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用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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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用太久 83 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收拾整齐的抽屉被她故意地急躁地翻乱。 找钥匙是最初目的,到最后就是纯粹的发泄情绪。 她接受不了男人将她关在家中的这一行径,她接受不了他对她病态的占有。 香缘疲惫地坐在地上。 空调风已经充盈整个空间了,而她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不愿动弹。 于是过了一会儿,她冷静下来,在脑海里一遍遍分析、拆解着男人的行为。 他想要什么?想要自己留在他身边?离婚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香缘从没想过和他真正分开。 他们是两棵依偎生长的树,根早就紧紧相扎在一起了。 他害怕的事情未尝不是自己也害怕的。 分开要遭受的是剥骨一般的疼痛。 阳光被纱帘挡住了,光线变得稀薄,灰尘隐匿了。 徐继抱着一大束百合,新鲜的香水百合,花瓣肥大,弯曲的弧度将花蕊暴露出来,香气肆意地散发,给他的发丝也染上了香味。 百合被雪白的软纸包裹着,为了美观,边缘贴了几颗珍珠。 他拿钥匙打开门,香缘起身看向他,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抱着一束百合,他的目光是沉静漆漆黑的,硕大的白色花瓣占据了他一整个肩头,香味随着她的靠近越来越清晰。 光线落在他和花的身上,兴许是空调风的作用。 光线中带着冷的感觉,勾勒着他和那束盛开的百合。 雪白到刺目的百合,盛开的花瓣幽冷,和他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映衬,它的白也变成不掺杂感情的冷漠。 他的视线柔软,珍珠压着柔软的花纸,垂下来,和他的眼神一样。 他将花递给香缘。 香缘静静地看着他,无声的硝烟蔓延,就像窗外的那束光线,炽热的太阳光线,照进屋子里也变得冰凉。 香缘接过,花瓣的香气直冲她的鼻腔。 花被丢在地上,珍珠掉了,咕噜咕噜地滚,雪球追着珠子跑。 香缘回到房间里反锁上房门。 盛开的花瓣压向一头,徐继似乎听到了花瓣碎裂的声音,听到了汁水溢出来的声音。 他也不生气,弯腰捡起来,有叶片掉了,被捻起来放入垃圾桶中。 玻璃花瓶被灌进水,百合被放进去,绿色的根茎泡在水中,被花瓶的纹路和水流模糊,有一朵被压坏了,花瓣歪歪斜斜地砸下来他伸手扶了扶,依旧歪下来。 坏掉的这支被抽出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花瓶放在餐桌上,晕染着一圈浅浅的白光。 徐继轻轻敲了敲房门:“我打包了炸排骨,先吃饭可以吗?” 卧室里没有声音传出来。 徐继拧了拧门把手,发现是反锁的之后,轻轻笑了笑。 “香缘,我有钥匙的。” 声音隔着一扇门,闷闷地传过来:“自己开门,或者我开门。” 没多久,房门被打开了,妻子脸上没有情绪,恹恹地看着他。 徐继反倒是好心情,他微微弯着嘴角,眉毛垂下来,眸子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似乎换了个人,对着她笑。 香缘很少见他这样t笑,从小到大他都是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冷漠地看着所有人。 他一直在当旁观者,至少在香缘的眼里,她觉得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融入生活。 他没有爱好,没有喜欢的季节,没有特别的个性,没有偶像、没有目标,麻木甚至于浑浑噩噩地过着每一天。 他只能学习,一直学习。 只有学习不会挨骂,只有学习不会挨打。 香缘知道他的父亲多多少少有点问题,否则也不会选择跳海这样的死法,但这样的父亲怎么会塑造出一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可靠的人呢。 只不过是伪装罢了,就连面前的这个微笑,也只是他让她感到安心的伪装。 他可以笑,也可以不笑。 “吃饭。”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香缘明晃晃地躲开,从他身边绕过去自顾自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食物还是热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炸排骨依旧酥脆,米饭烹饪的粒粒晶莹剔透,放在木质的饭盒里,看着令人胃口大开。 香缘却觉得疲惫,他倒了一杯果汁放在自己手边,掌心又不自觉地碰了碰她的发。 徐继很喜欢摸她的头发,有时会用指腹蹭一蹭她的脸颊,又或者捻起一缕头发在指腹来回揉搓。 当然,甜蜜的时候这些时刻都发酵成爱的细节,能够让人昏了头的栽在里面。 但此刻留给香缘的只有烦躁。 她不同他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徐继就坐在旁边看着,他给她夹蔬菜,刚放进碗里就被她夹出来丢在餐桌上。 恶劣的撒气。 徐继不恼,抽了张纸巾将菜捡起来,顺带着擦掉污渍。 “要吃青菜。”他起身。 “我自己有手。”香缘冷冷地回复他。 纸巾被丢进垃圾桶里:“那你自己吃。” “你能不能别烦我了。”香缘不耐烦地戳着米饭,她只要想到自己被他关在家里,就连他呼吸都烦躁。 “我怎么烦你了。”徐继站在垃圾桶旁边,明显有些无辜。 “我看见你就烦。”香缘头也不抬。 “我呼吸你也烦?”徐继有点哭笑不得,他抱着肩膀,靠在柜子旁边看着她。 “你的一根毛出现在这个家里我就烦。” “那你要怎么样不烦我。”徐继挑挑眉。 “别关着我。” “那你烦我吧。” 香缘一筷子狠狠地戳进米饭里。 “徐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犯法的。”她看向他,眼神里是明显的怒气。 “那你报警。”他无所谓地耸肩。 香缘被气笑了:“哈……你幼不幼稚。” “不幼稚。”徐继一脸认真地反驳她。 “你干这种事情真的很没意义,你能关我多久?”香缘干脆也不吃了,和他认真地掰扯起来,“我没去上班,学校里会找我,我爸爸妈妈也会找我,林瑶也会找我。” “不会太久。”徐继上前收拾着餐桌。 香缘拿起果汁喝了两口,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看向他:“你要去找他?” 徐继没说话,将一次性的木质餐盒放进袋子里,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你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香缘有些着急,她起身去扯他的衣袖。 徐继背对着她:“香缘,不要在我面前表现得很在乎他,我会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