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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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祈白皙如玉的脸被雾气晕的酡红,凤眼绮靡,笑意如钩。 他低头凑近,近的贴蹭薄唇:“既是知晓,哥哥接下来可否按本殿下命令行事,只是奉命而为,哥哥何罪之有?” 低缠的音色似能诱人入魔,轻易勾动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目光交织,难以言喻的情愫随温度迅速攀升。 不待人回应,少年俯首下去,近乎贪婪的攫取,掠夺。 阿祈… 时屿情动难耐,清浅温润的眸底情意稠浓,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坏。 紧握的大手松开,缓缓抚上少年细韧的腰,化被动为主动,翻身将少年压在池畔,加深着这个吻。 托着少年后背的手青筋暴起。 池水,漾起生光。 春芳殿无人侍候。 百米之外设有侍卫把守,就连福公公也不得靠近。 一池春光,如幽谷里的春花和野藤,尽情缠绕生长,烂漫,开出最繁盛的花。 东宫。 皇上正在摆弄棋子,等着和儿子再杀一局。 一个太监小心的进来传话:“皇上,殿下疲乏,去了春芳殿沐浴休憩。” “下去吧,让御膳房这些日子换着花样,多炖些补汤送来。” 太监领命下去。 皇上拂衣起身:“回吧,先让这混小子歇歇,改日再下。” 大太监看了眼摆好的棋盘,俯首应下,已然习以为常。 皇上对九殿下的宠爱,向来是毫无底线。 午后,春芳殿动静堪消。 时屿抱着人走到玉榻软毯前,轻轻将少年放下。 林祈眉梢染春,眼尾迤着薄红,刚坐下就抱着人不放。 俏皮话张口就来。 “喜欢吗?” 时屿俊颜染红,不如他开明,对情事羞于启齿。 没听到回答,少年抬睫看他,软语尾音哑而勾:“哥哥?” 时屿垂眸,看着抱着自己腰间的少年,‘嗯’了声。 只是应了下,从脸颊红到了脖颈,指尖都透着层粉。 林祈压了压唇角。 纯情的不行。 就连做那种事,都不知该如何… 想到先前这人手足无措的模样,他就想笑。 “阿祈,你在笑我。”时屿清润的语气低闷柔和。 林祈抬手作投降状:“好哥哥,错了,阿祈只是喜欢你,不笑了。” 时屿清雪似的眸染羞,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我会熟练的,让阿祈喜欢。” “还有,我喜欢阿祈笑。” 男人视线认真缱绻,林祈凤眸微怔,侧过脸,唇角抑不住上扬。 铁树开花,撩人不自知? 望着少年脖颈上刺目的梅花痕迹,男人喉结攒动,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 似乎想要加深印记,又似在回味怜惜。 潭慕在宫门口等了一天,皇宫即将落钥时才等到人。 看着从皇宫出来的时屿,他连忙快步迎上去。 “时屿兄。”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时屿看着还等在宫门外的潭慕,眸色微温,摇了摇头。 “无事。” “时屿兄和九王殿下认识?今天你的举止太吓人了,时屿兄可曾想过,万一九王殿下翻脸…”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时屿薄唇微柔:“阿祈他不会。” 阿祈? 说的是九王殿下? 潭慕心惊,看着眼前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扫先前愁绪。 心中有个大胆的念头浮出。 “时屿兄,你这几个月一直在找的人该不会是…?” 时屿没有隐瞒,眸色复杂:“阿祈是九王殿下,我也是今日才知晓。” 潭慕深吸了口气,心中震撼。 强行镇定下来,语气不无艳羡:“时屿兄,你和九王殿下是旧识,这等缘分可遇不可求,仕途已无虞。” 他并未往深处想,只以为两人是故交挚友,这才令时屿兄弟苦寻数月不曾放弃。 