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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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医院门口,裴砚突然撞上江昭白的身体,表情皱在一起,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江昭白,外面好冷啊,我感觉骨头都被吹透了。” “很冷吗?”江昭白手向下去探裴砚的手,露在外面的指尖果然冰凉,没有了往日的温度。 又伸手摸了下裴砚漏在外面的额头,温度不高。 “你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江昭白语气急切,双手揽过裴砚的外套,将本就拉好拉链的外套又仔细扣上按扣,就连脖子都护的严严实实,最后带上自带的帽子,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哎,不是,我发型......”裴砚抬手去拦,可惜江昭白的手速实在太快,还没等话说完原本蓬松的发型就被帽子压了下来。 江昭白做完这一切才重新伸手去牵裴砚,依旧皱着眉,“现在感觉怎么样,正好在医院,实在不行去挂个号查一下。” 裴砚几乎爱死了江昭白这个为他担心的样子,要不是顾及着在外面,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蹭一蹭江昭白的鼻尖。 “别动了。”裴砚抬手抱住准备转身的江昭白,隔着厚厚的羽绒外套将人圈在怀里。两个人靠在医院后墙的一角。 “让我抱会就好。” 即便隔着厚厚的羽绒服,裴砚依旧能感受到那柔软之下劲瘦的腰肢。 怎么就能养不胖呢。 裴砚暗自在心里将买小蛋糕的频率提升。 “好了吗?”尽管内心不解江昭白还是配合地让裴砚靠在自己怀里,还顺便找了个不见人的角落将脸埋进去。 尽管他不在乎外人的目光,可当街和一个比自己还高的男人搂搂抱抱,还是让江昭白无端觉得古怪。 “没好,再抱一会。”裴砚说着脑袋还在江昭白胸膛上蹭了蹭,像是表达不满的小孩。 他不明白,明明从语气到表现都冷冷的人,怎么抱起来能怎么舒服,就连呼吸都是软的,带着不符合形象的暖。 直到裴砚手掌的温度逐渐高过江昭白,身体里那本就燥热的火气再也抑制不住,整个人变成一个行走的暖宝宝,他这才依依不舍地从江昭白怀里抬起头。 “有用吗?”江昭白低下头,不知怎的他又一次想起裴砚刚刚一脸认真握住他手的感觉。 带着点少年的骄傲,一种在擅长范围内的游刃有余。 明明只是哄小孩子的话语,可在江昭白耳中却无端多了几分力量。 “特别有用。”裴砚笑笑,主动牵住他的手,“回家吧,主任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江昭白站在原地没动。 感受到异样,裴砚也停住了脚步,重新靠回一旁的墙壁,一只脚后撤,交叉抵在墙面。 “小江警官,又要审讯吗?” 像是早就看穿了他心中的疑虑。 既然如此江昭白也没再遮掩,盯着裴砚露在外面的眼睛,问出了自己从病房里就想知道的问题。 “你说要教小玉写字。”江昭白将每个字都说的很慢,“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想的哪个意思?”裴砚故意逗他,装傻道。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江昭白低声道。 为什么,为什么在痛苦挣扎过后还是重新拿起了笔,是因为爱吗,还是只因为你是个不服输的人。 但无论是哪个理由都足以让江昭白心疼。 “什么?”裴砚依旧装傻,甚至还把头故意靠在江昭白身上,黏糊道:“外面天都黑了,该回家了,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裴砚。”江昭白没再惯着他,握住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 不愿意承认吗。 还是觉得自己不在优秀,担心承认后会被人诟病。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理由。”江昭白柔声询问。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江昭白都打算放弃,对面的裴砚却突然有了动作。 “如果问的是关于写字这件事。”裴砚靠在墙面,面朝江昭白的位置缓缓开口道:“是,我决定再试一试。” “可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写字的需要了。”江昭白仰着头看他,“你明知道这会让你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曾经我也觉得我这辈子不会拿起笔了。”裴砚打断了江昭白的话,“可谁让命运突然送了我一份大礼。” 