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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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你出现在这里,很不合理?”岳章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没有收到任何人的邀请。” 靳琛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挑衅:“岳监察说的对,不过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夏洄这里,我当第二个家。” 他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二位,还不回家?” “你碰他了。”江耀的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实话。” 靳琛舔了舔嘴角,尝到一点铁锈味——刚才在车里太激烈,他自己咬破了嘴唇。 他故意让这个动作被两人看见。 “碰了,就在今晚。”靳琛慢条斯理地说,“他下班后,我把他拉进了我的车里,我们俩还做了一些我不想告诉你的事。怎么,你这是要审问我?” 江耀退后一步,靠在墙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暴戾被强行压下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靳琛,”江耀说,“我们谈谈。” “谈什么?”靳琛耸肩,“谈怎么公平竞争?还是谈先来后到?” 他嗤笑一声,“耀,别装了,你比我清楚,这种事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岳章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划过两人的脸:“夏洄不是物品,他有自己的选择。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谁强迫他,或伤害他,我第一个不放过。” “他知道吗?”江耀突然问,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岳章在说什么。 靳琛:“知道什么?” 江耀抬眼,透过灯雾看向靳琛,“你很卑鄙,用伤博同情,用命换怜悯。靳琛,你真够可以的。” 靳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三个男人在走廊里站着,像三匹对峙的狼。 “是,我是故意的。”靳琛终于承认,声音很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那又怎样?江耀,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不也是用尽手段把他留在身边?我们都一样。” 靳琛眼神有些可怕的执着,“我们都想要他,都想独占他。可他不属于任何人,至少现在不属于。” “所以你就要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江耀冷笑。 “下作?”靳琛转头看他,“江耀,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你最初接近他的方式,比我光彩多少?你敢说你没有强迫他?” 岳章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臂,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你们俩今晚的状态很诡异,我有点听不懂。” 靳琛嗤笑一声:“岳监察什么时候成了居委会大妈?” “从我发现你们可能会在这里打起来开始。”岳章的语气很平静,“你,江耀,江氏集团的继承人,联邦下一任执政官,要是因为争风吃醋在别人家门口打架,明天就能上头条。” 他转向靳琛:“你,靳中将,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战斗英雄,要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被抓进局子,军部的脸往哪搁?” 靳琛挑眉:“所以你是在保护我们?” “我在保护夏洄。”岳章说,“你们俩闹起来,最难堪的是他。”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之间那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江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靳琛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岳章看着他们,忽然问:“所以,你们谁能告诉我,你们和夏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同时沉默。 那沉默太长了,长得让岳章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你们……”岳章的声音忽然有些干涩,“你们是不是……” 他没有说完。 因为那个猜测太荒唐了。 门内,夏洄背靠着门板,什么都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夏洄的手指插入发间,用力到指节发白。 不,不是猎物。 夏洄闭上眼睛,这不过是“特殊情况”,这些烂事是不会影响他的,他只要不在意就不会受伤,他不是任何人争夺的对象。 夏洄睁开眼,恢复了冷静。 * 同一时刻。 陆凛回到家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他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客厅里开着电视,声音压得很低,屏幕上正放着什么无聊的深夜节目。 沙发里蜷着一个人,裹着薄毯,听到开门声,那人影动了动,却没有起身。 陆凛换了鞋,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 苏小曼正坐在沙发角落,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半杯温水,还有一本翻开的书。 她穿着素净的棉质睡衣,长发松散地披着,看起来像是等他回来等得睡着了,又被开门声惊醒。 “还没睡?”陆凛看着后妈,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小曼摇了摇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带着习惯性的小心翼翼:“你今晚回来得早。” 陆凛没有接话,径直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平板,划了几下。 苏小曼看着他的侧脸,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在屏幕冷白的光照下显得有些阴郁,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她看到陆凛用平板操作着什么,然后,客厅那面巨大的电视屏幕闪了闪,画面切换。 是一段视频,画面不算特别清晰,像是某种监控或偷拍的角度。 背景是一个包厢,灯光暧昧,人影绰绰。镜头对准的是沙发区域,有人坐着,有人站着,酒瓶、果盘、烟灰缸,一切都透着纸醉金迷的气息。 苏小曼没看明白这是什么,正要移开目光,画面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个少年,清瘦,白皙,眉眼冷淡,他站在镜头前,微微俯身,像是在看什么。 包厢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还有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 是小宝。 是“夏洄”! 苏小曼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孩子,她的小宝,她失而复得的珍宝——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这是什么地方?他在干什么? 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夏洄似乎在说什么,然后陆凛忽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怎么样?苏阿姨?” 陆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餍足,“他是不是很漂亮?” 苏小曼猛地转头看向他。 陆凛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平板,眼睛却盯着屏幕,目光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那种目光让她浑身发冷,像被一条蛇盯上。 “他……”苏小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他是谁?” 陆凛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他?他叫夏洄。联邦科研院的实习研究员,桑帕斯的学生——啧,还是江耀和靳琛那两个刺头的掌中之物。”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不过很快,他就会是我的人了。” 苏小曼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的人?……你想对他做什么?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陆凛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不耐烦:“放心,”他说,语气敷衍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母猫,“我对他不会像对你儿子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苏小曼的心窝。 你儿子…… 你知道你口中的“你儿子”是谁吗? 你知道他就是你弟弟吗? 苏小曼浑身都在发抖,她死死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那句话脱口而出。 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就完了,陆家不会放过她,不会放过小宝,他们会把一切都毁掉。 可不说,小宝怎么办? 陆凛想要他。陆凛说“很快他就会是我的人了”。陆凛的手段她太清楚了——这些年她见过太多,那些被卡门家族秘密处理的人,最后都…… 苏小曼不敢再想下去。 她垂下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不敢让它们落下来。 陆凛没再看她,继续盯着屏幕,看着那个循环播放的画面。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丝笑,那种笑让苏小曼想起陆家那些人的脸——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很晚了。”陆凛终于开口,站起身,“去睡吧。” 他拿着平板,朝楼上走去,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客厅里只剩下苏小曼一个人。 电视屏幕已经黑了,只有玄关的感应灯还亮着,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 苏小曼坐在沙发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捂住自己的脸。 她想打电话,想立刻告诉他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可手机就在茶几上,她甚至不敢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