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怎么知道?”然而陶然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左闲用眼神示意陶然去看女生的挎包,小声笑道:“那是管文的娃。” 现在的流量明星很多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娃”,就是按照明星自己的特质做出来的棉花娃娃,前面那个女生包里的就是管文的娃。 左闲:“我家里还有一个同款呢,之前去管文公司的时候,她们团队送的。” “你跟她关系还挺好的。” “是啊,可爱的小妹妹谁不喜欢。” 影厅的灯光欻一下全部暗下,左闲按住陶然的手示意安静,电影要开始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大荧幕吸引,独独陶然盯着左闲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才移回大荧幕上。 第76章 解释吧 解释吧 近年来,有关爱情主题的电…… 近年来, 有关爱情主题的电影无一例外全是烂片,不是不接地气的天龙人恋爱, 就是一些令人作呕的青春疼痛文学。 相比而言,这部电影基调温馨,而细品之下整部作品却萦绕着隐隐的悲伤,尚且算得上一部不错的片子。 而管文在其中饰演的女配颇有一种点睛之笔的感觉,最后下线的时候,左闲听到影院里不少人吸鼻涕、小声啜泣的声音。 电影结束后,左闲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刚打算发个朋友圈, 突然发现朋友圈内最新一条是柳新语的。 是两张电影的票根。 配文:【陪前同事来看电影。】 就是左闲刚看完的这部电影, 票根上写着的影院名字左闲也熟悉——是庐市一家环境很好、私密性也高的私人影院,不少公众名人都爱去。 不过左闲倒是没注意这个,她在意另一件事。 “柳新语来了庐市居然也不和我说?” 左闲摇头感叹,“真是长大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去哪儿都会和我说的好妹妹了。” “你妹妹还挺多的。”陶然淡声道。 正起身准备离开的左闲闻言挑了挑眉梢, 笑嘻嘻道:“没办法呀,我这人天生招妹妹喜欢。” 陶然深深看她一眼, 挪开眼,“巧了,我也天生招姐姐喜欢。” 姐姐?哪个姐姐?! 柳新语可是真妹妹,陶然哪儿来的亲姐姐? 女同嘴里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能是什么好姐姐?! 左闲立马认真起来了,可刚想再追问一下,却见陶然先行离场了,她连忙跟上去。 “你说的姐姐是谁啊?” “我还没听说过你有什么姐姐。” “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随便问一下而已。” 左闲跟在陶然后面,一句接一句,面上还要装作毫不在意,陶然慢悠悠走着,故意晾着她不回答。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影院,室外骤然下降的气温裹着刀一样,冷得左闲把追问的嘴都闭上了。 长街上灯火明亮,绒晶般的雪花簌簌地下落,如毯子般铺在目之所及处,街上人流来来往往,热闹极了。 街道一旁有几家流动摊贩正售卖小吃,看了两个小时的电影以后,左闲也感觉有点饿了,拉着陶然站到一家烤红薯的摊位前。 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性,打扮利落,摊位看起来也比别家的干净,脸颊被寒风吹出两团朴实的红晕,见到有客人来了连忙堆起笑容。 “妹妹要大一点的还是小一点的?” 左闲扭头看陶然,“你要吗?” 陶然摇摇头。 左闲看回老板,“挑大一点的吧,免得这人一会儿也想吃。” 老板称完重,打包好递给左闲。 “谢谢老板。”左闲笑嘻嘻地接过红薯。 陶然掏出手机付钱,老板道:“八块四,抹个零头,给八块就好。” “好,付过去了。” 陶然付完钱,转身去找左闲,却看到刚才还好好的左闲此时眼神有些奇怪。 她手里捧着已经撕开皮的红薯,看样子已经咬了一口——不止因为金黄色的烤红薯上端缺了一块,更明显的证据是某人的嘴角被炭烤红薯的皮蹭到了灰。 左闲就顶着这个滑稽的造型,以一种近乎哂笑的表情看着陶然,她扯了扯唇角。 阴阳怪气道:“真是讨姐姐喜欢,给你免了四毛。” 