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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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动用动用你的人脉。”云皎凉凉应道,意有所指,“我可一贯要最好的。” 不知从几时起,她随口一句飘忽的暗示,哪吒多半都能领会,他回答着:“我已派云楼宫的随侍去灌江口请了二郎神,但他一时不在,约莫要等上一阵子。” 杨戬虽居于灌江口,听调不听宣,却并非终日闲坐,时常会去游历四方,济世救人。 这位司法天神,司掌天庭的法,但历经诸事后,亦明悟了人间的情义,待凡人时常宽容。 这样的传闻,云皎也有所知悉,稍稍静默后,便“嗯”了一声。 她本想着趁夜色未深,去汤池泡一泡,又不愿浪费花了大精力设下的隐蔽结界,索性就待在寝殿里,多与哪吒通会儿气。 今日的伤不是大伤,她收手及时,调息片刻已好转许多。 哪吒却好似看出了她迫切渴求水的意图,角房中水流放得又急又猛,水温也较之往日更凉些,大股的水流自头顶坠落,很快将两人浑身浸湿。 云皎唇角微微翕动,察觉到了水温的变化,但未多言。 水汽氤氲,雾霭朦胧,透过这片迷蒙望去,彼此的神情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这样的时刻,最宜亲近。 哪吒已有许久未与夫人亲近……自他坦白身份的后一日。 如今想来,或许真是只有六欲并无七情,坦白的决定做得那般干脆,甚至超然,他迫切地希望云皎能接受所有的他,之后,却遭了漫长的报应。 上回说要让她再“感受感受”,最后却不了了之,云皎只说不适应,待他追问究竟何处不适,她倏然瞪圆了眼眸,大骂他不要脸。 “我说的是…你是哪吒,我不太适应!” “不然,夫人还想说什么不适应?” “……” 哪吒微微忆起那日,最终又是他褪去衣裤,让云皎亲手丈量,她于这等事表面已少羞涩,但也只是表面。 眼尾却会洇染出摄人心魄的红,好奇,勾勒,甚至想象,她每每产生什么表情变化,他都能对应出她会想到什么。 “你在想什么?” 见哪吒许久不发一语,云皎随口问道。 他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水汽之间,自己的妻子身形娉婷,水珠沿着她纤秀的颈项一路蜿蜒,没入其下,每一寸轮廓都仿佛在水雾里摇曳光晕。 如此美好,如此近在咫尺,对他这般仅有欲念而无情感的人而言,自然无从避免地产生了许多旖旎的心思。 属于他的。 天经地义,他想。 见他不答,云皎也不再纠缠,只要不是刻意隐瞒,她无意多管,自己尚有心事,只沉沉思忖着: “如今天庭虽按兵不动,但他们手里还有能制衡你的法宝。” 云皎殷红柔软的唇上溅了水珠,时时张合,十足诱惑。 哪吒眼睫微颤,偏过头:“什么?” “我说玲珑宝塔,还有玲珑宝塔在天庭手里!李靖被贬谪,玲珑塔去了……” 话未问完,哪吒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水流黏在鬓边的湿发,指腹顺势滑过她耳廓,落于她圆润的肩头。 云皎感到他掌心滚烫,若即若离的触碰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仰头看他,他也正答话,一派沉声静气:“上回去天庭,我已探得那塔被藏于凌霄宝殿之中,有天兵看守,布下了十二道天罗禁制。” 他去一趟天庭,倒真办了挺多事。 看来天庭对此确实极为重视,如此层层把守,云皎若有所思。 “你打算怎么做?” 哪吒仿佛诉说一个极大的秘密,刻意凑近她耳畔:“我才将莲花仙身替换,但并未刻意寻衅天庭,亦未诛杀李靖,天庭此时尚可安心。待他们松懈之时……” “找个机会,将塔夺来。”云皎立刻会意。 他颔首。 唇恰好擦过她的耳际,品尝到了温软的气息,属于云皎的气息。 天庭因佛门之故,早已明白即便用塔桎梏哪吒,灵山仍有办法救他。这塔本是灵山所献,关键在于佛门愿不愿制他,而非能不能制他。 哪吒有无七情六欲,千年过去,其实对天庭已不重要,湮灭的往事就是往事。 