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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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几人坐在树下稍作休整,欣赏着雨过天晴的美景。 傅家姐弟和宋沛年三人难得坐在一起聊着家常,说了好一会儿,被暖烘烘的太阳照着,几人都感觉有些困倦了。 傅静娴打了一个哈欠,见她与宋沛年马车上的马儿在河边已经喝完水了,于是起身打算解开绑在树上的绳子,让宋沛年重新架在马车上。 摸了摸马儿,这马儿是前几个月宋沛年带回家的,虽然和自己的白雪不能比,不过也是一匹好马儿。 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好想骑上一骑啊。 正等着马儿吃完脚边的最后一口草,打算将马儿给宋沛年牵过去,转身就看到山上的泥土直直往这下面冲。 “静娴,快跑。”宋沛年看着奔涌而下的泥石流,扯着傅砚辞就要跑。 傅静娴被眼前的景象一怔,急忙翻身上马,拍着马背朝着宋沛年的方向奔去。 “沛年,将手给我。”傅静娴将手伸在宋沛年的面前,等宋沛年上马以后,又才将手递给了傅砚辞。 傅砚辞眼里划过一丝不敢置信,所以他和姐姐十几年的感情抵不过姐姐和宋沛年的一年? 要不然为什么姐姐刚刚的第一选择不是他。 不过还是借着力快速爬上了马。 山上的泥土还是朝着山下吞噬而来,宋沛年急忙出声,“再往左一点儿,避开这一波,往山坡上面去。” 宋沛年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傅静娴驾着马,快速调转方向,黄老爷一些人此刻也上了马跟着傅静娴。 一路凹凸不平,马儿都有些承受不住三个人的重量,还好一路颠簸爬上了半山腰,泥石流也慢慢停止了滚动。 一群人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带着劫后余生喘着粗气。 “这,这......我们都避开了几个山脚了,为何仍然有山洪。”黄老爷任由身旁的人扶着,依旧惊魂不定。 如果今天丧命于此,那他应该是开国以来所有皇帝中最倒霉的死法了。 “这儿伐树太严重了,山里的土松了,山洪也不足为奇了。”宋沛年说着,眼里还扫过几颗被冲翻的树木疙瘩,一看就是刚被砍不久。 “不行!不行!不是说砍一棵树栽两颗的吗?怎么这儿砍了没有人种吗?回去我就撤,我就让圣上撤了这儿管事的。”黄老爷拍着胸口愤怒地说道。 “可能百姓觉得栽树无用吧,觉得树会由着树种子自由长。其实可以栽一些果树,既防止了山洪,还增加了百姓的收入。” “怎么说?”黄老爷一边让宋沛年继续说下去,一边示意傅砚辞记着。 傅砚辞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笔,认认真真一字不漏地记下了刚刚宋沛年提出的所有建议。 末了,宋沛年讲完,山洪也完完全全停止了,几人搀扶着下坡,强壮的拉着马下坡。 等到了山下,傅砚辞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腕,眼都不眨地看着互相整理着装的宋沛年与傅静娴二人。 或许是背后的目光过于灼热,傅静娴转过身看了看自家弟弟,又面带不解看了一眼宋沛年,用眼神示意她弟弟是咋了,怎么像个呆瓜一样站在那儿。 宋沛年凑到傅静娴的耳边,悄悄说道,“可能是你刚刚第一选择是救我。” 话音刚落,傅静娴顿时满脸通红,很是不自在,“啊,是,是吗?” “是的,娘子。”宋沛年带着蛊惑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傅静娴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选择先救他呢?而不是相伴十几年的弟弟? 可能是她生日那天的萤火过于漂亮,下次生日的时候她还想看看? 或许尽管对面是黄老爷,但还是每次先递给她的那杯热茶? 更或许是家里每一道照顾她口味的菜肴和那个她很喜爱的小院子? 更或许是每次下意识的照顾和爱护? 傅静娴摇了摇脑袋,忐忑问道,“那你喜欢我骑马吗?” 大启女子以静为美,娘亲不只一次唠叨过就不该让她学马术,让她的心都变野了。 “那娘子可以教我骑马吗?我想和你一起策马扬鞭。” “啊?”傅静娴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他好像真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走啦,走啦,两夫妻还在腻歪啊。”