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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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涂注视着他说,眼神很宁静,让人生不起丝毫戒备。霍常湗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卫生间在主卧,白涂将崭新的毛巾和换洗衣物挂在门口,敲门告知霍常湗。隔着水声,霍常湗应了一声,说了句谢谢。 白涂抿唇,不喜欢他跟自己说谢谢。 他退出主卧关上门,开始收拾餐桌和灶台,收拾完了才想起来房子里还有其他人,于是说道:“外面有卫生间,请自便。” 说完也没有看他们,进了卧室,门咔哒一声合上,落锁声非常明显。 季松玥:“……” 关建睿:“……” 四眼:“……所以他刚才是一直没看见我们吗。” 关建睿:“……老大是不是要没了。” 季松玥一记暴栗往他头上招呼:“会不会说话?” 关建睿哎呦一声:“……我的意思是,老大是不是被看上了。” 四眼:“显而易见。” 项予伯:“看样子是。” 四眼:“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项予伯:“刚刚。我数过了,里面一共有32把□□19式,27把西格绍尔p226,25把□□92fs,23把南部m60,19把hk_usp,15把泰瑟,10把95式步枪,10把ak12,10把g36,10把fn-fnc5.56mm,各型子弹、手榴弹、地雷若干箱。” 关建睿两眼发直:“发达了……这就是卖老大的好处吗。” 季松玥:“咳。” 关建睿:“怎么了玥玥,你嗓子不舒服吗,感冒了吗,要不要吃药?” 季松玥恨铁不成钢,疯狂使眼色,关建睿的视线顺着飘过去。 宋澜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旁边四眼还在咂摸:“以前没发现队长这么有魅力啊……” 关建睿顿时噤声,狂戳四眼大腿。 “干什么动手动脚,你眼睛抽、”四眼终于瞅见宋澜,声音渐弱,“筋了……” 完了,被突如其来的财富冲昏头脑,忘记小队里也有个人喜欢队长了。 “那什么,哈哈哈,我有点饿了,去煮点面,你们要不要吃?” “要!加蛋,加菜,加火腿!”关建睿腾地站起来,拽着四眼走向厨房,“走走走,我给你打下手。” “我先去洗澡。”季松玥拎着包去了卫生间。 项予伯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卫生间,默默转身回到武器房。 客厅里顿时只剩宋澜一个人,半晌,他摔门而出。 “……” 关建睿从厨房探出头,看着犹在震动的大门,长舒一口气。 卫生间也探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季松玥顶着满头泡沫,“走了?” 关建睿点点头,下意识跟着放轻音量:“应该回车上了。” 他面上带着点尴尬,宋澜三天前刚和队长表白过,被拒后一直冷着脸,小队的氛围因为这事不尴不尬到现在,现在好了,半途冒出个看上队长的白富美想让队长吃软饭,且看起来队长接受良好吃得喷香,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季松玥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一抹流到眼皮上的泡沫,缩回脑袋关门洗澡去了。 卧室隔音良好,外边的动静一点没吵到霍常湗。 他擦干身体换上衣服,白涂给他拿的是丝质睡衣,布料滑软,肤感轻盈舒适,自从世界发生巨变后,霍常湗疲于奔命,再也没有好好洗过一次热水澡,也没有穿过这种布料的家居服,他被浴室里的热汽蒸得昏昏欲睡,脑袋里本就不再紧绷的弦彻底放松下来。 都这样了,白涂总不可能害他,他又不是唐僧,没什么好图的。 霍常湗拧开门把手出去,白涂正坐在床脚发呆,床铺因为重量微微下陷。 “床很大,两个人睡得下。”白涂停止发呆,看向他道。 霍常湗回头看了眼卧室的门,已经锁上了。他的面色古怪了一瞬,有一瞬间的的确确想歪了。 “没有别的床了,我睡相很好,不会挤到你。”白涂顿了顿,又说,“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没几个丧尸了。” 后一点霍常湗已经验证过,他默了默,说:“好,谢谢你。” “可以不跟我说谢谢吗。” “什么?” “虽然你还没记起我,但是可以不跟我说谢谢吗,我不喜欢你和我这么客气。”