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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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猪八戒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含糊道:“云皎,这就是你的夫君?一表人才啊哈哈……” 云皎一顿,便不再试探,顺着话头就吹捧起哪吒的美貌。 “其实还有件大事……”猪猪忽地扭捏起来,“俺、俺老猪昨夜惊鸿一瞥,遇上命定的意中人,这便要去高老庄做女婿。” 云皎打嘴炮,“嗯?你意中人不是我吗?” 猪八戒羞涩道:“昨夜之前是你,现下不是了,俺这次遇上的是真正的梦中情人,那眉眼,性情……” 云皎这下真来精神了,啧啧称奇。 算算时日,自己才当了猪猪意中人不到三个月,他的五十个意中人里,笑死,她是最快出局的。 这合适吗?这符合一个大王的身份嘛! “原来脸盲在梦里也有一张熟记的脸吗?”云皎又疑道。 猪八戒:“当然有!况且,你不是有夫君了吗?” 猪八戒又说着昨夜她离开后,他独自吃着烤猪,忽听山下有山匪劫道,伴随少女娇呼。 他当即以“飞猪”之姿从天而降,如话本中英雄救美! 云皎还在回味猪八戒方才说的“她有夫君了”,下意识看哪吒,他在喝茶,事不关己。 转回神,她往后一靠,嘻嘻笑着,“要我就不吃这套,什么‘飞猪’,我用携程。” 面上虽笑,心里却讶然这剧情走得真快,昨天观音大士的任务才发布,今天就开始了。 “什么程?”猪八戒听不懂,却凑近她,“大王,福陵山就麻烦你多上心了……” 云皎才要说话,腰间忽有风掠过,下意识反手一抓,竟攥住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腕。 好险,差点给夫君掰折了。 她看向突然出手拽她的少年:“夫君?” “抱歉,夫人。”哪吒薄唇轻启,“误以为此方位是茶盏。” 云皎哦了声,狐疑一瞬,不再多管。 哪吒端坐,垂眼盯着自己的手,心底闪过一丝疑惑,他为何想将云皎拽回来,叫她离那只猪远些? 少年神色莫测,终是没再阻拦。 第8章 掌中之物 聊至兴起,云皎又大手一挥,命小妖呈上礼盒,塞给猪八戒几把扇子:“拿着,古风小生猪,配扇子正好!” 一面,她还对哪吒道:“夫君要不要?” 哪吒被触到手臂,顺势避开,素色衣袖拂过她绣着海棠的精致袖口。 他哂道:“旁人挑剩的,不必给我。” 云皎:???原来你是林妹妹。 猪刚鬣瞧着两人,见势不对,将云皎拉到一边,“云皎,你这夫君…气场太强,哪怕眼瞎也一副主人姿态,不是哪吒,胜似哪吒啊。” 云皎挑眉回望,少年端坐的脊背挺直如松,白纱覆眼仍掩不住凌厉气华,渊渟岳峙,不怒自威。 面上她倒没露出担忧之色,“没事,我就喜欢这款的。” 够漂亮,够劲,冷淡些怎么了?她会自己调。教出一个完美夫君的! 又想到高翠兰一事,她嘱咐猪八戒:“这回不管你真喜欢假喜欢,不能欺负人家。” 猪八戒和她在原著中了解的有点不一样,有猪心但没猪胆,一贯是搞纯爱。 但这次是命定的剧情,也不知与他从前的暗恋有无不同,身为福陵山的甲方,云皎还是提醒两句。 乙方猪供应商:“好的大王。” 她不再多言,打发他安心回去。 外厅倏地安静,小妖也退去了,仅余云皎与哪吒二人。 少年掩在白纱下的眼凝视她片刻后,便要起身。 “我让你走了?”怎知云皎抬袖,似笑非笑,纤细的腕随意搭在他肩上。 她那点力道于他而言,聊胜于无。 倒是云袖拂动间,甜润馥郁的暖香弥散开,与他惯常用的香很是不同。 “我没下令,你却起身离开,很无礼哦。” 哪吒未动,可她娇蛮的音色却将那点旖旎打断了,他回想昨夜,凉凉扯唇:“是谁新婚夜弃夫君于不顾,犹自离去,可曾有礼?” 云皎一顿,桃花眼弯起上挑,笑意更深,却并未解释。 “那又如何,我们不一样。” 上位者惯常不为行事解释,身为统御神兵的中坛元帅,哪吒深谙此理,并不在乎她会如何应对。 