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四朝玉京春、[重生] 疯批王爷他又又又发疯了、直男穿书:黑化龙傲天他不对劲、成为限制文白月光[快穿]、修仙文龙傲天意外穿进abo世界后、被觊觎的恶劣美人[快穿]、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病弱系菟丝花[快穿]
他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热。 太热了。 像贴着一个火炉一样。 浑身汗水冒个不停,简直像泡在水里。 其次才是痛。 他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迷蒙间低头,只见一个黑糊糊的东西趴在他肩头,一下被吓醒了,下意识去推这个东西,紧接着发现自己另一边的肩膀被死死按着,手脚也被东西捆着。 与浑身燥热的感觉不同,肩头这块既凉又麻,但汗又流的格外多,一整片都黏糊糊的。白涂张嘴便想喊霍常湗,这时窗外有一片月光移过来,那团黑糊糊的东西离开他肩头,沐浴在月光之下,赫然就是霍常湗的脑袋。 白涂顿时哑然,同时有些羞恼,张口便想骂霍常湗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什么,但紧接着发现霍常湗很不对劲。 他的双眼紧紧闭着,两双无机质的复眼却睁得大大的,在月光下冰冷地凝视着白涂。他的脸色青黑,怒张的血管爬满整张脸,嘴唇殷红似血,并且格外水润。 白涂脑子短路似的愣愣看着,忽然有一滴液体从霍常湗唇上滴落到他脸上,才陡然反应过来霍常湗嘴唇上是真的沾了血。 他费劲低头去瞄自己的肩头,随即非常震惊地发现自己肩膀少了一大块肉。流出来的根本不是汗,而是血。 难怪那么疼。 白涂晕乎乎地想着。 越来越多的血从上方滴落,白涂转回视线,心想霍常湗含那么多自己的血干什么。有血滴到唇上,他下意识抿掉,却没有尝到鲜血的味道。 不是血,是霍常湗的口水。 白涂头皮发麻,对上霍常湗直勾勾的视线,后者呲了呲牙,一下伏下身来咬他。 白涂不知道从哪里爆出来一股力气,双手挣脱束缚格挡在脸上,霍常湗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毫不犹豫地撕扯下一块肉,叼着肉重新撑起身,盯着白涂的眼睛一下接一下缓慢咀嚼。 期间分不清是血还是水滴落到白涂脸上,白涂脸都痛白了,然而脑子居然跟生锈了一样一点都转不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在霍常湗吞咽下嘴里的东西再次俯身时,他害怕地闭上眼,口不择言地大喊:“吃完你就没的吃了!” 他将手挡在自己脸前,心里并不期望这句话能起到什么作用,做好了承受下一次撕咬的准备,但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手,便见霍常湗歪头看着自己,竟然真的迟疑了。 白涂连忙接着道:“而且我也会给你捉很多好吃的,你吃我不如养着我,一天吃一点能吃上很久,真的!” 他说完这些,紧接地咽了咽口水,生怕霍常湗再扑下来,好在最后霍常湗不知是真的听进去了这些话还是出于别的考量,缓缓直起身从白涂身上离开,翻坐到一边,一边盯着白涂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自己的手掌。 白涂松了口气,赶紧爬起来查看自己的伤口,做了点急救措施勉强止住了血。 他用床单捂住伤口,后知后觉身上热汗冷汗齐流,整个人没什么力气,便想去找点水喝,甫一动脚腕便传来扯动感,这才发现霍常湗的尾巴尖还缠在上面。 他看向霍常湗,捂着伤口呆呆地想怎么办。 等霍常湗清醒过来发现这一切,肯定又要跑了。 他就这么和霍常湗两两相望,看着霍常湗时不时探出的舌尖,过了会儿竟然冒出十分大胆的念头。 他爬过去,解开床单裸露出伤口,举着手臂凑到霍常湗唇边。霍常湗一下不动了,死死盯着白涂的手臂。 白涂轻声诱哄道:“你不要吃,你舔一舔。” 霍常湗便开始舔他手臂上的伤口。 白涂闷哼一声,难耐地伸手扶在霍常湗肩膀上。 不知过去多久,霍常湗的表情从享受变得有些困惑,用额头顶开白涂的手臂看了看,几秒后无师自通地去舔白涂肩头的伤口。 白涂收回手臂,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他跪在霍常湗腿间,低头看向埋首在他肩上的人,少顷迟疑抬手,顺着他的后颈安抚地摸了摸。 霍常湗顿了一下,旋即一下将白涂按倒了,开始重重舔舐伤口。 肩头的伤口很深,愈合需要一点时间,白涂调整了一下姿势,忽然感觉到腰腹间抵有东西。 他愣了下,这才察觉霍常湗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 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超出了白涂预计。 迷乱间唯有银铃声响了彻夜。 