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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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透过帷幕渡来,将少女那双漂亮的眸映得莹亮,其中水光潋滟,俨然也因他方才的触碰而情。动。 但胸口只是小心翼翼起伏,似不想让他察觉。 他若有所思着,没有强迫,嗯了一声。 云皎顿时松了口气,却因放松,一点迷香浸染的潮红神态完全漫上脸庞。 愈发显得肌骨艳冶、眉眼生春。 哪吒静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亦在感受体内躁动的心火,一呼一吸间,尽是燥热与沉郁。 难受么?自然是难受的,仿佛有什么在血肉之下企图撕毁一切,又渴求着什么。如今他只是一具凡躯,仅是凡界的迷香,便叫欲。望以摧枯拉朽之势燃起。 凡人,本有七情六欲,无可避免。 但这本是他刻意纵容。 允许迷香的点燃,暗火的流动,放任她躺在他身边,他想要与她亲近、沉沦,彼此交。融,密不可分。 甚至想要永远纠缠,至死方休。 为何会想如此?哪吒不是想不明白。 他向来是见微知著、一念通明的人,正如凡人有欲,他对她的欢喜与占有之心,亦由此而生。 少女的姿容是那般秾艳,稍显稚气的脸庞,娇俏灵动的意态……于如今占据凡躯的他而言,却尽数恰到好处。 作为凡人死去的那一年,他也正是年少。 ——一切便理所当然。 从第一眼,就是极合眼缘。 他明白如今的身。体渴望与她亲近,那便亲近。哪怕之后回去原本的莲花仙躯,无论对她还会不会有爱或欲…… 但他想,她是他的。 哪吒从不计较未发生之事,亦不会因此退缩。他清楚自己担得起一切后果,自然也包括这一瞬的悸动,与妄念。 “嘶,这个怎么是这样的……拧麻花似的。”云皎呐呐的音色却将他心头躁动搅乱。 她只是随口哼唧,拧起好看的细眉,钻研认真。 哪吒却眉心一跳,预感不妙——她又看入迷了。 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新婚之夜的荒唐。云皎慵懒倚在软榻上,喜服妍丽,姿态妩媚,但只要一张嘴,每一段犀利点评,都会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画中女子头发太少、男子头身失调、两人的姿势过于抽象,谁绝不可能以这等姿势将对方抬起…… 哪吒不动声色地往前倾身,她下意识想缩,反被他扣按膝弯,“夫人,学完了么?” 怎知此举还是太急,反倒激起她的提防。 但她的提防不是防御,而是睁大明眸,倏忽提出另一个要求,“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今夜,我要自己来。” 言罢,她轻轻眨眼,一缕纤细蛟丝自指尖窜出,攀上他的手腕就将他捆了起来。 哪吒蹙眉,仍未反抗,任由她将他的手缠在床柱上,整个人仰面躺倒。 他心觉自己应耐心些,只低声,诱哄道:“夫人,此事交由夫君便好。” 云皎却不听,自顾自跪坐起身,挑眉轻笑。 微凉的指尖不知何时染上热意,揉按在他腰腹间,拨开那一层雪色衣料。 但很快她的神色又变得古怪,掌心合拢寸寸丈量,只觉和书上看过后能想象的不太一样…… 哪吒闷哼一声,呼吸微乱。 他音色又哑了一分,“夫人,怎么了?” 衣衫被她剥开半边,少年精壮的上身一览无余,冷白如玉的皮肤、条理分明的肌肉,紧实有力,没有丝毫赘余。可当她再向腰腹瞥去,仍忍不住怔住。 她又仰头看他。 烛火盈盈间,他乌发垂落,剑眉凤眸,五官精致昳丽如玉雕精琢,尤其是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更添出彩。 就是…… 脸这么白这么嫩,怎么…… “那什么…”她又瞥了眼,声若蚊呐,“我以为吧,书里已经够夸张了,但你怎么比书里还……” “……” 随口嘟囔几句,夫君的武器却似有灵性,在她掌中猛地搏动。 她下意识地收拢五指。 哪吒眉心紧蹙,眼尾殷红,喉间压抑着喑哑的喘。云皎见状连忙将书摊在他腰上,又不小心勾缠到他的发丝,悻悻埋头实干,“我不是埋怨你,是夸!