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书迷正在阅读:第十二年生日快乐、从海外回来当首富[神豪]、春色关不住[GL]、强制占有者、末世大佬被流放后,她登基做女帝、与兄长春风一度后、[综漫] 和警校生互换身体该怎么办、[综漫] 被暗恋的降谷听到心声后、[综英美] 重启后和哥谭阔佬HE了、[综英美] 破次元后迎娶了大蓝鸟
第153章 森谷帝二扑到一半,就突然被一股巨力拽了回去。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那家伙要剪红线啊!” 森谷帝二拼命挣扎,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阻止那个臭丫头。 决不能让她引爆炸弹。 他可不想陪一起下地狱! 然而…… “森谷先生,你怎么知道红色的线剪断了就会炸呢。” 一个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废话,这是我……” 话说到一半,森谷帝二回过神来。 周围的情况也重新映入他的眼中。 然后他看到了饶有兴趣看着自己的高月悠,还有一脸惊异的毛利兰。 他这个反应,分明……? “森谷先生是怎么知道红色不能剪呢?” 抓住森谷帝二的诸伏景光重复了问题。 “啊……” 森谷帝二停下行动,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狡辩: “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个还是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我们自己来做实在是太危险了。” 说话的同时,他的视线却是不老实的在四周来回转悠。 ——他在寻找后路。 只要他能离开米花市政大楼,那他还是可以引爆炸弹的。 然而他背后却站着一个诸伏景光。 几乎是在森谷帝二挪动的一瞬间,他也跟着站了过去。 并且在森谷帝二看过来的时候,还露出一个礼貌亲切的微笑。 而另一边,高月悠也继续开口:“那我们就是英雄了嘛,你想啊,这个位置人烟稀少,周围又没有承重墙和店铺,炸的话也是让损失最小化啊。” 少女笑眯眯的说着,手上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炸弹上的红线。 然而在森谷帝二看来,她拨的哪儿是红线。 那根本就是自己的心脏。 森谷帝二勉强撑起一个微笑: “万一炸了,那多……不!!!!” 他看到高月悠迅速的剪断了手中的‘红线’。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森谷帝二几乎是立刻抱头蹲到了地上。 这次可是真的剪短了红线啊!!! 完了! 剪断了‘红线’的少女用嘴模拟了bao炸的声音: “bang~” 【惨·森谷帝二·惨】 【森谷帝二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暴露吧。】 【别说森谷帝二了,我刚刚都被吓的差点心脏骤停,我还真以为小悠把炸弹引爆了呢。】 【别的不说,小悠这手是真快啊。】 【是啊,她啥时候用缎带缠了线。】 【森谷帝二万万没想到现在的女高中生会这么莽吧。】 【笑死,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不过我一点也不心疼他,谁让他想害死我们小兰。】 【就是,红线虽然浪漫,但是那可是真的生死一线啊。】 【对对,就该这样,看爽了看爽了。】 【是呢,看到小丑变成他自己,真的爽了。】 如果森谷帝二能冷静下来思考的话,就会注意到那根红线其实是高月悠趁他不注意用包装礼物的红色缎带缠出来的。 本体只是一根平平无奇的灰线。 只可惜他被剪断红线会bao炸这件事吸引了全部心神,乱了阵脚。 等他意识到这是对方‘梅开二度’又刷了自己一次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不用再问,光是看他这个表现,就足够了。 “你竟然——” 森谷帝二爬起来就要冲向高月悠,这次他是真的愤怒了。 然而他才行动起来,就觉得眼前一花,接着世界就在自己面前颠倒。 等背后传来痛感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诸伏景光的声音。 “你被逮捕了,森谷帝二先生。” ‘咔嚓’。 冰冷的手铐将双手铐在一起。 * 地下车库里,江户川柯南也将各种线索串联了起来。 包括森谷帝二为什么频繁向小兰发问,高月曾经拍摄的墙上的照片,她说《不对称之美》时森谷帝二脸上那不自然的表现。 还有吃饭时森谷帝二频繁离开,又突然带着礼物一定要送小兰的奇怪行动。 因为枡山宪三的打扰,森谷帝二没能找到工藤新一并进行那些看起来没有直接联系的炸弹事件。 少了这么多干扰项,将现有线索联系到一起得出答案的难度整整降低了一个等级。 ——这一切分明就是对方自导自演啊! 比起车里这个没有启动的炸弹。 上面的炸弹,还有身为罪魁祸首的森谷帝二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可恶。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如果说西多摩市造镇计划中止的受害者的话。 森谷帝二肯定是其中之一啊! 毕竟那个新镇,就是他一手设计的。 完全就是他的心血啊! 江户川柯南如坠冰窟。 他顾不得在跟目暮警官打电话的毛利小五郎,猛地转头冲向停车场的电梯。 “所以我一定……喂,柯南你这小子不要乱跑!” 注意到江户川柯南的行动,毛利小五郎厉声斥责。 然而他的话却已经不能传进江户川柯南的耳中。 此时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小兰,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江户川柯南不管不顾的冲进电梯,接着又在电梯开门的一瞬间如同子弹一样冲了出去。 中间会不会撞到人又会不会吓到别人,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恶,他们当初怎么就选了那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终于等看到熟悉的拐角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再次加速。 “小兰,躲开——” 他想让毛利兰远离森谷帝二。 