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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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许风请来的医生不行,让伯母的病情加重? 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让那人发这么大的火了。 秦璟珩嗤了一声,额角青筋凸起,俨然强压着暴怒:“怎么,你不服?” “当然!我根本没做错,凭什么服!” 秦许风一下子窜起身,也不跪了,指着林祈斥责:“要不是他拖延母亲的病,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说,说不定母亲的病早就好转了!”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心虚,语气本能削弱下去。 昨日杨氏清醒时,他尚在和阔别已久的好友相聚,人不在府上,所以并不知情。 温康心头冷冷一笑。 要不是这些日子,他亲眼见证老夫人身子在一日日好转,还真信了二少爷的恶人先告状。 他看向秦璟珩,心知这事只怕无法善了。 二少爷委实犯了少帅的大忌! 说话间,长凳和手臂粗的木棍被下人放置在院子中央。 林祈窥见男人眼底的厌倦和冰冷,坐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看起好戏。 打吧。 最好下手重点,将人打死了,还省他不少事。 青玉扇半遮,掩去唇角纯恶意的笑,林祈撩起眼皮,伸手拽了拽身旁男人的袖子。 抬着下颌示意:“太高,坐。” 挡住他视线了。 秦璟珩瞧见扯着自己袖子的两根玉指,满腔怒意悄然散尽。 薄唇微抿,依言坐下了。 温康脸色古怪,他们少帅在林少面前脾气也太好了吧,甚至还有点听林少的话? 是因为林少救了老夫人吗? 思前想后,也只有这个原因了,晋城谁人不知他们少帅孝顺,最看重老夫人。 温康多看了眼林祈,日后他还得多注意,不能得罪了。 “别碰我,滚啊,都给本少爷滚开!” 秦许风挣扎不过,无能狂怒,被下人捆住手脚,狼狈的趴在长凳上。 林祈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宋泊谨身上,看得出对方此刻很纠结,只是直到第一棍落下,也没见给秦许风求情。 倒是秦许风眼神时不时望向宋泊谨,还自以为做的隐晦 啧。 林祈倚着下颌,眼底划过无趣。 秦许风挨了几棍,尚咬牙强忍着。 秦璟珩冷冷扫向下人:“没吃饭么!” 下人浑身一震,也不敢再放水了,一棍接一棍,扎扎实实落在秦许风身上。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秦许风终是没忍住疼,痛苦嚎叫起来。 “就这玩意,是男主?” 00崽满口嫌弃:“叫的和杀猪似的,这是本统见过最弱鸡的世界男主!呜呜呜,幼幼,崽崽眼睛辣住了,求吹吹~” 林祈莞尔:“少来恶心我。” 不过确实有些奇怪。 秦许风这种货色即便加上君阎,至于将这人耗死? 他扭头盯向身旁人,眼神逐渐带了深意。 秦璟珩余光一直留意着他,在林祈望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对方一直盯着他,目光宛如实质,肆意的在他身上游离。 喉结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本就挺拔的脊背更加端正,想回看过去时,那人又好巧不巧收回了视线。 秦璟珩:…… 刺耳的嚎叫弱下去,秦许风后背血渍斑斑,人已然疼晕过去了。 宋泊谨忍不住开口:“璟珩,让下人停手吧,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秦璟珩眉眼如浸冰霜,还未出声,就听到身旁人轻语。 “璟珩?”林祈念了一句,对上秦璟珩探究的目光,挑眉悠悠道:“看来少帅和宋二少爷…关系不错?” 盯着那双淡然的凤眼,秦璟珩咽了咽喉咙,身旁人倏地从椅子上起身。 “既然老夫人没事了,本少也不多留了。” 扫了眼院子里昏过去的秦许风,向秦璟珩冷声:“只此一次,若是再发生此类,老夫人的治疗恕本少爱莫能助。” 温康诧异,小心肝都在颤。 