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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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亲吻在脖颈处,吮吸舔舐,引得苏漾身体的一阵颤栗。 不满足于这些事,江褚休又将苏漾抱到了床榻上,压着亲吻。 衣服被剥落,露出苏漾白皙的胸膛。 这是他养着的宝贝,又怎能拱手让人。 记得苏漾在路途中生病时,大夫说苏漾的身体堆积了污秽,要尽快清除,可到了北昭,太医却说那是慢性毒,若是不解毒,苏漾活不过二十岁。 调理了这么些时日,苏漾身体的毒素已然清除了大半。 如果放苏漾回了南鸢,他娇养的宝贝是不是就又要受欺负,所以才那样的残暴,杀人不眨眼。 那些年的苏漾,该是多痛啊。 江褚休喃喃自语:“漾漾,和我待在北昭,同我成婚好吗?你若是想成为北昭的皇帝,我也可以给你。” 苏漾:“……”大孝子,北昭帝还没死呢! 哼唧了一声,苏漾摸着趴在自己胸膛上的脑袋,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想做皇帝,一点也不开心。” “那就不做。”江褚休哄道:“做我的太子妃,做我的夫人,都好,只要你愿意同我在一起,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情欲弥漫,沉溺于美色。 江褚休的声音太具有诱惑力了,苏漾望着屋内唯一的光源,意识模糊。 “好。” 应下了这一声,江褚休终于笑了。 …… 第二日苏启天不见亮便来了东宫。 星叶看到来人,神色紧张的迎了过去。 “瑞王殿下,我家殿下还在安睡,这晨时还未到,实在是有些早了。” 苏启说道:“本王不是来找太子的,我家陛下呢?” “这……” 昨夜寝殿闹了一晚上,东宫内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必小公子这才刚安睡下,怕是起不来了。 星叶弯腰说道:“小公子也还安睡,瑞王殿下午时再来?” 盯着东宫殿宇,天还未亮,苏启只是习惯了这个时辰醒来。 “陛下若是醒来,劳烦来通报。” “是。” 将人送走了,星叶松了一口气。 说不定他家殿下和小公子,午时也不会醒来。 正午时分,苏启又来了一趟,急躁着非要闯进寝殿,星叶不得不去进入寝殿内。 屋内悄然安宁,屏风内依稀能看到一点光景。 衣服散落在地上,苏漾穿着里衣,而江褚休半身赤裸的搂着怀里人。 “殿下,瑞王在殿外等着小公子。” 江褚休很早便醒了,也知道苏启就在外面,但苏漾昨夜睡得不太好,还踢了被子,所以才没有叫醒苏漾。 星叶这么一催促,苏漾有了苏醒的征兆。 苏漾伸了伸懒腰,声音慵懒:“我皇兄来了吗?江哥哥快给我换好衣服,皇兄会骂我的。” 江褚休起了身,让星叶出去候着。 星叶出去后同苏启说道:“瑞王殿下,小公子正在换衣,还请去正殿等候。” 这便是南鸢国小皇帝,晨时不起,晚夜不睡,早朝不上,奏折不批。 苏启推开星叶,“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到了北昭荒废学业便罢了,午时已过也不曾见他起身,君不像君,人也不像人。” 瑞王毕竟是武将,又是南鸢的人,星叶不敢动手去拦,只能劝说苏启。 “瑞王殿下!瑞王殿下,小公子昨夜睡得晚,今早已经喝过粥了,瑞王殿下留步。” 这寝殿是星叶方才去禀报的地方,苏漾便在里面。 苏启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住的,只知道苏漾就睡在那里。 大门被推开,苏漾的睡意都没了,朝大门看去。 只见苏启气势汹汹而来,在看到两人时愣在了原地。 苏漾被江褚休抱在怀里,衣服穿了半截,还有宫人在旁边站着服侍。 只是给苏漾穿衣服的人是江褚休。 苏漾眨了眨眼睛,迅速从江褚休怀里站起了身。 “皇……皇兄。” 江褚休只穿了一件外衫,衣带未系,胸膛上布满了痕迹,脖颈处还有咬痕。 而苏漾则是衣冠不整,还有一件外衣在江褚休手上。 苏漾紧张的合了合衣服,“皇兄,我一会儿就出来。” 说着又从江褚休那里将衣服拿了过来,慌乱的在身上穿着,最后还是江褚休给苏漾套上了。 