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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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问候了一下他的安危。 沈砚回了个“平安”。 很快,收到宋准的一句“阿门”。 沈砚:“......” 突然就失去和他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了。 微信里,几乎所有相熟的人都在问他地震后是否还好。 陆森林庆幸又担忧地表示安慰,还说秦钟在他旁边。 一直联系不上,他们都很担心他和江逾白。 除此之外,还收到不少短信和未接来电。 沈砚一个个回了,直到看见“妈妈”给他打了几通电话。 他怔怔地看了会儿,深吸一口气,回拨了过去。 他和夏宴之间的通话次数屈指可数。 沈砚不禁有些忐忑,不过这种情绪没能持续多久。 因为当第二声等待音响起的时候,夏宴温柔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了出来:“砚砚。” 沈砚呆呆地叫了声:“妈妈。” “你还好吗?我看新闻说a市地震了,我好担心你。” 沈砚:“......” “你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呢,有没有受伤?” “在学校呢,”沈砚在原地蹲了下来,把自己蜷起来,“我没有受伤。” ...... 当江逾白从老师那登记完往回走的时候,沈砚也结束了通话。 他脸上还留着淡淡的笑,因为妈妈说过年的时候要来a市看他。 跟江逾白简单说了宋准放他们鸽子的事情后,两人回到宿舍。 快速打扫了一下卫生,然后拎着行李箱,准备开车回家。 一上车,江逾白就不吝赞扬:“宝宝,你真厉害。” 沈砚摸了一下鼻子:“你是除宋准之外,第二个敢坐我车的人。” 就连陆森林这种大咧咧的人都抓耳挠腮地婉拒了。 至于秦钟,更是巧妙得根本没有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江逾白不在意地笑笑:“我相信你。” 沈砚点点头,系上安全带,突然停住了动作。 江逾白疑惑地看着他。 沈砚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皱眉沉思:“让我想想,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来着。” 江逾白:“......” 沈砚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哈哈骗你的!” 他笑得喘不上气:“白白,你怎么这么可爱?” 江逾白被调戏了,脸颊又有泛红的趋势。 但他不甘心,于是掰过沈砚的脸,在他笑吟吟的唇上咬了一口,无奈道:“别笑了。” 沈砚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勾过他的脖子用力亲一口,逗他:“你是小狗吗?” “不是!”江逾白红着脸小声反驳。 沈砚咧着嘴,笑得牙不见眼。 调戏江逾白可真有意思啊! 他躲了江逾白几乎一个学期,可把他给憋坏了,现在终于可以放飞自我! 设置好导航,沈砚发动了汽车,又向江逾白讨了一个吻。 出发! 车窗外的景色飞快闪过,下了快速路后,熟悉的街道映入眼帘。 过三个红绿灯路口就是江逾白家的小区。 等红灯的时候,两人算着间隙的秒数十指相扣。 只需要一个默契的对视,就会不约而同地凑近对方,快速亲一口。 沈砚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就像每天都有了盼头。 曾经模糊不清的未来也有了明确的憧憬和期待。 刷了小区的道闸,沈砚把车开到江逾白家的地下停车场,停在他家的空车位上。 江逾白没有立即下车,而是眼睛亮亮地看着沈砚,主动邀请: “宝宝,你要不要去我家......喝茶。” 沈砚咬住舌尖压下笑意,不解风情地问他:“你要给我喝什么茶?” 江逾白被问住了,顿了顿:“你想喝什么茶?” 沈砚摇头:“我不想喝茶。” 江逾白:“......” 他不作声了,但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真好玩。 沈砚勾起唇角,用手指戳了戳江逾白的脸颊,好笑道: “想让我和你一起回家就直说呀,我又不会不答应你。” 他朝江逾白眨了眨眼睛:“嗯?小江同学?” “嗯。”江逾白微红着脸,伸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指。 