然而等他看到的时候,就只有毛利兰一个人坐在他们分开的休息区。 “柯南,你回来啦。” 见到江户川柯南,毛利兰高兴地站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怎么累成这样?” 注意到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毛利兰赶紧上前去帮忙擦了擦汗水。 “难道是爸爸那边?” “不,他……啊,小五郎叔叔那边很好,炸弹没有启动,他已经跟目暮警官取得了联系,晚点警察来拆除了就好了。” “倒是小兰……小兰姐姐你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他左看右看,都没看到最应该在这里的几个人。 “啊。” 毛利兰突然凑到江户川柯南身边。 “简直不敢相信,你知道么,原来那些炸弹,都是森谷先生做的!” 她像是在说一个惊天大秘密一样,一脸震惊的道。 江户川柯南:……啊? 怎么小兰已经知道了? 可他才刚刚推理出来…… “你也觉得难以置信吧?” 毛利兰一脸了然的道。 这也不奇怪,她知道的时候,不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么。 毕竟只说条件的话。森谷帝二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父亲也是知名设计师,不仅带他走上了设计师的这条路,还提前给他铺好了花路,准备好了人脉。 因此森谷帝二完全没有像其他同行那样要苦哈哈的跟着老师做牛做马以及被甲方折磨的经历。 功成名就之后,父母又因为意外没了,他继承了遗产和声望,继续发光发热,一直走到今天。 这样赢家的人生,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当炸弹魔的人。 毛利兰接着又跟江户川柯南说了小悠当时是怎么把人诈出来的场景详尽的描述了一遍。 江户川柯南:“……” 真是高月干得出来的事啊。 换成别人他倒抽一口冷气,换成高月就…… “所以就是……人已经被带走了?” 他试图确定。 “是啊,小悠说怕他身上还带着其他危险物品,就让诸伏先生带森谷先生去搜身了。” 江户川柯南:“……” “那小兰姐姐怎么还在这里?” “你还说!” 说到这个毛利兰就生气。 “我给你和爸爸打电话都联系不上,那不是必须得留一个人在这里通知你们嘛。” 听毛利兰这么一说,江户川柯南赶紧掏出手机。 然后看到了八个未接电话。 完蛋。 刚刚他满脑子都是小兰不能有事,完全没有想到电话这回事。 “对、对不起……” 毛利兰见状噗嗤一笑。 “好啦,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你们平安就好。” “你都不知道联系不上你和爸爸的时候,我多担心。” 一个正在通话中,一个打通了没人接。 多吓人啊。 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 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想继续跟新一的约会是不太可能了——除了录口供之外,整个米花市政大楼都得跟着再检查一遍,防止还有遗漏的炸弹或者其他危险品。 毛利兰最后看了一眼米花市政大楼中电影院所在的楼层,转身离开。 然而到了第二天,她本以为送不出去的礼物却突然不翼而飞。 等她打开手机,就看到一只穿着毛衣的手臂。 下面还写着一句话: “袖子有点短哦。” 不过让毛利兰忍不住露出微笑的,还是下面那句:‘我们之间的关系,哪里还需要看别人的红线故事嘛’。 “……真是的。” ……不过话说回来。 毛利兰撑着下巴思考起另一个问题。 新一到底是怎么拿到毛衣的呢? 而且这毛衣穿着,怎么感觉有点大了呢……难道是案子太复杂,把人累瘦了? 真是……到底是什么案子,把人累成这样啊。 另一边,从门缝偷窥,见到小兰终于笑了的江户川柯南则是松了口气。 没有穿在身上的全身照,当然是因为他现在这个体型,穿身上肯定就原地露馅了。 好在可以用局部拍照的方式糊弄过去。 少年缩回头,一屁股坐到门边。 ——可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解药呢。 他也不想小兰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啊。 相比起青梅竹马之间的温情,警视厅这边就是忙的人仰马翻了。 无数人施压的炸弹案终于破案了! 只要完成后续工作,他们就可以回家睡觉了!!! 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他们感觉自己都要馊了呜呜呜呜呜。 人抓到了,炸弹拆完了。 bao炸物处理班的领导的头发也终于保住了。 只是…… “怎么了?” 注意到自家幼驯染奇妙的表情,拆完炸弹打着哈欠休息的松田阵平停下打到一半的哈欠,好奇的问道。 “我刚刚……去旁听了一下森谷帝二的审讯。” “容纳后呢?” 因为饿,松田阵平开始翻箱倒柜找吃的。 他记得之前小悠送来的零食还有剩来着。 终于等他找到一根美味棒并拆开包装袋啃了两口的时候,萩原研二又说话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爆破那些建筑么。” “……啊?不是为了报复工藤新一想要把他逼出来么。” 选的都还是自己的设计的建筑,真不知道这算是不忘初心还是不给别人找麻烦。 松田阵平吃着美味棒含含糊糊的道。 “是因为这些他早期的作品,并且……” “并且?” “……因为它们都不是完全对称结构。” 萩原研二公布了答案。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 他们这么多人竟然因为这个理由连轴转加班了这么久,有家回不去,有事做不了。 松田阵平呆滞。 松田阵平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发出了那声经典的: “……哈?” “对,他之所以爆破了这么多房子,除了想逼工藤新一出来之外,主要还是因为这些是他早期设计的‘不完美’的作品,他无法容忍这些作品继续存在于世,于是……” 松田阵平忘了嘴里正在吃零食,就像倒抽一口冷气,结果就被呛到,咳的昏天黑地。 萩原研二见状,赶紧倒水递给他。 松田阵平吨吨吨一口气将水全部喝干。 才终于说出所有听到这个理由的人共同的想法。 “不是,他有病吧!????” 同样的想法,还出现在住院的枡山宪三的脑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