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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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爸爸,你吃这个,棠棠剥的。” 棠棠亲手剥蟹,鲜美的蟹肉放在餐盘里,旁边的蟹壳整齐摆放着,拆得十分干净。 “谢谢棠棠。” 孝顺继子包养老的生活,已经开始有盼头了。 羡在拿起筷子,错愕一下,面前的那盘被人端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盘,上面蟹肉的分量更多。 姜来:“吃这个。” 棠棠:“……” 怎么有股醋味? “爸爸……” 羡在的关注点比较清奇。 不是,有病吧,为什么我不能吃两盘? “一天天的,干啥玩意。”他才不惯着姜来的臭毛病,“我两盘都吃,棠棠别难过。” 唐香君:“言言,你怎么不吃虾啊?是感觉不合胃口吗?” 周瑾言不忍心拒绝,毕竟这是她剥了很久的。 “我只是不太爱吃,但是妈亲自剥的,那我吃几个。” 羡在:“他对这个过敏,妈,你别难为人家了,都给我吧。” 周瑾言也顺着这个台阶下,把盘子端过去,对唐香君笑着说:“我是对海鲜这类的过敏。” 羡在把那盘虾,放在棠棠面前:“棠崽,快谢谢爸爸。” 棠棠:“……” 难道我不应该谢姥姥和舅舅吗? 唐香君尴尬地坐在那里。 他们相认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不了解情况也正常,只是下意识,把以前养孩子的那套方法,用在对方身上。 因为羡在喜欢吃,他小的时候,羡怀仁经常下厨,唐香君还会剥壳。 那个原身可以说,享受了父母的所有爱,却有着骨子里最恶劣的基因,最上等的教育环境都改不了。 羡怀仁从刚才那句话中有点疑惑:“你怎么知道他过敏?” 两个人一同看着他。 羡在:“……” 原身在周瑾言还没认回家的时候,仗着内娱的地位打压新人,在拍戏的时候强迫对方吃海鲜,不能用替身。 尽管对方经纪人再三强调也没用,拍戏过后,周瑾言还在医院治疗一个星期才康复。 羡在有点害怕他把这事说出来。 这不是我干的,可我却要背锅啊。 “公司会调查艺人的饮食习惯,我们是一个公司的,差不多都清楚这些情况。”周瑾言轻松地回应着。 羡在听后松口气。 这人咋那么好,竟然不告黑状。 这身材、脸、品格,样样出类拔萃。 唉,我要是霸总我也爱。 太完美了。 姜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十之八九猜中这人在想什么:“你不能喜欢别人。” “嗯?啥?”羡在没听清。 姜来继续剥大闸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哦。” 唐香君:“真好啊,小羡变化也挺大,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羡怀仁:“对对对,我们一家子都好好的。” 羡在不敢再说啥。 身为原身的养父母,都没觉得儿子是换人。 唐香君:“你小时候也是挺奇怪,我们天天操心是不是得了自闭症。” 羡在从饭碗里抬起头:“我还得过这病?” 唐香君:“你都不记得了?为了你这病,没少折腾。” 羡在来了兴趣:“妈,你说给我听听,都发生过啥事。” 他八卦好奇,也想了解原身的经历。 “你上幼儿园那段时间,不爱说话,性子有点闷,总是和同学打架,有暴力倾向,老师都暗示我们,带你去医院看是不是有自闭症。” “后来有次,你和几个小孩打架掉到下水道,当时要给我们吓人,你磕破头满脸是血。” 唐香君转身,摸羡在的脸:“让妈看看,那个疤我记得在发际线那里……咦……以前那疤竟然没了。” 羡在怕露馅,笑哈哈地说:“我一个朋友家是老中医世家,用祖传秘方治好了。” “那个疤后来长大不明显,但是总有点痕迹,治没了更加好啊,你那个朋友推荐给我认识认识,以后推荐给我小姐妹!” 羡在:“妈,你别打岔,继续说我小时候,掉下水道咋样了?” 羡怀仁接着说:“你当时失血过多,都快没气了,医生硬是从鬼门关给你拉回来的。” “那后来呢?” “自从那之后,也变得没那么调皮,脾气也渐渐好起来,性格开朗多了。” “对,就和你现在这差不多,整天笑哈哈的,嘴巴又甜,我们家的亲戚都喜欢逗你玩。” “你还记得你表叔嘛,小时候可喜欢和他玩,总是缠着他带你去买奥特曼,我都搞不明白那奥特曼都一个样,你买那么多干嘛,后来长大又不喜欢都扔了。” 