林少刚才是在对少帅发脾气… 小心翼翼观察秦璟珩的反应,温康发现他们少帅只是盯着林少的背影看,似乎并没有生气。 棍声休止,下人喘了口气:“齐了,少帅。” 秦璟珩收回视线,扫了一眼昏死在长凳上的人,冷声:“将二少爷抬回房,请医生过去。” “是。” 秦许风被下人扶起,小心的抬走了。 宋泊谨欲跟上,想到什么又停下脚问,“璟珩,伯母的身体…?” “无事。” 秦璟珩心思不在,随口应付说。 宋泊谨见状,咬了咬唇,担心着秦许风那边,跟过去了。 - 林祈脸色难看,浑身散发着冷气。 恶心死了。 就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苍蝇叮了一口。 好看的眉眼染了燥郁,正无处发泄,就听到不远处下人的声音。 “都小心点,这花瓶可是要放在少帅书房的,手脚仔细了,啐了你们这辈子都赔不起!” “是。” 几个下人抬着半人高的青花瓷瓶,从门口进来,林祈盯着那花瓶,掀唇不失恶意的笑了。 他抬脚走过去,又确认问了一遍:“放少帅书房的?” 下人都认识林祈,知道少帅对这人很客气,停下恭敬回道:“是的林少。” 林祈笑意更深,手缓缓摸向青花瓷瓶,动作温柔的不像话,皙白的指尖在瓶身游走,这一幕看的一旁下人面红耳赤。 林少爷真的好帅啊! 下一秒,一声微小的裂声传入众人耳里。 所有人都因惊恐瞪大了眼,只有林祈脸上笑容又扩大的几分。 他生气了。 要哄。 第18章 民国那位贵公子 18 光滑的青花瓷身出现一道道纹裂,裂痕像蜘蛛网般,只是眨眼间便蔓延至整个瓶身。 众人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整个瓶子瞬间碎成无数碎片。 空气安静了一会。 “瓶子碎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碎了,这可怎么办啊?” “完了,这瓶子把咱们卖了都赔不起,好倒霉。” 下人乱作一团,承受能力差的,几乎崩溃抱头痛哭。 “别吵。” 林祈声音一出,众人慌乱看向他,奇异的安静下来。 吹走指尖的细碎瓷晶,林祈心情很好。 “这瓶子是我弄坏的,你们少帅不是不讲理的人,多少钱本少都赔的起。” 瞥向受惊的下人,他凤眼含笑:“就这么如实禀报,懂了吗?” 说完也不管这几人的反应,缓步出了府门。 目送林祈离开,下人才渐渐回神。 “林少只是摸了摸,瓶子怎么可能被他摸坏。” “可不这么说那怎么办,我们谁能担得起这责任,何况林少自己都开口了,这点钱对他只是小意思。” “林少人真好,明明不是他弄坏的,还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呜呜…” “林少爷好帅!要是能嫁给他,让我干什么都行!” “大白天就做梦了,白日梦!就算林少名声不好,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高攀的,还不快收拾掉,我去禀报。” … “少帅,想要彻底解决流民问题,还是先得从住宿下手,天气往后只会越来越冷,几场秋雨下来,城外那些老人孩子一个个都病了,怕是挨不过这个冬天。” 书房里,温康看着秦璟珩如实汇报道。 秦璟珩站在窗前,沉吟了一下问,“城外除了那几间破庙,可还有人能居住的地方?” 温康想了一下,神色一震说:“还真有一处,位置距离城外不远,是一座养马场,房屋地方也大,一公里外还有一座别苑。” “养马场?”秦璟珩没有印象,追问:“谁的地方?” 温康面露尴尬:“是,是林少的。” 之前不是,可有一次赌场,马场的原主人输红了眼,将马场也作为赌注押上了。 最后林祈赢了,成功将马场收入囊下。 那也是这位林少爷为数不多的战绩之一。 至于那座别苑,也是林少为了骑马方便特意建的,建成后也没去过两次,应是没了兴致,别苑里只留了两个扫洒下人住在哪。 温康将知道的都说了,心里不禁怪异。 怎么最近事事都离不开林少,老夫人治病是他,这会安排流民所需的房子主人也是林少爷。 更尴尬的是,因为二少爷的事林少似乎正迁怒少帅呢。 书房内,安静无声。 秦璟珩也想不通,他看得出林祈是生气了,但应该不是因为许风的事。 若是因为这件事,之前在屋子里便会发火,那人不会等到出来才爆发。 既然不是因为这件事,那人在气什么? 回想着林祈生气前发生的事,正捋着,书房外传来下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