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再想起,之前萧时厉对自己说的话,季渡城就更怀疑季响了。 甚至没有半点儿犹豫,丝毫没有觉得之前的他,有多偏袒维护自己这个完美的儿子。 在季渡城的身上,当真是将人性的恶,展现的淋漓尽致。 “所以,季响的恶,也是完全继承了季渡城这个父亲了吧。” 季司深没有的否认,“毕竟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小统子忍不住接话,“宿主,你这是把你自己和季夫人一起骂了……” 季司深一个挑眉,小统子立马就闭嘴不说话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嘴欠? 季司深懒得理他,诚如小统子所说,季响完全继承了季渡城这个父亲的恶。 现在看起来,完全不需要他插手呢~ 只是一个亲子鉴定的报告,就让季渡城变了样。 季司深的眸光幽暗的拨动。 人性,果然是一种完全不能信任的东西。 而季司深下意识流露出来的神情,让门外恰巧看见的萧时厉有些在意。 深深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让萧时厉的心,跟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萧时厉推开门走了进去,季司深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那点儿情绪,直接就扑进了萧时厉的怀里。 至少,有一个人值得他义无反顾的信任。 萧时厉:“……” “已经给妈看好了一套小房子,过两天就能搬出去了。” 季司深在萧时厉怀里抬起头来,“四郎,你说我到时候要不要改姓?” 萧时厉点头,“想改便改。” 季司深起了撩拨萧时厉的心思,“那不然,我和你姓好了~叫萧司深。” 萧时厉皱了一下眉头,“不好,应该和妈一个姓。” 季司深:“……” 你说这个男人开窍吧,又没完全的开窍。 这显然根本是没有意识到,他是在故意这么撩拨他呢。 但是,偏偏这张认真严肃的脸,怎么就这么让他喜欢呢? 季司深气鼓鼓的戳了戳萧时厉的脸,“不解风情的萧四郎,哼!” 萧时厉看季司深气鼓鼓的,而那脸色还有一点儿绯红,才恍惚反应了过来什么。 和他一个姓。 因为是夫姓么? 但是季司深却又不理他了。 萧时厉:“……” 萧时厉从背后抱住季司深,“抱歉,的确是我不解风情了,影响了夫人的心情。” 第2795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69) “这么看起来,为夫的确不聪明。” “以后,还请夫人,多多提点。” 几句话说完了,萧时厉还在季司深的耳边吻了一下,搞得季司深一时间心猿意马的。 这个男人,就算是一秒钟认错,都认得格外的虔诚,格外的认真,一点儿都不是那种敷衍的认错。 这让人怎么遭得住? “咳……萧四郎!不要随便撩我!我在生气呢!” 萧时厉直接将人转了过来,很认真的看着他。 “好。” 季司深:“……” “得得得,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我不应该和你生气!” “反正,我也真跟你生不起气来,你这样搞得好像我很无理取闹一样。” 萧时厉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吻了一下季司深的唇,“的确是我的错,没有意识到夫人的用心。” “辜负了夫人对为夫的心意。” 艹。 是可忍,深不可忍! 季司深直接一个翻身,就将萧时厉按倒在了床上,“萧四郎!你就是故意的!” 季司深不给萧时厉说话的机会,直接俯身吻住萧时厉的唇,有点儿萧时厉意料之外的霸道。 萧时厉眸光微微诧异的颤动,随后便又抚上季司深的腰身,令这个吻变得缠绵缱绻起来。 瞬间又掌握了自己的主动权了。 —— 季渡城一旦怀疑,就是不可控的。 于是他开始重新调查起季司深当初的失踪,以及小旅馆的纵火。 这一查,果然查到了一些猫腻。 而季响显然也没有再继续隐藏下去,他知道,季渡城一旦怀疑自己,他就是什么都没有做,都会被打进炼狱。 所以季响在季渡城找上自己的时候,就直接摊牌了。 “我知道,你对我不可能完全的信任。” 季渡城眉头紧蹙,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季响,“这些,竟然真的是你做的?” 