羡在:“我什么时候扔的?” 唐香君:“初三青春期,就是这个时候叛逆了,一下子就是十来年。” “唉……我想起来了,你前几个月是不是掉下水道了? “这一摔,又给摔正常了!” “祖坟冒青烟。” 羡怀仁比较高兴,拉着新女婿多喝了几杯。 后来羡父已经飘了,开始说我以前白手起家的发家史。 这顿饭,除了两个父母,其他人都各怀心思。 羡在后面都没心思吃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怪这对父母一直没发现儿子被换。 原来在他们眼里。 这是叛逆期又变好了。 这叛逆期也太奇葩了。 等结束的时候。 唐香君一直埋怨着酒鬼酒品差,有眼色地招呼着周瑾言搭把手,再让羡在和棠棠扶着姜来回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媳妇, 你和谁说要去喝胡辣汤?” 身后传来一个人幽幽的声音。 清晰、沉稳、霸道。 明显一点醉意也没有。 上一次听到这种夺命问题的时候。 还是那一句“王二麻子是谁”。 “媳妇,你和谁说要去喝胡辣汤?” 姜来见人不回复,又低着声音问一遍, 只不过这一次是把手搭在对方的腰上。 手感不错, 挺细的。 羡在头脑快速风暴一下,吹得脑壳疼,真的不记得这事。 姜来继续问:“怎么不说话?” 羡在:“你喝醉了吧。” “我没醉。” 醉鬼都说自己没醉。 羡在:“那啥……多年旧事, 我连高中时候同桌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怎么还记得这种小事。” “再说了,我朋友那么多, 和我一起去喝胡辣汤的人很多啊。” 他还记得每次换个姑娘去,人家老板都会说一句话“还是第一次看你带姑娘过来”。 有眼色的老板。 铁打老李记胡辣汤,流水的姑娘…… “哦,这样啊……有多少人呢?” “百……”羡在看着那双深沉的黑眸, 立马反应过来, “百里挑一,从此以后只有姜姜一个!” 姜来挑眉问道:“真的?” 羡在点头:“比黄金都真。” “那行,明早你带我去。” 羡在:“?” 我他妈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小心眼的人,你至于吗? “怎么,不行吗?”姜来提高声音质问。 “这地方是沿海的福省,不一定会有中原老铁, 以后再说吧。” “有。” “在哪啊?”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 “行行行。”羡在扶着他往浴室走,“咱们还是赶紧洗澡睡觉吧, 你看你喝的,都已经变成莲藕了。” 姜来凑过去, 笑着问:“什么莲藕?” 羡在:“小心眼子多。” “谁?” “你。” “我心眼不多,怎么把你骗到手。” “闭嘴吧。”羡在还腾出一只手脱掉他的外套, “我发现你喝醉后话挺多,还喜欢吃醋。” 有些人对酒精过敏,喝酒容易脸红。 姜来和老丈人一起干了两瓶茅台,脸色一点红润迹象都没,走路也很稳当。 如果不是这话多得过分,很难让人相信是喝醉了。 两人路过客厅的时候,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山川那边的火势蔓延超过七天,至今还没有解决问题。 羡在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屏幕上是一片火海,乌黑的浓烟不断地往上升。 背景的杂音很多,消防员指挥救火的声音,还有围观群众的哭闹声,有个眼熟的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羡在仔细一看。 这不是原身那对亲生的极品父母。 那老太婆撕心裂肺地吼着:“我的房子呦……哪个杀千刀的放的山火啊!我这后半辈子咋活啊!一回来这家突然没了……儿子也失联找不到……” 羡在这才想起来,秦富和李珍婷这对狗男女,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害死了,两个人的灵魂,自己当初交给何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