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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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目光还是在方昭惟脸上停留了大概片刻,这才缓缓移开。 两人说话间,外面也响起了敲门声。 “客官,您要的水到了。” 玄衣起身走过去将门打开。 送水的是两个成年男子,两人抬着一桶水上来的,这浴桶似乎能容纳下两个人有余。 倾城坊能够被称为京城第一花楼,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就连一个浴桶都考虑到了客官的需求... 玄衣接受过各种各样的培训,自然会比方昭惟这种什么也不懂的世家公子要更清楚这个浴桶的作用。 但方昭惟就没那么能理解了,他眼睛里有着不容忽视的惊讶,不自觉的轻喃,“浴桶需要这么大的吗?” 送浴桶上来的其中一个男子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客官这是妈妈特意为两位准备的,妈妈说您们两位一起洗效果会更好。” 一句话,让方昭惟怔然后,脸颊染上一抹残红。 即便他再怎么不沾染这些事,聪明如他,也还是迅速的理解了对方这句暗示的意思。 玄衣冷静的让他们两人退出去,至于他毫不避讳的脱下衣服,而后为了避免牵扯到伤口,致使伤口发炎,拖延伤口恢复进度。 他丝毫不客气的把方昭惟叫过来,把帕子打湿塞到对方的手里。 其意思不言而喻。 方昭惟却差点连帕子都拿不稳了,不谙世事的贵少爷人设异常稳定,任谁见了他这个反应都知道他这是在无措慌乱。 玄衣却背对着方昭惟,根本没有察觉到方昭惟眼底一闪而过的沉思,和对方不自觉攥紧帕子的行为。 “擦。” 从未照顾过别人的方昭惟就这么被玄衣使唤了又使唤,偏偏方昭惟自己也恍恍惚惚的忘记了他完全可以拒绝的。 虽然,他的距离最后还是会被对方忽视,但也不该是这样二话不说的听从。 方昭惟替玄衣擦背时,特意将帕子拧干,生怕水会滴到伤口处,打湿背后的那道伤口。 至于玄衣... 他叫方昭惟给自己擦背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方昭惟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有风险,相比之下,方昭惟这个一步三喘的娇少爷可能还好控制一些。 只是他并未想到方昭惟给他擦背的动作会那么的...轻,轻柔的就像是羽毛在背上轻轻擦过,连带着那股痒意都侵入了骨子里。 至于方昭惟擦完后背,还得换到前面给他擦胸口。 本来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可方昭惟垂首不敢直视玄衣的行为,自然而然比玄衣显得矮了一点。 那轻擦胸口的动作,也是叫玄衣好几次想要抓一抓胸口,似乎这样就能...不那么痒了。 方昭惟替玄衣擦身,柔弱的身子还时不时的要咳嗽一两声,那苍白的脸颊因为咳嗽而反复的晕染出了淡淡绯红。 玄衣,“......” 实在是受不了方昭惟这磨蹭动作的他,只能从方昭惟的手上拿回帕子,“你不用擦了,我自己来。” 方昭惟一怔,看着被夺走的帕子,上面沾了点红色,视线自然而然的黏在上面,无法移开。 至于玄衣的动作就比方昭惟的要粗糙多了,他本也不太习惯在别人的面前如此不着一缕,若不是担心伤口恶化会影响到后期继续刺杀方宰相... 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小心。 这边两人的情况无人得知,即便是倾城坊的老鸨也从未怀疑他们两个人的真实情况,毕竟她派人盯着后,并未发现两个人有什么异常。 至于京城... 现在都快人仰马翻了,一国宰相被刺杀,还被刺杀成功了,这个性质可比之前两个品级不大的官员被杀截然不同。 方府乱了大半宿不说,就是那些被紧急调过来援助方府,守着方府墙外各处的巡防营一百人,竟然让黑衣人挟持了宰相嫡子成功突围。 这一件事再次轰动了京城,翌日大早,刚一开宫门,方夫人就持着令牌进了宫,她找人帮助,自然不能找陛下,女儿虽进了宫当贵妃,却不是当朝皇后。 不能随心所欲,方夫人找到贵妃,也只是想要看对方能不能帮到忙。 陛下后宫还未曾立后,以方贵妃位份最大,方贵妃虽然做不到直接下旨命令朝廷命官,但多少还是可以在陛下的耳边吹吹耳旁风的。 至于前朝,这件事情也已经上禀到陛下桌前了,折子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方宰相之子已被抓住,方宰相身受重伤,在家休养。 