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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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椅子怎么躺都不舒服。 也不知道沈清辞怎么能在这种环境下睡着。 片刻以后,景颂安睁开眼,朝着沈清辞靠近了一些,视线晃悠悠地垂到了沈清辞身上。 车辆的座椅可以向后放平。 沈清辞向后调节了一半的座位,手肘支在扶手上,黑发轻轻垂下,遮挡住了清冷的眉眼。 沈清辞很漂亮,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 五官算的上精致,但总是冷冷垂下的眼神,让他看上去更富有疏离的攻击性。 至少第一眼看上去时,只会感受到他身上清冷孤傲的气质,无人会将他跟漂亮两个字组合在一块。 再多看两眼,从墨黑的发丝到冷白的肌肤,再到说话时泛着水色的唇瓣,却总是会有一种能让人面红耳赤的魅力。 似乎眼神都会被他吸引。 景颂安一直不明白沈清辞身上矛盾的吸引力从何而来。 看着他安静睡觉时,忽然找到了源头。 闭上眼睛的沈清辞,比平时乖上了许多。 睫毛轻垂,呼吸浅浅收敛,安静却少了几分攻击性,让人总是想要将他弄坏,做出一点更加恶劣的事情。 很快就能实现了。 景颂安友情赞助了城堡作为游学地点,可不是为了可以增长学弟学妹们的见识。 沈清辞一直不上钩,想尽办法躲在实验室里不出来。 他想得到沈清辞,当然要创造一个良好的捕猎环境。 城堡是他为沈清辞准备的礼物。 等沈清辞在城堡中被逼到走投无路,最后满脸屈辱的选择屈服。 长途旅行带来的烦躁自然会被消除了。 他实在是太期待了。 满怀期待的景颂安等待了一路,期待沈清辞清醒时看见身旁坐着自己,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却发现沈清辞从头到尾一直没醒过。 对方睡眠质量好的不行,反而显得他动来动去的像是有多动症一样。 景颂安漂亮的脸上神情变了又变。 坐在前方座位的学生悄悄地睨了他一眼,手指一刻不停,疯狂在论坛上开始输出。 【景少坐的更近了,好像快和沈清辞贴在一块了。】 【景颂安????你们是不是看错位置了,他不应该坐在时檀身边吗?前几天论坛还在传他们俩之间的绯闻,连这次的一年级游学名额都是他给时檀争取的。】 【求景颂安和时檀解绑教程,某位特优生通过不为人知的手段换取到了一点利益,就真以为自己可以当上正宫了?】 【支持,以时檀的身份,连给景颂安提鞋都不配,我还是比较看好沈清辞,怎么看都是死装校草更好嬷.....】 【鄙人觉得有阴谋,这次的游学活动只有景颂安参加,又刚好坐在跟自己之前发生过口角的沈清辞身边,懂得都懂。】 【哎,我怎么没抢到游学名额,要是能多开放几天的名额给一年级学生就好了。这种大戏我可不想错过。】 浑然不知自己成为了讨论焦点之一的沈清辞,直接一觉睡到了下车。 直到车辆停止,身穿管理员制服的带队人员按响了下车的铃声。 沈清辞才在混沌的梦中转醒。 他这段时间太疲劳了。 为了在人前撑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一句苦和累都没喊过。 只有在车上待着的时候,才能理所当然以无聊为由补觉。 这一觉睡的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昏沉。 混乱的梦境之中,他又梦见了时檀。 应该说,是噩梦中的时檀。 梦中的时檀同样坐上了前往城堡的车。 作为特优生,车内的时檀被大家所孤立。 而下了车,进入城堡,他竟然一夜成为了人上人。 城堡为了欢迎来游学的学生。 举办的第一场活动,就是抛弃所有阶级,与民同乐的狩猎活动。 狩猎活动分为两队,枪支弹药全都需要由学生自己在城堡之内搜寻。 用武器击杀敌方越多的学生,将得到越高的排名。 狩猎奖励的前十名会获得丰厚的奖金。 规则之下,武器越强的人越有可能取得前十名。 而时檀一进入城堡,就运气十分好的捡到高阶武器,同几位特优生合伙组成了狩猎小组。 