季响平静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听着季渡城的话,忽然笑了一声。 “竟然?” “父亲,你自己不也怀疑我妈十几年,对深深也冷暴力十几年么?我不过是,虎父无犬子而已。” 季渡城听到季响竟然拿自己和他做比较,就开始来气了。 “你这是和老子说话的态度?” 季响却半点儿都不会被季渡城影响。 “父亲,你还真是和深深说的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季渡城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仿佛下一秒里,就能一巴掌拍死季响。 “他们只认为你冷暴力深深,偏袒我一个人,却不知从小到大,我又承受了什么呢?” 季渡城眼眸都眯了起来,“怎么?你现在也开始找借口,将错推到你老子的身上了吗?” 季响歪着身子撑着头,看向自己那个伪君子的亲生父亲。 “从我记事开始,你就拿着自己的标准要求自己的孩子。” “别人啊,都是爱屋及乌,喜欢自己的妻子,自然喜欢自己的孩子。” “但是你呢,却只喜欢你自己,只喜欢自己的妻子,却对自己的儿子非打即骂。” 季渡城极其可笑的笑出了声,“老子,什么时候对你非打即骂了?” 第2796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70) 在季渡城看来,季响这些话,完全都是空穴来风,完全是将自己做的坏事,找借口推到他这个老子的头上。 “季响,你也敢说你的老子,是伪君子?” “你现在又和你这个伪君子老子,有什么不同?” 季响完全不听季渡城的话,这些也不过是季渡城在他身上发泄怨气的说法罢了。 他的确没有打过他。 “我六岁时,因为不会拼读,你罚我一天不肯吃饭。” “我妈偷偷拿吃的给我,你就说我妈惯着我,要让我记住教训。” “七岁时,有小朋友抢我的东西,我输了,你让我罚站,骂我没出息。” “我妈说我才七岁,你却说七岁都不管教,长大了还不无法无天了?” 季响轻轻地笑着,听上去竟格外的凄凉。 “说的真好啊,可是为什么深深七岁的时候,把欺负自己的人,揍哭了,你不管教他呢?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骂他?” 季渡城冷着脸,不明白他为何在意这么小的事情。 更何况这些事,他都已经忘了。 “你也说了,他是把欺负自己的人,揍哭了!” 季响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八岁的时候,我也把欺负我的人,揍哭了,你押着我去给人道歉。” “还要回到家里罚站,不准吃饭,说我一点儿没有学到你的好,一点儿都不懂大度,以后只会被别人欺负的更厉害。” 季渡城皱眉:“……” 季响笑的眉眼弯弯的,看起来竟是温柔至极的。 “没有人知道,我有多羡慕深深。” “不会被人管教,无忧无虑的多自在,闯了多大的祸,都不会有人骂他,你都不会看他一眼。” “季渡城,那时候我一度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儿子。” 季响又自嘲的笑出了声来,“多么可笑啊,结果你最怀疑的竟然是深深不是你的儿子。” “竟然怀疑我妈,背叛你,给其他男人生了深深。” “季渡城,你简直不配为人。” 季响眼里的冷笑,就跟看穿了他似的,在嘲笑他的虚伪,这让季渡城极为不爽。 “你还没资格这么教训你的老子!” “季渡城,其实我妈那天和那个男人在外面见面的时候,我都看到了的。” “甚至我发现你也知道我看见了。” “但是,现在想起来,这么多年来,你竟然一直都没来问我。” “季渡城,你为什么不问呢?” “因为你知道,你比不过那个男人。” “就算你明明知道我妈和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可是你骨子里的虚伪,都让你觉得我妈一定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 “因为你很清楚,你没有一点儿比得过那个男人,你甚至害怕,那个男人只要暴露一点儿自己喜欢我妈的感情,我妈都会跟那个男人走了,不要你了。” 季响的话,让季渡城彻底忍无可忍,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向了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