裴砚轻笑一声,像是在自嘲又像是感叹命运的奇妙,“当我在医院门口握住你手腕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生命又将我引到了另一个岔路口。” 江昭白猛地一惊,望向路边的树,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又一次回到了遇到裴砚的地方。 他甚至还能想起当时的感受,绝望,痛苦又带着点不甘心,意识随着雨水逐渐模糊,直到脑中再也思考不了任何。 因为他? 那是不是自己当初定下的目标吗。可目前距离完成自己心里的kpi还差一大半,怎么裴砚就抢先一步打到了终点的boss。 还没等江昭白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系,裴砚便又开了口。 “我失约了太久。” “江昭白,你愿意等等我吗。” 江昭白几乎是在听到失约的一瞬间失了神。 过往的一切在脑中不断重演,两人相处的一幕幕如今都在心底有了更特殊的意义, 脸上的表情很快凝固,江昭白几乎是僵在了原地,不解、疑惑、惊讶太多太多的情绪在一瞬间涌出,复杂的情绪就连江昭白的多核处理器都有些难以承受,只得楞在原地。 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江昭白闭了闭眼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手搭在裴砚肩膀,颤抖着问出那句,“你...怎么认出我的......” “江昭白。”裴砚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握住重新放进口袋里。 反问道:“你不希望我认出你吗。” 江昭白此刻话变得更少,只是静静摇头,随后将头靠在裴砚肩头。 “怎么还哭了。”感受到肩头人的异常,裴砚伸出手,温柔地抚过江昭白的脸。 “不是想知道我怎么认出你的吗。”裴砚举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轻微晃了晃。 “你的左手腕骨有一块开的很漂亮的花。” 腕骨,花? 江昭白低头看向自己手腕。 那是小时候一个平常的下午,自己由于某件小事又一次受到惩罚,被关进一间临时作为小黑屋的储藏室。 江昭白哭喊着求哥哥放他出去,却被路过的爸爸呵斥。 巴掌和斥责一同落在身上,江昭白在躲闪时碰倒了爸爸手里的烟,烟头顺着掉落到手腕,江昭白吃痛倒在地面没想到却被直接按到地面,手腕压在还未熄灭的烟头上。 手腕被火苗刺痛。 江昭白流干了眼泪,求着爸爸绕过他。 留下的只有手腕上明显地烧痕。 ----------------------- 作者有话说:今天赶的可能有些匆忙,后续如果需要修文会通知大家。 第49章 误会解除 江昭白想过无数次和裴砚坦白的场景。 每一个都严肃,沉默甚至带了些责备。 就连裴砚的反应江昭白都做了各种预案。在这些猜测里,有不解,有困惑,又生气也有斥责但唯独没有现在这样——带着体温和心跳的拥抱。 这几乎超过了江昭白二十多年人生里的所有经验。 时间在一瞬间倒退,面前这个小他两岁的少年又一次挡在他身前,朝他伸出手,轻声问他怎么了。 宽大的校服变成了妥帖合身的羽绒服,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冰天雪地下连呼吸都冒着热气。 江昭白眼前彻底变得模糊。 那些小心翼翼地隐藏原来从一开始就被识破,所有关于曾经的回忆都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两人无意间吐露的真情实感。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吗。”裴砚牵起江昭白的手,替他贴心扯好衣角,又拉起帽子遮住额头。 江昭白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扣帽子的时候耳垂被拨弄,江昭白又想起这个被裴砚鼓动着打下的耳洞。 他甚至还能想起裴砚在他面前摘下这枚小钉子的样子。 那是不是代表着你也对我有那么一点好奇,想要找到我,看看我的近况。 车来的很快。 窗外是白茫茫的路面,车内是两个紧紧依靠的少年,风雪和严寒此刻都无法入侵两人的身体,因为早在上车前他们就已抓住了对彼此来说最为重要的的东西。 一进家门,江昭白就被裴砚抵在了门后。 大概是嫌弃厚重的羽绒服,裴砚三两下扯开拉链,又将外套随手丢到地面转头去扯江昭白的拉链。 “嗯?”江昭白一团思绪乱的像麻线,还没等大脑做出反应,手就已经配合地敞开了拉链。 回应他的是裴砚急切压下来的气息和环在腰间逐渐收紧的手。 “哥哥,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裴砚还以为江昭白的沉默是两人互通心意后的害羞,于是更主动的朝对方身上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