江褚休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瑞王殿下还有窥人穿衣的癖好?” “你……你别说了!”苏漾窘迫的阻止。 衣服总算是穿上了,但歪歪扭扭的实在是凌乱。 第914章 被敌国太子豢养的小皇帝20 苏启咬着牙,拳头放在身下。 昨日便觉得奇怪了,只是苏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形容。 男子与男子,原来当真可以,一个是南鸢国君,一个是北昭储君,竟睡在了一个被窝里面。 苏漾脚指头踩紧了,江褚休还有心情给他套鞋子。 苏启挥下衣袖,又气冲冲的离开了,星叶紧随其后解释。 看着皇兄匆匆离开,苏漾尔康手也没能挽回。 气得他踢了江褚休一脚,“你干什么呀,皇兄会骂我的。” “你是君,他是臣。” 苏漾焉气般的说道:“你不知道,我这个皇兄很厉害的,功课了得,打仗也厉害,只是背后没有依仗,否则哪儿轮得到我当皇帝。” 因为不可控,先帝离世突然,太后才扶持了他这个傀儡上位。 江褚休安慰的摸了摸苏漾的脑袋:“我家漾漾也很厉害。” “就你喜欢诓我。” 小皇帝不仅蠢,还时常发疯杀人,受人摆布。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去了正殿。 殿内,苏启连一杯茶都没有喝,正襟危坐,等待着苏漾来同他解释。 星叶在一旁奉茶,“瑞王殿下还请消气。” “砰!” 茶杯落地,被摔了个粉碎。 苏启怒目而骂:“北昭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将我南鸢国君带去了床榻上?可耻,可气。” 苏漾一进来便听到了这句话,看了看江褚休。 当初确实是江褚休将他带去了北昭,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苏启身边,苏漾缩着身体,微微颤颤的抬头看苏启的脸色。 “皇兄……” 苏启冷哼一声:“陛下这鸳鸯梦既然做完了,便随我回南鸢去。” 上手抓住了苏漾,苏启便要往外走,但又被江褚休给拉住了。 “瑞王当着孤的面带走我的夫人,是何道理。” “夫人?”苏启气笑了,“苏漾乃是南鸢国君,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夫人。” “这里是北昭,没人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将他带走。” 一来二去,苏漾夹在中间,手腕都被捏红了。 挣扎着摆脱两人,“皇兄,江哥哥,手红了。” 江褚休将苏启推开,握着苏漾的手吹了吹。 手腕处确实红了大片,苏漾眼尾都湿了,心疼得江褚休让人去喊了太医过来。 “不用不用,缓一会儿就好。” 江褚休担心极了,抱着苏漾坐下。 昨夜是他混账,因为嫉妒一时没有忍住,让苏漾的身子不爽利了。 苏启背过身,“陛下,您毕竟是南鸢国的陛下,难道就要待在北昭成为一个男人的后妃吗?您可是皇帝。” “瑞王既然说是皇帝,那为何他身体毒素堆积,成日头疼,这就是南鸢国君的日子?” “你说什么?”苏启转过身,看着苏漾。 苏漾微微点头,“是,皇兄,我不想当皇帝,他们都不喜欢我,还想害我,皇兄……也不喜欢我。” 曾几何时,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粉面团子,变成了残暴的暴君。 身处皇城,却无一人维护小皇帝。 他们的眼里只有权力和利益。 苏启忘了,苏漾几岁便登基了,让一个孩子成为皇帝,是多么的残忍。 “谁下的毒?” 苏漾垂眸说道:“母后,不,是太后,我一直都知道,她不想我活着,所以寻了不少秀女,甚至不惜……给我下药,她需要新的傀儡,最好比我听话。” 那些皇子都被太后给推去了封地,而瑞王却还在国都。 因为南鸢需要瑞王,边境也需要瑞王,太后不敢像对其他皇子一般的对瑞王。 苏启竟不知道苏漾是这样想的,他以为苏漾与太后同气连枝,意图谋害南鸢。 苏漾伤感的说道:“皇兄,你去当皇帝吧,我……哪怕不和江哥哥在一起,也会逃走的,那皇宫就是吃人的地,我就想安静的活着,这也不行吗?” 不行,因为苏漾是皇帝,是南鸢的九五之尊。 不该抛下南鸢的基业,更不该同北昭储君待在一起。 江褚休轻拭苏漾眼角的泪珠,“瑞王殿下,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