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书迷正在阅读:被心理医生抓进精神病院以后(暗黑NPH)、今夜晚安(1v1h 先婚后爱)、[全职高手] 名为麻瓜的魔法少女能赢得荣耀桂冠吗、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木筏求生:我靠人鱼buff躺赢了、亡灵法师被宿敌抱走后[西幻]、迷魂阵、十四州、颠倒众生模拟器、修仙家族养成指南
吻渐渐加深。 陆青翻身,再次将谢见微压在身下,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哭了。” 谢见微的泪水却流得更凶。 她伸手抱住陆青,将脸埋在她颈间,呜咽出声:“陆青……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忘了,你怎么能这么狠,我要怎么办……” 陆青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亲着她。 闭着眼,不想看到谢见微的泪眼,那让她本能的不舒服。不想看,便用更细致的触碰,将两人重新卷入情潮之中。 谢见微在她身下融化,化作一池春水。 她的哭泣渐渐变成了难耐的呻吟,她的推拒变成了迎合。 情潮再次汹涌而来,将两人淹没。 这一次,陆青耐心而细致的讨好,不让谢见微感到半分不适。 待云收雨歇,谢见微已经累极。 她软软地趴在陆青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泪水已经干了,脸上还带着泪痕,眼尾泛红,看起来倒是对了几分楚楚可怜。 陆青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 内殿里一片静谧,只有两人渐渐平息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极轻的叩门声。 苏嬷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心翼翼:“太后娘娘,陆大人……可要备浴?” 陆青低头看向怀中的谢见微,谢见微抬眸瞪了她一眼,里面倒没有多少恼怒,只剩下嗔怪和些许羞涩。 “陆青,你伺候本宫沐浴。”她哑着嗓子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陆青无奈,却也只能应下:“是。” 她起身,将谢见微打横抱起,谢见微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紧她的脖颈。 “你轻点……”她小声抗议。 陆青却不理会,抱着她径直走向浴间。 苏嬷嬷早已遣散了宫人,浴间里热气氤氲,浴桶中已备好了温水,水面上还飘着花瓣和草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陆青将谢见微轻轻放入浴桶中。 温水瞬间包裹了身体,舒适得让谢见微轻叹一声。 她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睛。 陆青挽起袖子,动作细致而轻柔,从脖颈到肩背,一寸寸擦拭。 谢见微闭着眼,任由陆青伺候。 两人都没有说话,浴间里只有水声和轻微的呼吸声。 气氛难得地平和。 洗完之后,陆青用干净的布巾将谢见微裹住,抱回内殿,放在榻上。 她为她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寝衣,又为她梳顺长发。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谢见微一直看着她,眸光复杂。 待一切收拾妥当,陆青为她盖好锦被,然后直起身。 “太后娘娘早些歇息,臣告退了。”她垂眸说。 谢见微却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陆青……”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你别走。” 陆青顿住。 “留下来……陪我。”谢见微仰脸看她,烛光下,那双凤眸中水光潋滟,“陆青,我想你抱着我睡,好吗?” 她的语气里,褪去了所有的强势,只剩下女子的哀怨。 陆青沉默地看着她。 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好。” 她脱下外袍,掀开锦被,在谢见微身边躺下。 谢见微立刻靠了过来,趴在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像只猫儿般蜷缩着。 陆青伸手搂住她,掌心贴在她背上,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 烛火渐渐燃尽,最后一丝光亮熄灭。 内殿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透过窗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谢见微实在累极,在陆青怀里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而绵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青颈间。 陆青却睁着眼,望着帐顶,久久无法入眠。 怀中的身体柔软而温热,散发着熟悉的气息。她们曾经无数次这样相拥而眠,那时,她的心中满是爱意,每一次相拥都让她觉得幸福。 可如今……虽不再难受,心口却弥漫着淡淡的涩然。 