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74节
越想越觉得元济可恶,要知道,谢昭昭从小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啊,临门一脚被元济踢飞了。 平安看自己世子爷的眼神有点飘忽,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恨三夫人。 连忙解释道:“三夫人什么都没说,就是下了马车,自己回院子,然后屠小姐就骂三夫人。” 其实平安当时一门心思关注管莹莹的动静,因为怕府里人发现管莹莹的存在。 他根本没有多关注府里其他人。 顾承彦心里有数了,推门进去。 看到管莹莹正在房间里坐着,满面怒容。 一见他,就气愤地一拳砸在茶几上,双目赤红地道:“你那个三婶,怎么那么恶毒?古代的大家闺秀都这么恶毒吗?” “怎么回事?她做什么了?” 顾承彦立即过来,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看见手上红红的一片,“你说说,她做了什么?我去找她算账!” “她从回府,下马车的时候,月白的风筝掉在她跟前,还乖乖地跑来给她打招呼,她呢?理都不理,厌恶得转身就走,月白都傻眼了!” 管莹莹忍不住哭起来,“她一个大人怎么能那样对待孩子?” 世人都护崽,顾承彦听了顿时也生气,谢昭昭高傲,怎么能高傲到孩子跟前? “这个事我知道了,”顾承彦说,“你放心,她低看我的儿子,我也不会和她客气。” “你想怎么做?”管莹莹不甘地说,“她的背后是你三叔。” “侯府是我的,父亲是侯爷,我是世子,我有权决定谁在府里,谁不在府里。我可以提出分府过,让二房和三房搬出去。” 顾承彦说,“目前侯府里困难,还要靠三叔的俸银和田产、铺子养家,等我们赚了银子,宽裕些,我就立即把他们从府里赶出去。” “他们出了府就算旁支了对吗?” “对,分府了,他们再不是侯府的人。”顾承彦说,“他们出去建府,什么都从零开始,底蕴比不得侯府。” 管莹莹长长松一口气,立即抱住顾承彦,亲了下去:“阿彦,你真好!” 她要赶紧赚大钱,控制太子,以后,什么阁老,什么谢昭昭,是虎给我伏着,是龙给我盘着! 第100章 顾承彦顺势提出,想让顾娇娇跟着管莹莹一起走商路。 他与管莹莹一起六年,太了解管莹莹的性格了。 在眼下人看来,女儿家失去清白,是家族耻辱,恨不能把女子弄死遮掩丑事,但在管莹莹的家乡,对这种事的看法完全颠倒过来。 他毫不隐瞒地说了妹妹的遭遇。 说母亲要把两个妹妹都塞到孙伯府,孙伯府不想娶顾娇娇做正妻,顾伯聿要杀了顾娇娇。 管莹莹简直震碎三观。 “孙科海把你妹妹祸害了,你们不是应该杀上门去,把孙科海弄到监牢吗?至少要告到他倾家荡产啊!怎么还要打死受害者?” “本来母亲的意思,把两个妹妹都塞给孙科海,但孙科海不愿娶大妹做正妻,只要二妹做了妾!” 顾媗媗是王姨娘生的庶女,身份不高,且模样漂亮,孙科海纳她做了妾。 顾娇娇是侯府嫡女,不可能做妾,孙科海却挑三拣四,说自己还不想要暗门待过的女人做正妻。 管莹莹真的是气炸了。 两个妹妹毁在人家手里,他们竟然想把自己女儿都嫁给凶手,人家不要,他们就要把女儿暗戳戳地弄死! 这什么牛马逻辑? “你三叔呢?不是阁老吗?也由着这种事?” “三叔根本不知道,两府都死死瞒着众人!” “瞒个屁!”管莹莹气呼呼地说,“真是搞不懂你们古人的思想,家里有大官不用,你们......” “莹莹,你不懂,孙科海只是个庶子,打死他比捏死个蚂蚁还简单,孙伯府根本不在意,可若把这件事捅出去,整个侯府在京城都没法立足。这种事在眼下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管莹莹立即大包大揽:“这种事我必须管,叫你妹妹来找我,这两天我就出发,你让她跟我走。” *** 中秋节那天,殷槿安和李云幕骑马去了清源茶馆,看着在门口数蚂蚁的许立,鞭子一摇,打了一个鞭花。 “啪~” 许立吓一大跳,抬头一看,是这两位爷,双手不由自主地抱头。 “殷二爷,李二爷,要去叫夫人吗?” 只有私下里,他们陪嫁的下才喊谢昭昭大小姐。 殷槿安骂了一句:“知道了还问?皮痒了?” 许立“好嘞”一声,立马就跑。 李云幕喊了一声:“胖子,站住。” 许立立即站住,手依旧抱着头:“李二爷有什么吩咐?” “这是爷赏你的!”