人怎么没念过书,听到宋芫说什么人什么犬,都是一脸茫然。 “宋哥,你这话啥意思?”瘦猴挠了挠头,疑惑问道。 宋芫无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释:“意思就是在这动荡不安的世道里,流离失所的人啊,连太平时期的狗都不如。” 鹰哥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原来是这个意思,这话说得在理,可不是连狗都不如。” 瘦猴也跟着点头,愤愤不平地说:“就是,这都什么世道!” 叙话完毕,宋芫看着天色将到午时,便留鹰哥他们一起用饭。 刚摘的莲子用糖渍了,做成莲子糖,甜滋滋的。 桌上还有用新采的蘑菇炖的鸡汤,香气四溢。 昨儿牛婶送来的咸菜切成细丝,配上刚烙好的葱油饼,别有一番风味。 众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基本都是瘦猴几个在说,说这一趟出门的见闻。 宋芫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上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瘦猴喝了口鸡汤,接着说道:“有个小镇上在举办庙会,那叫一个热闹,各种杂耍表演,看得人眼花缭乱。” 鹰哥也来了兴致:“可不是,还有个卖艺的小姑娘,那功夫,不比咱兄弟差。” 吃饱喝足,时辰也不早了,鹰哥起身告辞,他们得赶着回去,晚了城门就要关了。 宋芫送他们到门口,目送他们的身影逐渐远去,正要转身回屋,吃过饭有些困倦,便打算小憩一会儿。 突然听到对面牛家有人喊他。 “小宋!小宋!” 宋芫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李大洪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四周无人注意,才跑到宋芫跟前。 他搓着手说道:“小宋啊,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宋芫客气地问道:“大洪哥,找我有啥事?” “就是我想问问你那铺子……”刚刚说到这儿,李大洪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连忙清了清嗓子,放缓了语速说道,“小宋啊,你要的板栗我给你弄来了。” 他讨好地笑着,眼睛紧紧盯着宋芫 。 宋芫有些意外:“这么快?大洪哥,辛苦你了。” 李大洪摆摆手,说道:“不辛苦不辛苦,我就是想着早点给你送来。” 说着,指了指身后的袋子 。 宋芫看了看那袋子,问道:“有多少?” 李大洪连忙回道:“大概有个八十斤,都是个大饱满的。” 宋芫笑了笑:“大洪哥,多谢了。这板栗的钱,我等会拿给你。” 李大洪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后说道:“小宋啊,钱不着急。你啥时候去县城,我帮你送过去呗,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宋芫感觉到李大洪态度怪殷勤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宋芫目光中带着几分狐疑:“大洪哥,不必麻烦您,我有安排。” 李大洪忙道:“小宋,你这是跟哥见外了不是?咱们邻里邻居的,这点小忙算啥。” 宋芫笑了笑,婉拒道:“大洪哥,我不是见外,是真不需要,我会安排人去送的。” “那好吧。”李大洪仍有些不甘心,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悻悻然道,“小宋,那你多注意点,有啥需要帮忙的,随时跟哥说。” 宋芫敷衍地点点头:“行,大洪哥,要是需要帮忙我肯定找你。” 李大洪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那行,小宋,你忙着,我先回去了。” 看着李大洪离开的背影,宋芫心中暗自琢磨,这李大洪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第491章 纺纱 到了傍晚,牛叔将做好的弹弓、磨盘、弹花棰和牵纱篾交到了宋芫手里。 宋芫握着弹花棰,感觉轻重正合适,往弹弓的弦上轻轻一弹,发出“哒”的一声响,声音清脆且余音袅袅。 弹弓的弦是用羊肠线制成的,柔韧又有弹性。 “牛叔,这弹弓太好用了。”宋芫满意地说道。 牛叔憨厚地笑了笑:“好用就行,你回头试试,有啥不妥的地方再跟我说。” 宋芫应声道:“行嘞,叔。” 宋芫小心地将弹弓和其他工具收起来,说道:“牛叔,您进屋喝口水再走。” 牛叔摇摇头:“不了,家里还有活计等着呢。”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宋芫突然想起什么,喊住牛叔:“叔,你先等等。” 说完,他进屋取出一百六十文钱,拿给牛叔,“刚大洪哥给我送了八十斤板栗,这是板栗的钱,您拿着。” 板栗价廉,通常一斤也就两文钱。 牛叔下意识想要推拒,可想到这板栗是女婿辛辛苦苦从山上打来的,他家里也正需要这笔钱贴补家用,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 “小宋,那、那叔就不客气了。”牛叔的脸上带着几分感激和无奈。 宋芫笑着说:“叔,这是应该的。” 牛叔把钱小心地揣进兜里,又和宋芫唠了几句家常,这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宋芫练过军体拳,吃了早饭,便从柴房拿出一袋棉花,准备开始弹棉花。 把棉花铺在一块大木板上,用两根细竹子将棉花打松软了。 然后他抓起背弓,正准备背上,背弓底下那头插在后腰带里,收紧了。 背弓上面用绳子绑紧,绳子另一头系在弹弓上,将弹弓也固定住了。 一切准备就绪,宋芫右手拿起弹花棰,左手扶着弹弓,有模有样地弹了起来。 随着弹花棰的起落,弓弦“哒哒”作响,棉花如雪花般轻轻飞舞,渐渐变得蓬松柔软。 暗七蹲在墙头上看得津津有味,他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梗,眼睛眨也不眨,双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打着节拍。 角落里晒太阳的猫猫们被这弹棉花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本慵懒的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耳朵竖起,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时,有两只狸花猫从花圃中跳下来,一下子就被飞舞的棉花吸引住了。 它们先是试探着靠近,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其中一只胆子大些的三花,伸出爪子去抓那飘在空中的棉花,结果棉花粘在了它的湿漉漉的鼻子上。 它着急地原地打转,嘴里发出“喵喵”的叫声。 另一只五花见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瞪得圆圆的,警惕地看着那团棉花。 宋芫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放下手中的弹花棰,走过去帮它把棉花弄掉。 “你两个调皮鬼。”宋芫轻轻点了点三花的脑袋,“就知道捣乱。” 三花蹭了蹭宋芫的手,似乎在撒娇。 五花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危险,也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宋芫拿起弹花棰,继续弹棉花,两只狸花猫也不再害怕,就在旁边嬉戏玩耍起来。 宋芫弹了一会儿,就开始手酸,他停下来歇了歇。 暗七嘿嘿笑着,从墙头上跳了下来,跑到宋芫身边:“宋哥,让我也试试呗。” 宋芫爽快地把背弓取下来,和弹花棰一起递过去给他:“行,你试试,可别把棉花弄得到处都是。” 暗七接过背弓,绑在后腰上,拿起弹花棰,他用力地弹了几下,棉花立刻像云朵一样在他周围飘散开来。 “宋哥,这弹棉花还怪有意思的。”暗七边弹边说。 难怪叫弹棉花,这一弹一弹的,可不就像是在弹琴。 暗七一边弹着棉花,一边摇头晃脑,弹琴奏乐似的,嘴里还时不时哼出几句不成调的曲子。 看得宋芫嘴角直抽抽。 这让宋芫想起一首叫《弹棉花》的歌,他忍不住哼哼:“弹棉花呀弹棉花,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