陛下看到这个折子再次气恼不已,就连手中的折子都摔到了地上,“岂有此理,这个刺客真是不把国法放在眼里,竟然都刺杀到了宰相头上,他莫不是下一个就要刺杀朕了?” 别怪他这么想,这个刺客神出鬼没,被团团包围还能突围,由此身手的人还如此大胆,都调出了巡防营一百兵士,竟然还能让他逃走,陛下如何能不急切? 大理寺丞首当其冲的要成为第一个炮灰了,陛下限令他十五日,十五日若是不能破案,大理寺丞也不必当了。 大理寺丞,“......” 当日就颁发了搜查令,全城搜查这个胆大包天的刺客,巡防营几百人都要入城仔细搜查。 整个京城都随着这个搜查令一出,还有根据当日看到玄衣的人画出来的画像,画像上是一双眼睛,下面蒙着布,根本看不出完全面貌。 但布告上清楚写了进出城门者严查,但凡是身上有伤者,可立即拿下。 第372章 :遮天蔽日 9 两人昨晚同睡一室,方昭惟本意是想要自己打地铺,或是睡在榻上,但玄衣阻止了。 “你身体如此差,若再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而着凉发烧,我可不会照顾你。”玄衣扔下这么一句无情的话。 方昭惟自然也明白了玄衣的意思,打地铺和睡软塌都有可能会着凉,放在别人身上多少有点夸张了,但放在他身上一点也不意外。 即便是日日睡在最好的床上,方昭惟还是病体缠身,更别说打地铺了。 至于玄衣就更加不会打地铺了,他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性子,尤其是这住房的钱都是他花的,为何他要地铺。 抱着这样的想法,方昭惟万万没想到两人最后居然会睡在一张床上,虽说两个大男人睡在一处,确实是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他们两人本就是以龙阳之好的名义住进了倾城坊,睡在一起...方昭惟愣是在玄衣趴在睡着了足足一小时才睡着。 玄衣背后有伤,还是那么长一道口子的刀伤,自然不能躺在床上睡。 方昭惟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房间外的声音太喧哗,还是因为...第一次与人同睡一张床而难以习惯。 反正翻来覆去,过了一个时辰方才睡着。 这种情况下,方昭惟次日醒来,自是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起床。 玄衣早早就梳洗并且叫了早饭,倾城坊此处虽是喧闹了些,却也不失为一个好住处,无论是吃的,用的,喝的,无一不是最精致的。 玄衣虽不知道下单的主顾是谁,但一些特殊的情报他还是能知道的,毕竟这和他做任务也是息息相关的。 就好比这个倾城坊众所皆知是京城第一花楼,却不知道这倾城坊的老板是庆侯爷,这位庆侯爷是当今陛下的堂弟,两人关系不错。 这位庆侯爷据说在陛下未登基之前就跟随陛下,是有着从龙之功的,为此,他的产业就是一个保命符。 别人轻易不敢来搜查,即便是搜查也会有所收敛,这对玄衣来说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用处。 倾城坊不仅有最好的厨子,最好的床铺用品,还有最好最漂亮的姑娘。 这是倾城坊在外的名声,而玄衣除了知道这个消息,还知道倾城坊来来往往的官员,最高到庆侯爷时不时的也会来坐一坐,最寻常的就是三四品大员。 官场应酬确实是一种常见的手段,但倾城坊点姑娘陪客有贵的也有较为便宜的,七八品小官那点微薄的月奉来倾城坊,来两次一个月的俸禄就没了。 所以,最常见的官员也会在五六品左右。 这种官阶不仅能上朝面圣听早朝,还能站得靠近位置,知道的内情即便不能十分清楚,至少关于方宰相究竟是否身亡还是能知道的... 就是不知道方府会不会故意隐瞒方宰相的病情... 玄衣选择倾城坊自然不单是因为这个地方特殊,鱼龙混杂,还有这个地方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他根本不需要自己费力出去打听消息,就能在楼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我父亲还没死,你是不是还要再去刺杀一次?”方昭惟听到玄衣交代让他不要到处乱跑,蓦地开口问。 “…是。” 说完,人就出了房间。 玄衣没有拿剑,剑昨晚就藏在了一处隐蔽之所,带着剑进倾城坊实在是太扎眼了,即便别人第一时间不会将他与刺客联想到一起,也难免会让人多想。 倾城坊楼里内部的结构还是相当别致的,为了引来更多的顾客流连忘返,他们可是在各处都舍得下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