李云幕从马鞍上取下一个袋子,里面哗啦啦响,扔给许立。 “爷在贤豆听到一个秘方,像你这样的胖子,并不是真胖子,是病!这种药就是治虚胖的,爷给你花银子买来了。” 许立从地上捡起来袋子,看到里面是两个葫芦瓶。 包装花花绿绿的,看不懂上面什么字(本来就不识字,还是贤豆文),他一时呆愣。 第一个想法是他们弄来毒药要毒死他? 他们怎么可能会对他好? 殷槿安看着他那个样子,索性一鞭子抽过来:“瞧你个sb样儿,万里迢迢给你带来的良方,你不会觉得是毒药吧?” 许立语无伦次地说:“不,不,小的没敢那么想。” “你倒是想一个试试?爷也不是闲得无聊给你带药,是你家主子拜托爷的,说郎中给你瞧过,不是天生胖,是毛病。” 李云幕把谢昭昭拜托他的事记在心上,去的时候还给殷槿安嘀咕,说谢昭昭真不愧是活观音,连个下人都这么关心。 许立听了李云幕的解释,一下子就知道这是主子给自己的恩典。 李云幕能万里迢迢给他带来,这就是天大的恩情。 他第一次主动地,发自内心地给李云幕和殷槿安跪下,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殷二爷、李二爷,小的没本事,但是小的会用自己的诚心,从今日开始,每日为你们念十遍经文,三世结草衔环报答你们……” 他如此郑重地磕头,殷槿安和李云幕倒是不习惯。 殷槿安一鞭子抽过去:“滚滚滚,谁要你结草衔环?要结草衔环去给你家主子,别影响爷喝茶。” 两人把马拴在马桩,进了茶馆。 许立小心地把两瓶药捧着,急急忙忙跑回侯府。 一路上脚步飞快,一边跑一边掉泪,他不用虚胖了吗? 他不想胖,他想瘦,如果不胖了,他可以更好地为大小姐跑腿。 进了青朴院,他在门外报告满满:“满满姐,夫人在吗?” 满满现在可不敢怠慢许立,马上说:“你进来回话吧,夫人在的。” 许立进来,谢昭昭站在廊下,看着他头上冒汗,脸上带着泪痕,诧异地说:“怎么?有人欺负你了?” 许立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跪下“咚咚”地磕响头,一边磕头,一边呜呜地哭。 墨砚和观言不知怎么回事,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北尘也在暗处偷偷往院子里瞄。 小胖子是被谁欺负了? 不过想了想,除了殷槿安和李云幕那两头牲口,大概也没别人了。 这一段时间,他们和许立一起陪嫁到侯府,在青朴院共事,大家抱团的思想越来越明显。 墨砚、观言:只要大小姐一声令下,我们就去找殷二和李二,砸黑砖!要不,套个麻袋! 北尘:夫人若吩咐,我一个人就能把殷二和李二收拾了,还叫他们找不到凶手! 满满看着许立又哭又磕头,便知道肯定有好事,小胖子这个人轴,但是很忠心,他不会无缘无故给小姐招麻烦。 就算挨揍了,也不会找主子给他申冤,只会自己忍着。 看他哭,谢昭昭淡淡地说:“许立,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 许立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把拎着的那两个瓶子,递给谢昭昭。 两只瓶子都是葫芦瓶,上面有木塞。 打开,里面是大半瓶子药丸。 一瓶白药丸,一瓶红药丸。 白药丸有点土腥气,红药丸有股铁末腥味。 东篱文、贤豆文、西戎文,原先谢府里都请了夫子教过,谢昭昭都略微懂一些,基本的文字能看懂。 那白药丸标签上写着:补骨丸,一日三粒。 红药丸瓶子上写着:补血丸,一日二或三粒,伴青菜、水果,成效更佳。 她当时给殷槿安、李云幕提了一句,没想到李云幕真给许立带回来了。 这下,她知道许立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她对许立说:“这是殷二少和李二少给你带回来的,你别辜负了他们的好心,好好服用。如果有效果,下次叫他们再带一些回来。” “谢谢夫人,小的,小的……”许立只想哭,他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主子! 谢昭昭笑了笑,说:“你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是报你前世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