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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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你,为什么一听到你哥说你不见了,就像个傻子一样冲到车站,站在那么高的石墩子上,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眼睛都不敢眨地找你?” “不爱你,为什么你一说想我一起睡,我脑子一热,连门禁都不管了,提着你的行李箱就往楼上冲?” “不爱你,为什么明知道被咬腺体会痛,还是纵容你胡闹,让你留下痕迹?” 我低下头,看着他那双因为惊愕和动容睁得圆圆的眼睛,里面倒映着我的脸。 “傻瓜,陈星洛。”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没说出话。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亮晶晶的。 他忽然踮起脚尖凑上来,嘴唇胡乱在我嘴角亲了两下。 没有什么技巧,有点笨拙,有点急切。 亲完,他死死拉着我的领子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温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爱要大声说出来……”他哽咽重复,“江堰,你要大声说出来……” 他滚烫的眼泪蹭在我皮肤上,认真告诉我:“好多人,就是因为不会表达爱,才慢慢走散的。我身边……就有好多人是这样。” 我抱着他,没有立刻接话,任由他的呼吸拂过我颈侧。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确实,我身边也有太多这样的人了。 因为可笑的自尊心作祟,因为觉得开口说爱太过肉麻羞耻,又或者仅仅是因为胆怯,害怕被拒绝、被看轻……人们总喜欢把那点滚烫的心意层层包裹,小心翼翼藏起来,藏进故作冷淡的眼神里,藏进拐弯抹角的关心里,藏进言不由衷的别扭里。 就像周笙。 他对我好,成了习惯,可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清清楚楚对我说过一个“爱”字。 如果不是身边其他人偶然提起,用那种了然又惋惜的语气说“周笙喜欢你啊”,我可能永远都会把他对我的好,归类于友情的理所当然。 又像班里那个alpha,人其实不坏,对女朋友也算上心,可偏偏长了张笨嘴,不会说甜言蜜语,更不懂那些花里胡哨的浪漫。 女朋友闹分手时哭着说“我感受不到你爱我”,他除了手足无措干着急,一句像样的心里话都憋不出来。 “爱”这个字,说出来不过一个音节,轻飘飘的。 可爱人,是要陪着自己走过漫长一生的人。 怎么能因为一时开不了口,就弄丢了呢? 心里那片湖面的涟漪渐渐平息。 我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心跳。 然后,我弯起唇角,凑到他耳边。 “我爱你。” 字字清晰,没有犹豫。 “江堰,爱,陈星洛。” 说完,我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名为羞于启齿的石头,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踏实。 我捏了捏他柔韧的腰侧,道: “我说了。现在,你也要说。” 【作者有话说】 给燕子和小星约了一张稿,我觉得很贵(っ;w;‘c ),你们必须去看!勿辜负o(n_n)o~~ 画师说今晚就能出成图,会发在我的长佩动态里,vb也能看。宝儿们可以关注一下我,这样我发动态还有作品更新大家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了~ 第43章 我们可以在一起 “我爱你,”他吸吸鼻子,“我爱江堰,爱小燕子。” 他又凑上来,湿软的嘴唇印在我的唇上。 窗外夜色深浓,星星格外亮,一颗一颗缀在墨蓝的天幕上。月亮不知躲去了哪里,只留一片清辉朦胧。楼下小公园里,不知名的夏虫鸣叫着,声音忽远忽近,织成一张催眠的网。 我躺在陈星洛那张号称“特别大”的单人床上,其实两个人挨着,还是觉得空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躺在我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靠在我胸口,发丝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时不时蹭过我的下巴和脖颈,痒痒的。 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精力旺盛得不像刚长途奔波过的人,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梦呓,又像分享着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江堰,我好想你呀……” “江堰,我们真的好久没见面了……” “我们这是第一次睡在一起哦。” “江堰,你说……如果你当初一开始就告诉我你是omega,我们会怎么样?” 