第98章 灼热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霍常湗皱了下眉,抬手挡在脸前,慢慢睁开了眼,随即猛地愣住。 映入眼帘的不是怪物般的手,而是一只人类的手,尽管这手肤色乌青,黑筋虬结,但从形状轮廓来看的的确确是属于人类的手掌。 霍常湗腾的坐起来,刹那间忽然感觉某处从另一处全然陌生的地方华了出来,同时有一声嘶哑的嘤咛突兀响起。 霍常湗陡然一僵,转头便看到白涂背对着自己蜷缩着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浑身不着寸缕,遍布红紫青白的痕迹,中间尤甚。 霍常湗慌忙去抱他,双手落到半空却突生胆怯,不敢触碰白涂,僵了半晌才下床,甫一踩到地上,便又愣了一下。 触感不对。 他低头去看,一阵狂喜涌了上来。 消失了。 所有怪异的一切,鳞片,尾巴,利爪,不属于人类的一切都从他身上消失了。 他无暇去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几步绕到床另一侧去看白涂。 正面看更加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白涂出了很多汗,头发睫毛都被打湿了,一缕一缕的黏在皮肤上,身上的汗也未干,凝成汗珠挂在上面,整个人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正陷在昏睡中,方才的嘤咛似乎只是无意识发出来的。霍常湗探了探他的呼吸和体温,随后略松了口气。 呼吸平稳,体温正常。 他心中慌乱稍减,正欲收回手的时候却注意到白涂平日淡粉的双唇此时格外红艳,他的唇形本就偏饱满,现下更是肿胀异常,双颊更有明显的指痕,边缘都泛青了。 这个房间没有第三个人,指痕的主人毋庸置疑。 霍常湗懊恼不已,既自责又愧疚,但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下。他用拇指揩掉白涂嘴角多余的东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扯过被子替白涂盖上。 原本被遮盖的床单一角露了出来,一大滩黑红的痕迹猝不及防映入了霍常湗眼帘。他手指颤动了几下,随后一把扯开被子去查看白涂的身体。 白涂手腕和脚腕都有捆扎的痕迹,霍常湗一颗心慢慢沉下去,难以想象白涂昨夜究竟得到了多么粗暴的对待。 他动作幅度有点大,白涂被吵醒了,申银了几声半睁开眼迷蒙地望着他。 霍常湗僵硬地同他对视,不敢有半分动作。不知道过去多久,白涂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重新阖上眼。 一秒后,他霍然睁眼,睁大眼睛望着霍常湗。 “霍常湗,你、你……” 他语无伦次了半天,都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霍常湗的心却莫名平宁下来,俯身托住白涂后背捞到自己怀里,然后坐到床沿将他抱到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腰身埋首到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白涂也安静下来,手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后颈。 霍常湗抱了一会儿,便要伸手检查白涂的伤口。 白涂怔了怔,迷迷糊糊地任他摆弄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忽的反应过来,扯过床单盖住自己。 “我没受伤。” 哪知他扯过来正好是染血的一角,见霍常湗脸色不对,又道:“这些不是我的血。” 撒谎。 霍常湗能闻出来,这些血里有白涂的味道,但他检查遍白涂全身确实没发现伤口。 只有……还没检查。 “真的没受伤。” 白涂涨红了脸,“你的那什么……也可以那什么……” “什么?”霍常湗没听明白。 白涂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霍常湗只当他害羞,“乖,这没什么,让我看一下。” 白涂连脖子都红了一片,双手死扯着床单不放,闭上眼大声道:“我说,你的那个,也能治伤!” 霍常湗一怔,而后被烫到似的松开手。 白涂悄悄睁开一只眼瞧他,见他也红了耳根,忽觉十分好笑,也当真笑出了声,最后笑倒在霍常湗怀里。 他笑得东倒西歪,震颤隔着相贴的胸膛传过来,霍常湗伸手揽住他,被这充满喜悦的笑声感染,也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 白涂到底失血过多,又劳累半宿,一时半会儿无法彻底恢复,清醒没多久又睡了回去。 霍常湗找了条短裤套上,换了床干净的四件套替白涂捂好被子,才有空进浴室打理自己。他下意识想照镜子,面对光秃秃的墙面时才想起来白涂把屋里所有镜子都拆了,就连厨房的刀具也换成了黑钢的,一样能照人的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