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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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个人亲口说:我不喜欢你了。 不是赌气,不是欲擒故纵,是平静地、真诚地、像陈述一个事实一样说出来。 白予安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他不信, 沈瑾之那快步逃离的背影,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步子,那关门前强装镇定的声音,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他。 沈瑾之说,人与人之间不止爱情一种关系。好的朋友之间,那种亲密浓度,一点不比爱情差。甚至更长久,更安全。 白予安当然没听进去。 “我们做朋友就好,我不会离开你。” 白予安忽然有点想笑。 他确实怕亲密。 但是他不想只是朋友! 朋友会等他七年吗? 朋友会在被他伤害后还来医院陪床吗? 朋友会在他过敏时急成那样吗?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样。 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治好那些恐惧。 不知道能不能学会好好爱人。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人,值得他试一试。 —— 三天后。 沈氏集团,三十二层。 林薇正抱着一沓文件匆匆走过走廊,脑子里还在想着下午要开的那个会。 “您好,打扰一下。”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薇下意识转过头。 然后她的脚步顿住了。 文件差点从怀里滑下去。 卧槽。 这是谁? 一个男人站在走廊里,穿着剪裁考究的浅灰色大衣,围巾松松地搭在肩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那张脸—— 林薇的脑子里“嗡”地一下。 安越?! 不,不对。 像,太像了。但又完全不一样。 安越是清爽的少年气,眼前这个人,五官更精致,眉眼更魅惑,站在那里像是从画报里走下来的。 “请问,”那个人开口,声音也很好听,“沈总的办公室怎么走?我是新来的美术顾问白予安。” 林薇张了张嘴。 她听见他说话了。 但她完全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 她的眼睛只会聚焦在那张脸上。 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的眼尾,笑起来弯弯的弧度。那高挺的鼻梁,那线条分明的嘴唇,那—— “您好?” 那个人又叫了一声。 林薇猛地回过神。 “啊?哦!沈总!”她的脸“腾”地红了,“沈总办公室右转走到头。” “谢谢。” 那个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林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修长,挺拔,走路带风。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薇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文件。 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消失的方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姐妹们,我刚在走廊看见一个神仙。」 「长得像安越!!」 「帅得我一直在看脸!!他问路我都没听清他问的是什么!!」 群里瞬间炸了。 「谁???」 「新来的吗???」 「叫什么???」 林薇盯着屏幕,忽然想起来——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她刚才完全没记住。 —— 白予安想起刚才那个小姑娘的表情。 看见他时眼睛都直了,他问路她完全没听进去。 白予安笑了一下。 这张脸,还是有点用。他走出去,右转,走到头。 白予安站在门口,抬起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敲了敲门。 “请进。” 那个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予安推开门。 沈瑾之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什么文件。他抬起头,看见门口的人,愣了一下。 白予安站在那儿,笑了一下。 “新来的美术顾问,”他说,“来跟沈总报个到。” 沈瑾之看着他。 看了几秒。 然后他放下手里的笔,靠近椅背。 “你认真的?” 白予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嗯。”他说,“宣传部缺人,我应聘的。笔试面试都过了,合法合规。” 沈瑾之没说话。 白予安看着他。 “沈总,”他说,“以后请多关照。” 沈瑾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欢迎。”他说。 白予安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伸手,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沈瑾之桌上。 沈瑾之看了一眼。 熟悉的logo。很贵的一个牌子。 “这是什么?” 白予安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点真诚的歉意。 “道歉礼物。”他说,“想跟安越道个歉。但又怕我亲自去送,他不会收。” 他顿了顿。 “你帮我带给他吧。不用说是谁送的,就说……公司发的福利也行。” 沈瑾之看着他。 白予安的眼睛很干净,语气很诚恳。 任谁看,都是一个真心想要道歉的人。 沈瑾之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我帮你带。” 白予安点点头,站起来。 “那我先去宣传部报到了。”他说,“沈总再见。” 他转身离开。 门轻轻合上。 沈瑾之坐在那里,看着那条围巾。 沈瑾之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总觉得…… 有点怪。 第41章 围巾 今天白予安在公司,沈瑾之从公司回来的很早。 安越正在客厅里看文件。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沈瑾之身上。 “回来了?”安越问。 沈瑾之随手把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然后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朝安越递了过去。 安越看着那个盒子,心,却不受控制地轻轻一跳。 “给我的?”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沈瑾之送的礼物。 这段朝夕相处的日子,他早已在克制不住的心动里越陷越深。 沈瑾之任何一点不经意的示好,都能在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沈瑾之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安越满心欢喜的拆开盒子,指尖在触到围巾的那一刻,骤然僵住。 款式、色调、气质—— 全是白予安的。 白予安最常戴的就是这种。 这是白予安的风格。 那种清冷疏离、带着艺术家气息的穿搭,那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心雕琢的慵懒感——全是这种围巾的调性。 他缓缓把围巾拿出来,指节绷得发白,抬眼看向沈瑾之。 声音冷得发颤: “这是你给我的?” 沈瑾之没多想,语气平淡: “别人托我带给你的,你收着。” “别人?”安越笑了一声,笑得又涩又刺,“谁。” 沈瑾之突然记起白予安的话。 “你也可以当成公司送的礼品。”沈瑾之淡淡道,“拿着就好。” 就是这句。 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安越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里。 他只当是沈瑾之找的温和借口,毕竟这份东西,是经由沈瑾之的手,送到他面前的。 那就是沈瑾之的意思。 安越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戾气: “沈瑾之,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沈瑾之皱眉,完全不懂:“我做什么了?” “做什么?” 安越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彻底炸开,“你明知道这是谁的东西,明知道这是谁的风格,你把它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沈瑾之懵了: “只是一条围巾,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 安越攥着围巾的手都在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在你眼里,我就该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是吗? 长得像,还不够, 还要穿一样的,戴一样的,从头到脚,都照着他来, 这样你看着才顺眼,是不是?!” 沈瑾之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又气又不解: “我什么时候让你变成别人了?” “是!你没有,是我自己犯贱, 是我自己上赶着变成别人的!” 安越猛地将那条围巾狠狠摔在地上,围巾在冰冷的地板上划出一道狼狈的弧度。 沈瑾之上前一步,语气冷硬: “你疯了?不喜欢可以不戴,你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