出了电梯,走进玄关,刚一关上大门,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顾不上行李箱,江逾白随意把它往墙角一推,稳稳接住扑过来的沈砚,低头含住他唇瓣。 沈砚紧紧环着江逾白的脖子,打趣他: “学霸,你还做了,嗯、哪些功课?” “没了。”江逾白想到什么,脸红了。 “哦?”沈砚眯起眼睛坏笑,“我还以为你很好学呢。” 江逾白:“......” 他害羞地捏住沈砚的下巴,撬开齿关,探出舌尖去勾沈砚的,想要堵住某人的嘴。 沈砚很快被他亲得晕晕乎乎。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江逾白压在了沙发上。 趁着换气的间隙,他挑唇一笑,揽住江逾白的脖颈,猛一用力反压了回去。 明明声音都被亲软了,还在坚持不懈地调戏: “你怎么还在脸红?好纯情哦~” 江逾白抿唇,不甘示弱,揉捏沈砚的脸蛋:“你的脸也是红的。” 沈砚不以为意:“我没你的红。” 江逾白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差不多。” “你怎么知道?你又看不见自己的脸。”沈砚趴在他身上,指尖时不时轻点他的喉结。 “温度。”江逾白气息不稳。 “不可能!我不信。”沈砚觉得他在诈自己。 江逾白声音有点哑:“去照镜子。” 如果是平时,沈砚肯定觉得这种对话和行为太幼稚了,他根本不屑一顾。 但现在,他却兴致勃勃地起身,拉着江逾白往卫生间去,就为了比接吻后谁的脸更红。 站在诚实的镜子前。 “......”沈砚陷入沉默。 江逾白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脑袋搁在他颈窝,黏黏糊糊地:“宝宝,我说得没错吧。” 沈砚试图挽尊:“......这有什么好比的。” “......”江逾白抬眼,与镜子里的某人对视,“是你要比的。” 沈砚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吹起了口哨。 江逾白:“......” 他掰过沈砚的脸,再次吻下去。 沈砚尝试转过身,很快被按在镜子上亲。 “硌到我的腰了。”他可怜兮兮地抱怨,手掌撑在洗手池边缘。 江逾白亲了他一口,把他抱起来,坐在池子上。 沈砚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不会断吧?” “应该不会吧。”江逾白思考了一下,低头打量洗手台的材质。 沈砚突然被冷落了,晃着小腿轻轻踢江逾白:“专心一点。” “......”江逾白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睛,殷红微肿的唇瓣。 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凑过去细细舔舐他的唇。 沈砚配合地闭上眼睛,回应他。 片刻后,又按捺不住地睁开一道缝,好奇江逾白此刻的表情。 结果,他看见江逾白的目光一直落在身旁的镜子上。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镜面,上面映照出两个亲得难舍难分的人。 沈砚:“......” 他后仰躲开江逾白的吻,伸手把他的脸颊往两边扯,边喘息边问他:“好看吗?” 江逾白红着脸,也有些喘。 他扣住沈砚的后脑勺,用脸颊去蹭他,眼睛弯了弯:“你最好看。” “哦?有多好看?”沈砚好笑。 江逾白毫不犹豫:“在我心里,和我妈妈一样好看。” 沈砚挑刺:“那你爸爸呢?” 江逾白:“......” “哈哈哈哈哈哈,白白,你怎么这么可爱!”沈砚抱住他,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差不多到午餐时间了,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 沈砚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一下,这个他近一年没再踏足过的地方。 布局装饰几乎没变,除了茶几上多了一座玻璃罩子保护着的针织玫瑰花。 它被摆放在整座房子里最显眼的位置,每一个走进这个家的人,第一眼就能注意到它。 沈砚慢慢走近它,一步一步,在它面前蹲下,手指抵住灯串的开关,一推。 璀璨的小亮光登时映在他眼底,照出其中的动容。 曾经的记忆霎时如潮水般涌现在眼前。 心脏被各种饱涨的情绪塞得满满的。 “白白。”沈砚转过身,仰头看身边的人。 “我在。”江逾白在他面前蹲下。 永不凋零的玫瑰花前,他们直接坐在地板上。 上身相倾,两个人互相贴着彼此的胸口,拥抱了很久。 心跳逐渐同频,他们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惬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