但他预感接下来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我是大王,你是谁?”果然,她挑眉。 像一种引导,更像引诱,哪吒心知肚明她要的答案,“……你的夫君。” “欸,对嘛。”她拍了拍他的肩,“整座大王山都要听我的,你身为大王夫君,最该听我的。毕竟,你是我的专属所有物,理应比旁人更顺从。” 哪吒眉心跳了跳,眼神阴沉,“夫君只是你的掌中之物?” 云皎浅笑,几乎贴上他面颊,“夫君自然逃不开我的手掌心,桀桀桀。” “……” 哪吒不欲再与她多言。 身后云皎的声音轻飘飘,却似有千钧重,“站住。” 一股奇异的力量倏然顺他掌心蔓延,流经五脏六腑,似某种禁锢术法,锁住筋络,叫他顿在原地。 他微有错愕,回想起来,云皎曾与他施过一个“同心咒”。 如今这副身躯并非他的仙身,原是会中咒的。 可他心底却无甚波澜。 还不如少女身姿摇曳,迎面香风拂来的一丝涟漪。 她眉眼鲜亮,慢悠悠踱至他身前,“你怎得如此没耐心,说几句就要走。” 哪吒微垂眸,面上虽扮眼盲,但他很轻易能捕捉到她眼底的…挑衅。 一切便很好意会。 云皎并未将昨夜之事全然揭过,她特意将他叫来—— 是想给他下马威。 可她到底年少,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气,也可以说是沉不住气。 几千年前,哪吒脱胎莲花身,随军伐纣,沙场纵横,自封神之战血肉洗礼,至天庭执掌兵符,这是实打实的厮杀淬炼。天地虽殊,人心博弈之道却亘古未变。 他深知,敌人沉不住气,便是她在暴露破绽。 还谈不上是害怕他、提防他,可她有在意的事,乃至草木皆兵。 她过于在意大王山的安危。 哪吒并未惊怒,心浮气盛如云皎,才为掌中之物。 兵者,诡道也。 示弱于前,乘敌之隙。 他微垂乌眸:“大王这是何意,是莲之…何处做得不够好?” 云皎听他说这话,心里还真琢磨了一通,做得不够好?那粥确实做得不够好。 面上她仍是一副山大王的傲然姿态,吩咐着:“莲之,今日你随麦旋风下山,采买些衣物行装,我已命小妖另辟了殿室,往后你便住那儿。” 这夫君昨日来的仓促,身无长物。 大王山找不出他这般身量气度的人物,云皎也不愿委屈他穿旁人旧衣,昨日便命人赶制了新衣。 可方才他的衣袍拂过她手,那料子不差,却到底简素了。 “……是。” 果然,哪吒心想,昨夜她虽看避火图入迷,却未行逾矩之事,足见其并非真正的愚钝好色之徒。 分房而居是必然,在他意料之中。 云皎笑了笑,走来抚他脸颊。哪吒近乎是本能地想回避,却听她道:“好夫君,那你且去,我也要忙了。” 哪吒:“夫人要去何处?” 她就知道他要问,就是没把她的话放心上过。 这可不行,云皎笑意更深,“成亲之前,我便同你说过,大王山一应事你无需过问。” “不要越界,莲之。”她捏了捏他脸颊,好软,没忍住下手重了些,“晚上见。” 她的指腹温热柔软,贴在他微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难言的属于凡躯的陌生颤栗。 的确令人不适应,但哪吒心下在思忖。 她说过这话么?并不记得。 * 云皎向白菰误雪交代好日常事宜,忽有小妖通报:鹰愁涧方向有雷霆降世,乌云密布,异端横生。 西行取经团的几处刷新点,除却五行山时有天神盯梢不便驻守,其余几地,云皎皆早布下眼线。 沙僧那边她也曾去过。 可惜沙僧是个绝世大社恐,她头一回拜访带了不少好物,还专门为他寻了一枚硕大夜明珠,想用以装点他那黄不拉几的流沙河。 结果把他吓着了,沙僧从此闭门,至多见见她的手下,与大王山签订了友好洗衣合同,让小妖得以将衣物丢入流沙河像全自动洗衣机一样滚几圈,但绝不见她。 恨!e人玩。弄i人计划失败。 云皎不再自讨没趣,专心与八戒社交,唐僧尚在岁月静好,唯余小白龙敖烈还未现身。 这不就来了嘛! 云皎杏眸一转,今日她正打算去见猴哥,鹰愁涧离那儿不远,干脆一并去了。 是故,乘风,御风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