我半眯着眼睛,被他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睡意慢慢袭来,回答也变得含糊:“嗯……可能,会有点不一样吧……可能你真的会找人砍了我的。” 他不满意这个敷衍的回答,手又不安分动起来,指尖挠了挠我后颈腺体周围完好的皮肤。 那地方本就敏感,还残留着刚才被咬过的轻微刺痛,我浑身一激灵抱紧他乱动的手腕:“别动了……再动,我腺体真要让你抠烂了。” “还想再亲亲你嘛……”他哼唧一声朝我撒娇,见我不放手,便转而去拉我的另一只手。 他把我的手拉到唇边,低下头,嘴唇一下一下亲吻我的手背。 我松开钳制他手腕的手,转而捏住他的后颈。 他自觉抬起头。 我顺势低下头,含住他嘟起的小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有太多情欲,更像是安抚。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微声响。我们就这样安静亲吻,缠绵许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绵长安稳。 最后,他重新窝回我怀里,我也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抱住他。浓密的困意终于席卷而来。 空气里,我身上清苦微甘的抹茶信息素,和他甜暖馥郁的草莓信息素,早已不分彼此,缓慢均匀交织在一起,融成一种独属于我们的香甜气息。 怀里是热热的,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真像是,稳稳地,窝着一只全世界最宝贝的小猫。 。 陈舟济因为易感期硬熬,直接疼的昏死过去两天。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黑着脸、咬着后槽牙,要严格教育他那不打招呼就敢跨国乱跑的弟弟。 他气势汹汹找过来的时候,我和陈星洛正窝在学校那家网红甜品店里。 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洒在铺着格子桌布的小圆桌上,我俩头碰头,正为盘子里最后一块提拉米苏该归谁进行“友好”协商。 店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 我抬头就看见陈舟济顶着一张睡眠严重不足、外加易感期折磨后余威尚存的冷脸,大步流星闯了进来。 他甚至还穿着挺括的西装和锃亮的皮鞋,领带一丝不苟,不像来抓弟弟,倒像下一刻就要上台做并购案汇报。 高等alpha的体型优势在狭小的甜品店里极具压迫感。 他目标明确,径直走到我们桌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侵略性信息素的威压,一下子笼罩下来。 我还没从“大伯哥为何突然现身甜品店”的震惊中回过神,就见他已经伸出修长有力的手,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拎住了陈星洛卫衣的后领,把人直接从椅子上提溜了起来。 “诶——!” 陈星洛手里的叉子掉在瓷盘上,两条腿在空中无助蹬了蹬。 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老公犯了错,被亲哥现场抓获并实施,物理教育,我这个“弟媳”……现在该怎么办? 在线等,急! 我有点慌,生怕陈舟济怒火攻心,另一种手冲我来,来个左右开弓,一手拎一个,把我们一起提溜出去胖揍。 毕竟这位哥哥此刻散发的气场,实在有点吓人。 我赶紧站起来,想要缓和气氛,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诚恳无害的笑容,看着陈舟济那张俊美但结满寒霜的脸:“哥……那个,有话好好说。星洛这不是没事嘛,平安回来了……” 陈舟济眼皮都没抬,冷冷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我后背一凉,后半截话自动咽了回去。 他注意力全在手里扑腾的小鸡崽身上。 “你干嘛呀哥哥?!放我下去!江堰!救我!”陈星洛被他拎着,脸都憋红了,手脚并用挣扎。 陈舟济丝毫不为所动,空着的那只手屈起手指弹在陈星洛光洁的脑门上。 “回来不说一声?我以为你丢了!你知道我易感期看见助理发来的消息,是什么感觉吗?” “那、那还不是都怪你嘛!”陈星洛被弹了脑门,又疼又委屈,犟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喊。 “怪我?”陈舟济眉心拧紧,“怪我什么?” “怪你……怪你都不早点接我回来!”陈星洛眼圈有点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我在那边都快无聊死了,而且……而且我都治不好了!” “治不好”三个字捅开了陈舟济记忆里某个尘封匣子。他眼中翻涌的怒火肉眼可见停滞了,拎着陈星洛衣领的手指收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