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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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长钰进屋沐浴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衫走了出来。 他出来时,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几缕碎发随意垂落,少了平日的疏离感,多了几分随性自在。 宋芫努了努嘴,指向桌上那碗姜汤:“快趁热把姜汤喝了,祛祛寒。” 舒长钰慢悠悠走过去,瞅着碗里色泽暗沉的姜汤,嘴角微微抽了抽:“我还没那么娇弱。” “就喝一口,又不是毒药,你本来就不比我抗冻,别逞强。”宋芫说着,把姜汤往舒长钰跟前推了推。 舒长钰拗不过,微微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肆虐开来,他喉结滚动,好不容易才咽下去,紧接着轻轻咳嗽了几声。 “啧,瞧你这表情,好像我在逼你喝苦药似的。”宋芫打趣道,自己又灌下一大口姜汤,热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冻麻的脚趾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这时,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茫茫雪幕几乎遮蔽了视线,院子里刚堆好的雪人,这会儿也被新雪层层包裹,只剩个模糊轮廓。 风从门缝窗隙挤进来,带着冰碴子,凉飕飕地刮得人脸生疼。 宋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自己往火炉旁又靠了靠。 “我看这雪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 岂止是停不了,看这架势,怕是要连着下上好几天。 到晚间的时候,宋晚舟蹦到门口,想试着推开门,费了好大劲才撑开条缝,冷风裹挟着雪粒子直灌进来。 她冻得一哆嗦,赶忙又关上,吐吐舌头说:“好家伙,雪把门都堵住了。” 宋芫咂咂嘴说:“这就麻烦了,明天还不知道怎么出门呢。” 就算他不出门,可总得让人出去打听打听情况吧。 舒长钰走过来,看着紧闭的门,说道:“明日一早先清理出一条路来。” “那也行。”宋芫叹了口气。 就是不知作坊那边情况怎样,几个伙计家住得远的话,这么大的话,路上怕是不好走。 还好他提前让刘管事多备了些货,十天半个月送一趟货也没问题。 这几天还是给几个伙计放个假吧,雪太大了,万一在路上出点什么意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夜里,雪还在不停地下,风的呼啸声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宋芫抓着舒长钰去前院睡炕了,火炕烧得暖烘烘的,屋里仍冷飕飕的,风似乎无孔不入,总能找到缝隙往屋里灌。 宋芫拉来厚棉被裹在身上,冲舒长钰道:“快躺下,风都灌进被窝里了。” 舒长钰才不紧不慢地躺好,长臂一伸,将旁边的宋芫捞进怀里,紧紧搂着。 冰凉的触感让宋芫打了个激灵,他下意识扭身躲了躲:“你手好冰啊!” 舒长钰低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把宋芫搂得更紧了些,还故意把冰手往宋芫脖子那儿凑了凑,逗他道:“这样你就不冷了。” 宋芫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攥住他的手指,呵着热气暖着。 两人闹了一阵,终是安静下来。 第二天起来,雪已经没过了膝盖,风倒是小了些,可天地间一片银白,晃得人眼睛生疼。 乾坤两人正铲着雪,铁锹每次插入雪中,都要费好大劲才能撬起一大块。 隔壁牲畜棚都被雪压塌了一角,幸好里面的羊都没有冻伤,李力一早起来,爬上棚顶,清理积雪,再修补破损的地方。 雪一直没停,宋芫让人给作坊那边送去消息,告知他们先放假几天,等雪小些再做安排。 接下来几天,雪依旧纷纷扬扬地下着,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有时阿牛也会过来一趟,帮忙砍砍柴,扫扫雪。 宋芫裹着厚棉袄,抱着汤婆子,蹲在廊檐下,跟阿牛唠嗑。 “听说婶子给你相看媳妇了,是哪家姑娘?” 阿牛挠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羞赧:“听我娘说是柳木村的。” 宋芫来了兴致:“哦?那姑娘咋样?” 阿牛红着脸说:“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模样还算周正,性子也温顺。” 宋芫笑着拍了拍阿牛的肩膀:“那不错啊,等雪停了,赶紧去见见。” 