将敌方全部歼灭以后,理所当然地取得了前十名,并且在狩猎途中同景颂安发生了亲密接触,二人之间感情升温。 至于沈清辞..... 沈清辞是第一个死的。 简称磨刀石。 死因十分离奇,满是武器的城堡之内,将近三十分钟没找到任何一把可供使用的枪,只捡到了一柄残破的匕首。 最后因为躲避的位置有人埋伏,刚走出来就成为了炮灰,被乱枪射死,直接成了时檀打响反阶级战争的第一个炮灰。 死相太过滑稽,简直跟小丑没有什么区别。 沈清辞深吸了一口气,下车。 他下的太迟,车上的成员基本上完全走完。 等他穿过绿意盎然的花海,最终走进墙皮脱落,泛着透着古老岁月的城堡时,恰好赶上了妆容夸张的女管家宣读规则。 穿着西式猎服的女管家腰间上围着绿色的腰带,甲虫翅膀缝制而成的装饰闪闪发光 她一脚踩在了墩子上,举着猎枪,朝大家展示用法。 规则,用法,以及沈清辞来了以后被分配到的红黑骑士装束,都在明晃晃地告诉沈清辞。 噩梦成真。 命运无法改变。 第25章 哭着忝 ..... 命运就像是天平,属于沈清辞那一端的天平沉下去了,景颂安的心情欢快了起来。 他在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了沈清辞的身影。 说来也奇怪,明明那么多人都穿上了骑士装,队员人数足足有五十个之多。 沈清辞却是其中最为挺拔的一个。 无论是从容冷静的站姿,还是双手环臂时,轻轻抬起的腕骨,处处都彰显出豪门才有的优雅秩序感。 长时间的等待,以及最后为了彰显并不在意而提前下车的举动,早已经将景颂安内心的不满推到了顶端。 可看见沈清辞的那一刻,他想到的竟然不是报复,而是简单的三个字。 “他来了。”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想法,让景颂安唇角的笑容再度扬起。 手中的棋子向前了一步。 “你的心情看上去不错。” 同样拥有一头金发的男人,冲着景颂安眨了眨眼睛,他的头发更短,几乎贴近头皮,显出几分并不优雅的叛逆质感。 景颂安曾锐评过他这一头仿佛毛栗子一样的短发,更像是只有十五区下等人会留的乡土发型。 男人一并包容接受,并且笑嘻嘻的表示,如果不是母亲运气好,他真有可能成为十五区的下等人。 非常的豁达,完全不会自己私生子的身份自卑。 这也是景颂安愿意屈尊降贵同他打交道的根本原因。 景颂安:“景舟,别总是试图揣摩我的心思。” “这怎么能叫做揣摩你的心思呢?”景舟嗨了一声道,“你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藏不住事。” 胡言乱语的下场,是得到了景颂安冷冷的一眼。 景舟收敛了一些,摸了摸自己练出来的胳膊上突起的鸡皮疙瘩,为了保命转移话题: “你开放海岛给圣埃蒙学院用,舅舅的意见特别大,他坚持珍惜卡斯特家族应该维持神秘感,不应该允许外界拍摄私有财产。” 景颂安:“以娱乐发家的家族还要维持神秘感?为了维持热度,他都恨不得把三婚地点选在自家的产业中举办。” “应该是嫉妒你。” 景舟在对待家族荣耀这件事上,同景颂安有相同的立场。 景颂安是作为嫡系子孙,要同十几个争夺家产的人内斗,对每个人都怀揣着警惕心。 景舟则是因为母亲身份太上不得台面,虽然姓景,却没有继承权,巴不得景颂安如日中天。 作为选择嫡次子派系的一方,从景颂安拿到了继承权的那一刻开始,景舟的身价已经随之水涨船高。 等到景颂安真正继任卡斯特家族的那一天,景舟都能想象到自己未来的人生有多好过。 他俯身向前靠了一点,笑道: “他们都知道你一旦从圣埃蒙公学毕业,就会继承家族,现在他们只要一听到圣埃蒙公学这几个字,大半夜都会梦见你爬上王座以后踩着他们脑袋的样子。” “谁在乎他们想什么。”景颂安回应的高傲。 “我知道,你这次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气死一些废物。” 景舟向前探了探身子,对着景颂安挤眉弄眼: “所以果然是为了他对吧,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娇小可爱的那种类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