白涂看着他说道。 第51章 其实白涂的睡相不好,睡相好的人是霍常湗,不过他预感到自己今晚会睡不着,所以可以暂时骗骗霍常湗。 霍常湗当过四年军人,睡姿相当标准,仰躺于床,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被子不多不少正好盖到胸膛中央。白涂翻了个身,如今的夜视能力能让他清晰地看见霍常湗睡着的模样。 他最后还是从柜子里搬了一床新被子出来,因为霍常湗看起来很不自在。 他将霍常湗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他的肩膀,然后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勾勒着他的轮廓。 霍常湗是标准的三庭五眼长相,他有一位祖上是德国人,受这点德国血统影响,他的眉骨比一般的男子要高,眼窝深邃,鼻梁直挺,十分英气。 白涂重生三个月,一颗心此时此刻才安定下来。 他调出地府债务面板。薛寂参与了面板的开发改版,顺带拉了一个群。白涂点进群里,找到楚衡的头像戳了戳。 [楚衡,你没有说错,我找到他了。] [谢谢你。] * 第二天早晨六点,霍常湗还在睡,白涂起床去厨房烧粥。 客厅里三个男人睡得四仰八叉,季松玥在角落铺了个睡袋,缩在里面睡得很香。 白涂当惯了鬼,重做人后脚步习惯性放得很轻,他绕过几人来到厨房,熟练地淘米洗菜。 四眼是最先被香味勾醒的,他揉了揉眼,摸过眼镜带上,游魂似的寻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他不由自主道。 白涂没有看他,专心致志地盯着锅,拿着勺子在锅里缓慢搅和。四眼不太好意思进去,踮起脚尖往锅里瞄了一眼。 哇,青菜香菇肉丝粥。 再一看分量。 好嘛,没有他们的份。 就这么走开也太尴尬了。 四眼打了个招呼:“呃,你好,还没问你怎么称呼,我叫樊星禄,你跟他们一样叫我四眼就可以。” “白涂。” “好名字啊,我叫你白涂可以吧,昨晚谢谢你啊。我们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要没有你,我们指不定要在哪凑合一晚呢。” 白涂调成小火焖粥,盖上锅盖,说:“米在柜子里,你可以自己煮。” 樊星禄心想他的馋样儿有那么明显吗,见白涂要走,连忙侧开身体让出路。 白涂略过他,径直去了武器房。 房子主人就在几米开外,樊星禄没好意思去翻冰箱,打算煮点白粥应付了事。 现在这社会,白粥也很难得了啊。 樊星禄守着锅,生怕这锅粥糊底,一瞥旁边的锅,里头的粥明显已经煮好了,他没擅自动人家的粥,本着珍惜粮食的原则去敲响了武器房的门。 “请进。” 樊星禄拧开门,看清白涂在做什么的瞬间魂都飞了。 他居然在拆手榴弹! 他是嫌手榴弹太多了还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那啥,”樊星禄咽了口唾沫,“你的粥好像好了。” “哦,谢谢。” 白涂将一地的碎零件和没拆的手榴弹统统扫进一个箱子里,樊星禄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的动作,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 半晌,他追上走向厨房的白涂,“你当过兵啊。” “没有。” “那……你大学是武器制造专业的?” “不是。” “敢问是……?” “汉语言文学。” 樊星禄心说阿弥陀佛,他刚刚没被炸死真是菩萨保佑。 * 早晨七点,霍常湗起床,白涂盛了两碗粥和他坐在一起吃,边吃边说:“你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我洗了,匕首擦了油,鞋子在阳台上。” 饭桌上另外四个人竖起耳朵。 霍常湗想起白涂昨晚的话和说话时的眼睛,将即将出口的谢谢吞了回去,只说:“好。” 话一出口却觉越发古怪,这样的对话太过家长里短,就好像他和白涂已经搭伙过日子很久,彼此熟悉彼此相亲,然而事实上在他的记忆里他们只是认识不到十二小时的陌生人。 他看向白涂,白涂拿着勺子小口喝粥,不同于他们这些习惯于狼吞虎咽的,白涂咀嚼动作轻微,腮帮子几乎没怎么动,将粥送入口中的时候更不会发出呼噜噜的声响,低头时刘海垂在眼前,眼睛也微微垂着,整个人看起来斯文而乖巧。 霍常湗目光下移,白涂嘴唇红润,一点死皮也没有,大概平时并不缺少水分的补充。 樊星禄咳了一声,干巴巴的,刻意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