陶然:“?” 陶然哭笑不得,“阿闲,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你说的吗?自己招姐姐喜欢。”左闲皱了皱鼻子,说完又撇了撇嘴觉得没意思,捧着红薯转身走了。 刚走没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拉住,左闲甩了一下没甩开,闷闷道:“你放手。” “吃到嘴上了,我帮你擦。”陶然没听她的松手,拉着不清不远的左闲转身,眼神专注地盯着,伸手去擦她唇边沾上的碳灰。 她的手很凉,比左闲脸颊的温度要低些,刚一触及,左闲的注意力就全被吸引了过去。 直到陶然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手,左闲才慌忙回神,把手里的烤红薯塞进她手里。 “手那么冰还碰我脸,拿去暖暖。” “谢谢阿闲。”陶然笑弯着眉眼,精致的五官在暖色的路灯映照下越发显得出众。 左闲撇开眼,“不用谢我,这红薯是刚才给你免五毛的姐姐烤的。” “不是四毛吗?” “呵,记得这么清楚啊。” 陶然也不急着反驳,笑着看了一会儿左闲,“在吃醋吗?” “可笑,我会吃一个陌生人的醋?” “阿闲,我想亲你。” “……”左闲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扫视一圈周围。 周围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 她拉住陶然的手,默不作声地拉着她往停车处走,地下的停车库人烟稀少,更别说左闲的车恰好停在最角落。 左闲打开车后座,看着陶然坐进去,然后自己紧跟其后,轻轻关上门。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车载香薰的气息被身边人的香水味盖过去,左闲刚坐上后座,还没说一句话就面对面坐到陶然大腿上,揽住她的脖子亲了上去。 唇舌交缠,像是将一切都交付给对方,刚才被左闲吐槽过凉的手,此时温柔地抚在她后脑,指腹轻轻摩挲着,如过电一般的发麻感从尾椎袭上天灵盖。 一吻闭,左闲靠在陶然的肩上细细喘息。 只听得耳畔一句调笑,“真的是酸的。” 左闲连眼皮都懒得掀,“嫌酸吃烤红薯去,它甜。” 陶然止不住地闷笑,腰间圈着的手力道又紧了紧,像是还嫌这样的亲密不够一样,恨不能将自己和左闲融在一起。 “阿闲……” “嗯?” “左闲。” “说话。” “姐姐。” 心头一阵颤动,连带着挂在陶然脖子上的手都收紧了几分,左闲闭了闭眼。 “谁是你姐姐,乱认亲戚。” 陶然委屈道:“不是你说的吗?” 她还委屈上了,左闲无语道:“我说什么了?” “你说的,你招妹妹喜欢,我最喜欢你,不能喊你姐姐吗?” 左闲暗暗咬牙,拍了下陶然的肩膀,“油嘴滑舌,陶然你学坏了!” 陶然没回话,只是笑。 黏糊这么久也够了,左闲把陶然赶到驾驶位,两人驱车往陶然家的方向前进。 当然去陶然家不是为了做什么,是陶然说有个礼物想送给左闲。 “叮”一声,电梯抵达。 屋内的灯光亮起,两人进屋后,陶然先去卧室取礼物,左闲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目光就忍不住环视打量起来。 瞥见陶然家生态缸的位置,却发现那缸的电源是暗着的,左闲没多想,以为是那只小蛇冬眠去了。 等了不多时,陶然从屋内出来。 左闲:“你家小蛇冬眠去了?” 陶然顿了顿,“你说盐盐吗?送到我朋友家养了,前段时间它生病,但我忙着工作就把它托付给朋友,现在还在她家里。” “噢。”左闲本就是随口一问,得了个大概的回答后,就不再追问,转而盯着面前的陶然。 陶然站在沙发前,一手背着,应该是藏着礼物。 “干什么,要给我惊喜啊。” “嗯。”陶然看着她,“闭眼,把手给我。” “好吧好吧。”左闲闭上眼,伸出左手。 眼前一片黑暗,但左闲能感知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温热的手小心地牵住,有什么微凉的东西碰了下中指,随即缓缓套入,圈在中指的指根。 是戒指,尺寸并不大合适,小了些。 左闲僵在原地,尴尬和失落率先用涌上心头,只能紧紧闭着眼睛不知所措。 或许她应该假装开朗,睁开眼告诉陶然,这戒指尺寸小了,再去换一个吧。 或者阴阳怪气地用话刺她,勃然大怒地摔门离开,就像之前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