阿牛憨笑着点头:“嗯,但愿能成。” 可还没等阿牛去见那姑娘,牛家就闹起来了。 第535章 闹剧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 彼时宋芫正在厨房里,蹲在灶膛前,啃着酱骨头,听到这声怒吼,差点被噎住。 是李大洪的声音。 他连忙站起身,顺了顺气,快步走到院门口,探着头往对面牛家院子瞅去。 只见李大洪一脸愤怒,双手握拳,对着牛叔牛婶大声叫嚷着。 阿牛挡在挡在中间,着急地说道:“大洪哥,你别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跟爹娘说。” 李大洪狠狠瞪了阿牛一眼,啐了一口:“说?有啥好说的!你们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我,觉得我没本事!” 牛婶张口骂道:“你这说的什么浑话!我们啥时候瞧不起你了?” “自从我到你们家,你们就没给过我好脸色!”李大洪冷笑一声,“干了一个月的活儿,只给那几个子就想把我打发了,你们当打发叫花子呢!” 牛叔终于忍不住,气得嘴都哆嗦起来,磕磕巴巴道:“你、你……给你的钱哪次少了?” 宋芫站门口听得清清楚楚,他“啧”了声,这李大洪也忒不知好歹了。 牛叔牛婶待他不薄啊,李大洪啥也不懂,才刚开始做竹编,手艺生疏得很,牛叔就手把手教,耗费不少精力,还给工钱。 这李大洪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牛阿香抱着孩子从屋里冲出来,哭喊道:“大洪,你别闹了,咱们回家成吗?” 李大洪却一把推开她:“你给我闭嘴!都是你,整天在我耳边唠叨,我受够了!”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牛阿香顾不上自己,赶紧哄着孩子。 阿牛终于也恼了,将阿姐护在身后。 他平日里憨厚老实,可这会儿也忍不住拔高了声调:“大洪哥!你再这么闹下去,就太过分了!” “咱爹娘对你咋样,你心里没点数吗?竹编手艺教给你,还怕你挣不到钱,处处为你着想,你咋能昧着良心说这些话?” 李大洪像是被点着的炮仗,彻底炸了:“阿牛,你懂个屁!光嘴上说得好听,我累死累活,挣那点钱,啥时候能过上好日子?” “当初就不该听你们的瞎忽悠,来学这破竹编!我在外面随便找点活儿干,也不至于受这份窝囊气!” “不对,当初你们逼我把家分了,就是没安好心!” 牛婶捂着心口,差点喘不上气来,她指着李大洪,声音颤抖着说:“当初要不是你娘给阿香吃那啥劳子转胎丸,阿香能遭那么大罪?孩子也差点没保住!” “这才让你们分了家,我们也是看在阿香身子虚,怕她再累着,想着分了家能少点糟心事,顺带拉扯你一把,咋就成我们逼你了?” 李大洪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眼神闪躲着:“我……我……” 牛阿香擦了擦眼泪,冷静道:“爹娘,是我不好,让你们受委屈了。” “我们这就回家去,别再为我的事伤了身子。”牛阿香转头对阿牛道,“你去找小宋借个车,送我们回去吧。” “姐……”阿牛还想再劝几句,可看着姐姐憔悴又哀求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扭头看向爹娘。 牛叔牛婶也是一脸无奈与疲惫,冲他微微点头。 唉!就这样吧,都闹得这么难堪,再再劝下去也只会伤了一家人的情分。 阿牛不再耽搁,快步朝宋芫家跑去。 宋芫早料到阿牛要来,已经让人将马车套好,车辕边还贴心地铺上了厚毡子,免得路上冻着人。 阿牛赶着车回到牛家,帮着牛阿香把东西收拾好,扶着她上了车。 李大洪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上了车。 牛叔牛婶看着他们,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 车子缓缓启动,牛阿香抱着孩子,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宋芫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路上积雪深,马车车轮在雪地里艰难碾过,留下两道深深辙印。 宋芫搓搓冻红的耳朵回屋,回头见暗七在墙上探头探脑的,他赶紧招手把他喊下来。 暗七麻溜地从墙上翻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到宋芫跟前:“宋哥?” 宋芫问他:“你知道李大洪为什么突然闹这么一出?” 暗七悄悄摸摸说:“我还真知道。” “嗯?快说说!”宋芫催促道。 暗七神秘兮兮地凑近宋芫,小声说道:“最近牛家不是要给阿牛相看姑娘吗?” “就昨晚,李大洪起夜,路过牛叔牛婶的屋子,偷看到他们在数银子,是给阿牛娶媳妇备下的彩礼钱,数目看着还不少。” 李大洪原以为这银子是给他的工钱,还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