只要他尚有回归天庭之心,天庭便不会在西行结束前随意动他。 想通此节,再看他近来安分守己地待在大王山,仍是一副赘婿的模样,可不就是好一通盘算! 云皎不免腹诽着:死莲花精,心眼忒多,还一副情深似海皆是为了她的模样。 她虽未多言语,却也未刻意敛藏神态,哪吒一下就发觉了,“夫人,无论如何,最终目的都是我想与你在一起。” 非常坦诚,不是“为了她”,是“他想与她在一起”。 话音才落,哪吒的手已冷不丁顺着她光滑的脊线向下,正落在后腰处,她意图躲避,他宽厚的大掌却将她的腰牢牢扣紧。 云皎白了他一眼,此刻还有正事,她未多计较,指尖微一掐算,便已胸有成竹。 “我倒知晓一个时机。” “哦?” 云皎扬了扬眉,眸光轻闪,“天机不可泄露,届时自会告知予你。” 想到这厮还意图探她身世,云皎决定暂且不表。 玲珑宝塔虽被收起,但到底是贵重法宝,天庭绝不会永久封存,将其用在西行一途上,令他们亲手解开禁制,自是最好。 之后取经人将经过金兜山,那儿的老青牛怪恰是太上老君的坐骑,有一法宝金刚琢,能套诸物,原著里就将众仙的法宝都套走了,其中,自然包括玲珑宝塔。 那时,正是偷天换日的最佳时机。 哪吒瞧她神秘情状,沉默一瞬,意味深长道:“夫人真乃世外高人。” 云皎只当没听见,“佛门如今能限制你的手段,除却金箍,还有什么?总觉不止于此。” 他这具莲花仙身,本是如来所铸就,但还有一人曾相助,是他原本的师父太乙真人。 这是哪吒之前坦白的。 如此想着,她问他:“你还与你师父,如今可还通音讯?” 哪吒落在她后腰的手蓦地收紧,神态却平淡如水,仿佛这是个十足无趣的问题。 “他已与我断绝师徒关系。” 这消息令云皎始料未及,她前世与如今都没听过,难得怔愣,微微张唇欲问,人已落去他怀里,两人一时离得极近,总觉得不大自在。 不多时,她扭动着想挣脱,他环在她身侧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最终,云皎憋红了脸骂他:“太明显了,压得我难受!” 哪吒闻言一顿,才稍稍放松手臂,在彼此间留出一丝缝隙。 云皎的腰腹上一道浅淡红痕很快映入他眼帘,修炼出道体后,肌肤会变得愈发细腻,何况她本是妖身,那点被武器压出来的印记格外明显,又很快消退。 她给他整无语了,往下看去,劝他少想有的没的。 再一抬手,沐浴也够久了,云皎意图止住水流,哪吒先一步施法将其关上。 云皎却怔了怔,似乎仍不太适应他已是个神仙。 这情绪稍纵即逝,哪吒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眉眼沉了沉,但未多言,只如以往般将她抱回寝殿。 唯一没同平日一样做的事,是替她绞干长发。 “哪吒……” 这一声“哪吒”渐渐变得刺耳,是在唤他,却听不出半分情意。 为何不再唤他夫君了? 他已会意,有力的手臂揽抱着她,另外一只手还能抬起,拂过她鬓发,温热的灵力顷刻将一缕缕青丝烘干,热汽氤氲了彼此的眉眼。 如往常般将她置于床榻,而后他本应自行去藤椅歇息。 但今日,他倾身压来,强行用高大精壮的身躯困住她的手脚,急切地展露出攻击性,逼她直面完整的他。 彼此的躯体贴在一处,云皎想,哦,原来连寝衣都忘了穿。 不止是她,还有他。 馥郁的莲香迅速侵占了帷幔内的每一寸空间,甚至弥漫至帷幔外,临到此刻,若还察觉不到他的不对劲,云皎隔天回忆起来估计都能骂自己愚钝。 但她并不紧张,刚启唇欲言,哪吒已先一步低问:“夫人,感受到了吗?” “……” “这就是我。” “你又失控了。”云皎唇角翕动,仰面躺在绣着棠花的锦褥之上,连铺陈的乌发也蜿蜒着,衬得她容色愈发清艳,她想了想,“是方才我算卦时,你心神激荡所致。” 分明是姣丽的容颜,温软的姿态,云皎面颊上尚有浅如桃色的红,眼底仍是一派淡薄之色。 他告知了她压制莲香的方法,虽然她掌控得尚不纯熟,努力调整着呼吸,胸脯随之急促起伏,好半晌才稍稍平复。 哪吒就这样静静凝视了她好一会儿,他想,他的夫人果然学什么都很快,适应什么也很快。 可为何,唯独不能适应与“哪吒”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