这断情丹,似乎断的并不彻底,尤其是身体对怀中人的本能眷恋。 她叹了口气,闭上眼,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就这样吧。 至少太后好歹退了一步,两人还能保持体面的相处,已经十分难得了。 睡意渐渐袭来。 帐中只剩下两人渐渐同步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轻柔起伏。 殿外,月色正好。 第110章 大理寺内,陆青将翠云引入一间僻静的厢房。 房门掩上,翠云浑身仍止不住地发抖。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用力到泛白,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四下张望,像只受惊的雀儿,不知该往何处落。 陆青没有催促,轻声道:“别急,慢慢讲。” 翠云扑通一声,她再次跪了下去,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陆大人,奴婢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我家夫人。夫人真的是冤枉的,她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杀人呢……” 她伏在地上,肩头剧烈耸动,泪水一滴滴砸在青石砖缝里。 陆青没有立刻扶她起来。 她任由翠云将那股惊惧与无助宣泄出来,直到对方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压抑的抽噎,才俯身,将人从地上扶起。 “你若一直哭,耽误的是救你家夫人的时辰。”陆青看着她,语气依旧温和,却不失力度,“现在,把你知道的,从头到尾,一字一句,说给我听。” 翠云用力点头,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稳住声线:“是……是。奴婢知道的也不全,那天不是奴婢当值,是青杏姐姐伺候夫人起居。” “那天早晨,青杏照常去寝房唤夫人起身。推开门,就、就见……” 她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像是那画面也透过旁人的转述,烙进了她脑海里。 “就见两位女君赤身死在夫人床上,浑身是伤,血都把褥子浸透了。青杏当时吓得尖叫起来,腿都软了,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夫人呢?”陆青问。 “夫人披着中衣站在榻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翠云的声音又开始发抖,“青杏说,夫人像是吓傻了,不会动也不会说话,只会摇头,反反复复说‘不是我、不是我’……等奴婢们听到动静赶过去,夫人还是那个样子,青杏已经吓得只会哭。” 她抬起眼,满是泪痕的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陆大人,夫人若真是凶手,怎会那般害怕的模样?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陆青没有立刻回应她的判断,沉思片刻,才缓缓问道: “那两位死者,是何身份?” 翠云的神色僵了一瞬,嘴唇开合几次,声音含糊得像蚊子哼哼: “是、是夫人养在府里的……女君。” 陆青放下茶杯。 “说清楚些。” 翠云的脸腾地红透了,她不敢抬头看陆青,只能颤声解释:“一位叫沈莹,一位叫白鹭……都是夫人身边得宠的女君。夫人守寡后,府里难免冷清些,夫人便招了几位……几位女君入府,以解孤寂。” 话音落下,厢房内安静了片刻。 陆青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数月前那桩状元寺案,她与这位陈阿妹夫人打过一回交道。那会儿便听说这位陈夫人行事颇为豪放,养了数位乾元在府里,还闹出过为了陈夫人肚中孩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笑话。 只是没想到,如今竟出了人命。 “陈夫人与这二位关系如何?”陆青继续问。 翠云抬起头,急急道:“大人,夫人与两位女君感情极好,绝不会杀她们的。” 陆青只是静静听着,并未立刻说话。 仿佛生怕陆青不信,翠云声音越发急切:“陆大人,夫人刚生了一位小千金,亲生母亲便是这两位女君,夫人绝不会杀她们的。” 闻听此言,陆青愣了一瞬,“你说哪个死者是孩子的母亲?” 翠云脸色又是一红,“两位……女君都是。” 一瞬间,陆青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两个都是孩子的母亲?” 翠云吞吞吐吐地解释:“去年夫人有孕,那一个月里,就只与这两位女君亲近过。夫人说,她也分不清小姐的生母究竟是哪一位,索性便让两位都当孩子的母亲。这些时日,两位女君一同照料小姐,看上去并无矛盾,还时常一起用膳……”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夫人就这一个孩子,怎会下手杀害孩子的母亲呢?” 陆青没有答话。 她垂眸,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一下,一下。 节奏缓慢而平稳,像在梳理一团乱麻。 若陈阿妹与这两位女君关系亲近,且对方又是孩子的母亲,她确实没有动机突下杀手。除非,这其中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