远处传来黄老爷不解风情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息。 两人的脸都变得红彤彤,牵着手跟在一行人的后面。 “学习马术的要领是什么呢?” “首先要亲近马儿,抚摸它,也可以为它刷毛或者喂以草料,让它认识你,喜欢你,熟悉你......” ---------------------------------------- 第76章 一行人赶了大半个月的路终于就快要到达北疆,这日一行人终于可以在客栈落脚。 黄老爷沉着脸翻着一封信,好一会儿才交给身边的几人,几人看完面色都有些不好。 宋沛年见几人都面如冰霜,不自觉地放缓了自己口中的咀嚼,早知道还是和傅静娴一样早点休息算了。 气氛一直凝固着,好一会儿黄老爷才叹了一口气,“改日必将那些蛮人们一网打尽,看他们还敢不敢没粮食就来骚扰我们。” “老爷消气,这次有沈将军在,必定可以将他们给赶出去。” 宋沛年见现场的气压过于低,一个两个都散发出上位者的气息,悄悄将自己的椅子挪了挪,坐在傅砚辞的背后像一朵壁花一样,只等气氛降下去就开溜。 哪曾想黄老爷将手中的信往桌子上一扔,偏过头看在傅砚辞背后藏着喝了一口茶的宋沛年,压了压心中的怒火,清声问道,“宋农师,若是老有人打你家的主意,你赶又赶不尽,杀又杀不完,你会如何呢?” 说完还有些后悔,这朝廷大官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问他一个侥幸考中童生的人有什么用。 宋沛年悄悄将椅子移出来了一点点,小声说道,“是我的话,我会先打入敌人的内部。” “岂是这么好打入的?”黄老爷白了他一眼,那些蛮子长相就与汉人不一样,假扮又假扮不了,收买也收买不了。 “记得儿时我们村与邻村一直争水源,邻村常常半夜来偷水灌溉,两村之人常常打得头破血流。但是自从两村合伙开了新河道,两村一起管那条河道不被外村拦截,就变得和谐无比,常常相来往。” 黄老爷不懂他要说什么,这和他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 宋沛年坐直了身子,“老爷,你是想问我们与北疆边上的几个部落吗?” 黄老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微眯了鹰眼让他继续说下去,宋沛年旁边的傅砚辞倒是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不要乱说话。 宋沛年清了清嗓子,“那几个大部落不是一直想要我们的粮食,布匹,茶叶瓷器这些吗?干脆就直接卖给他们咯。” “那不是将他们喂肥了好来攻打我们吗?”黄老爷身旁的一位中年男人吹着胡子不善地说道。 “非也,上位者或许日子过好了想要开疆扩土,但是百姓不会。因为普天之下的百姓和我都是一样的,日子过好了谁想要颠沛流离,每日活在战火之中呢。” “我刚刚没有说完的是,自从我们村与邻村一起开了河道以后,我们村不少的姑娘郎君就会与邻村的结亲了,两村矛盾也是越来越少,邻村还学我们将鞭炮挂树上放呢。” 几人不懂宋沛年为什么又要扯上他们村的事儿,但也没有打断他,而是眼神示意他快点儿说,不要乱扯。 宋沛年撇了撇嘴角,还是继续解释道,“有时候打败一个国家或者部落,其实不需要刀枪的,可以是文化。” “文化?”几人更是不解。” “是啊,我们可以与几个部落协商建一个自由贸易区,也就是自由市集,在这期间我们可以宣传我们的汉文化,汉人生活方式,也允许自由通婚,几十年过后谁说的出他们是汉人还是蛮人呢,说不定北疆边上都是我大启的土地。” 几人听后皆是深吸了一口气,搞不懂还可以有这种操作。 宋沛年则是继续喝了一口水,他上一个世界不就是吗?有人通过动漫宣传,有人通过音乐宣传,有人通过电影宣传,总之文化交融的方式是各式各样的。 见几人还在沉思,宋沛年继续说道,“只要市场建起来了,我们北边大片的土地就可以慢慢规划出来了,也不用担心他们时不时就来打秋风。” “可是这市场又是怎么好建立的呢?”还是刚刚那位中年男子,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语带忧愁。 先不说怎么让那几个部落同意,还有就是建市集要银子,现在国库空的可能老鼠都不怎么想来了,要不然为什么圣上这次出行连排场都摆不起来。 黄老爷有些尴尬地嗑了嗑,对着宋沛年道,“你继续说。” “首先就是要让几个部落感觉占到便宜了,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比如给个优惠价?还有就是我们国库可能没有钱,但是商人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