夸你天赋异禀呢……哈哈。” 前世她从网上听闻说“鼻梁挺的男人天赋异禀”,好像是真的,她感慨。 夫君却毫无被夸奖后的开心,面色沉沉,不发一言。 云皎并无察觉,只低头对着书上引导,照做。 白菰与误雪的批注很细,有些字句还颇雅,一看就是误雪所书,只写这等秘术,甚是屈才。 就是那些风花雪月的辞藻,此刻在云皎眼中,只令她头晕目眩,难上加难。 才看几行,字就晕乎乎全在眼前飞舞,她的动作仍然青涩,很慢,一次次紧捏又松开,小心试探。可她自觉发挥不错,抬眸,却见少年精致的脸上汗珠密布,晶莹薄汗顺着他下颌滑落,蜿蜒没入衣襟。 她不解,“夫君……不是说这种事会很舒服吗?” 他仍不言,微微阖眼。 “我怎么看你表情有点痛苦。”她凑近端详,手里也不曾放。 凡躯脆弱,细微的牵扯也带来痛楚,哪吒强压着想用混天绫将她那张口出诳语的嘴彻底捂住的冲动,呼出一口气,“夫人,能否别再说话?” 云皎:“……行吧。” 她复又垂头,才发觉自己手心也已汗湿,炽热又略带黏膩,明明是要凝神,思绪却又飘远…… 还好方才留了个心眼,说今夜自己先来,不然他这样…虽然她不怕痛,但,还是感觉有点超过了。 “夫人。”良久,哪吒嗓音喑哑浓重。 云皎的手早已滚烫,柔嫰的掌心贴着他,微微发颤。 他抬眼,亦可见她睫羽在轻抖,两颊晕染绯红,眼中剔透晶莹,像是浸润了水色。 “又怎么了?”她略有不耐。 她还“又”起来了,哪吒额角青筋跳动,“弄疼我了。” 如此生涩,不如不做。 但云皎道:“那我慢点吧。” “……” 帷幔浮动下,少年的呼吸愈发急促,他一直在忍,忍她根本不含其他心思的探玩。甚至有几次,她做的实在是过分。 他渐渐忍不住,心底的燥勾缠起不耐的怒,心知她完全是在玩。弄他。 事实上,他也早看出来,云皎与他成婚,起初不过是受香粉蛊惑,心觉自己有了个夫君。 可她并不懂,或是说,她本不需要这个夫君,更遑论与他更进一步。 她对“夫君”的理解,不过是可以珍藏在另一个的琉璃柜里的漂亮人偶,尚未真正意识到…夫君,究竟意味着什么。 思及此,哪吒心底生出莫名郁气,用尽最后的耐心,哑声唤她:“……皎皎。” 云皎片刻后才意识到他是喊她,仰起头,便见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眼尾一点水盈,似蒙了层雾。 分明该瞧不见她,可瞳孔里又真真切切映着她赧红的脸庞,叫她愣了愣。 “皎皎,我教你如何做。” “……” 哪吒音色泠泠,如清泉击石,本该极为动听。 他又聪慧过人,学什么都快,既看过避火图,便对此事亦有把握,语气里带着稳然气度,唯有尾音还透着一丝被她磨蹭出的颤。 可云皎并不是个好学生,或是本就对此事不甚感兴趣,只是听得白菰误雪一激将,激动的心褪去后,面上意兴阑珊。 她甚至明目张胆打了个哈欠,掀起眼皮瞥他,“好困,要不明日再说吧。” 哪吒沉默下来。 “此事也无甚乐趣。”她自顾自松了手,还在他衣摆上蹭蹭,“还不如看画呢……夫君,听闻它会自己消去的,我们先睡吧。” 哪吒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甚至,流露几分戾气。 云皎立刻警觉,却听他徐徐图之,“但夫人是愿意与莲之鱼水相欢的,对么?” 提议结束还是让云皎有点不好意思,哄他几句也无妨,她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就是今晚我有点——” 哪吒轻笑,压抑下语气里的一丝怒火裹挟后的恶劣兴味,“好,好,夫人,你凑近些。” “怎么?”云皎不解,反懈了几分警惕,凑去看他。 顷刻间,帷幔中原本弥漫的浓郁香雾,似换了种更清冽却也更具侵占性的气味。 是莲香。 云皎总在自己夫君身上闻见的、熟悉的莲香。 她颤了颤眼眸,顿感迷茫,却觉得这样的香气比迷香好闻太多,叫她忍不住渴望地向他攀去。 贴住他烫得惊人的肌肤,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体温,手掌按压下去时触及的硬朗腰腹,透着隐忍不发的蓬勃力量感。 香气太浓,她逐渐失了力气,手腕一软险些栽倒一侧,又被他宽厚的大掌扣住腰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