想到临走时,少年不舍缠着他的模样,时屿耳尖微红。 刚分别,思念如蚁一点点啃食起心脏,难舍难离。 外臣不得留宿宫中,何况他如今并未有官职在身,即便少年权势于一身,时屿心觉不该破了规矩,让他生出为难之处。 两人没走出几步,迎面翟舆,是公主回宫的仪仗。 两人避让,微微躬身行礼。 微风掀开轿帘,七公主林婧珠侧目望去,只一眼,眸色微澜。 “婉嬷嬷,那是什么人?” 婉嬷嬷顺着自家公主的视线望去,笑着道:“公主,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名唤时屿,听说是江南来的,脾性也极佳。” “他身旁的男子是探花郎,也是江南人,叫潭慕。” 翟舆行过,林婧珠恋恋不舍的放下珠帘,红唇微弯。 时屿。 匆匆一眼,公子如玉,清华持芳。 婉嬷嬷见公主的模样,心下有数,笑着开口:“公主是否有意于新科郎,好不容易看中一人,大可向皇上和娘娘开口。” “婉嬷嬷在胡说什么。” 林婧珠俏脸泛红,珠翠垂鬓,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她及笄已有两年,原是早该议论婚事,皇上倒是问过,只是她一直没有遇到中意之人,这才拖到现在。 婉嬷嬷是过来人,见自家公主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对了,婉嬷嬷,他可有成家?” 婉嬷嬷顿声:“这,倒是不知,待会进了宫,老奴去打听一二。” “那嬷嬷小点动静,若是他早已娶妻,此事便了了。”林婧珠咬唇,眸子如珠似玉,灵动如狡兔。 婉嬷嬷笑:“老奴省的。” 第261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29 翌日午后。 皇上与九殿下正在东宫对弈。 啪嗒,白玉棋子落在棋盘。 “皇儿啊,新科状元你打算封他做个什么?”皇帝随口问道。 林祈手执黑子,眼底快速的掠过一丝笑,语带深意,“父皇,我看封他做个宰辅大人,如何?” 皇上微微挑眉,失笑:“宰辅?亏你敢说。” 他一边落子一边道:“他尚未到弱冠之年,如此年轻,封个尚书令从三品如何?宰辅一职,于他而言还是太早。” 林祈玩味轻疑,“父皇,自古有能者居之,何时您也受限于年纪了。” “何况…儿臣虽不在朝堂,可那位宰辅大人的事,也没少有耳闻。” 皇上深邃的眸子笑意渐生,面上还装作一无所知。 “皇儿这话是何意?” 林祈看着装糊涂的皇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几案,悠悠道:“父皇何必装傻,王宰辅私相授受,贪污工银,京城外由村民发现上报的金矿,被他拦截下来,眼下已经秘密派人开采,这些事,儿臣不相信能瞒得过父皇的耳目。” 皇上沉默了一会,再看向林祈,眼里的笑意遮不住。 “不愧是朕的儿子。” 这些事他自是知晓,王亨自以为手脚干净,却不知天子脚下,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帝王的耳目。 “那老东西行事诡秘,你是如何得到消息的?”皇上不无好奇。 “儿臣自是有儿臣的途径。” 林祈落子,直捣黄龙,浓重的杀伐气息溢于周身:“宰辅年老,心昏智沉,其门生在朝为官者众多,此次都该一应拔除,去其恶,取其源,所缺空职,父皇也大可从今年入仕的新人中择其优。” 皇帝眼睛一亮,儿子所想所谋,与他如出一辙。 不对。 “你小子…” 皇帝生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要父皇将春闱提前,就为了预选备用官员?” 林祈不显山不显水:“父皇说笑,儿臣远在四海,如何能洞悉至此,不过是巧合。” “真是巧合?”皇帝有些不信。 林祈垂眸,唇角微微上扬。 两人谈笑间,盛极一时的宰辅落马。 宰相府很快被抄家查办,皇恩浩荡,念及宰辅年老,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 家眷连坐,一同流放寒脊之地,此生不得返回京城。 圣旨上独独一行小字,像是另添上去的。 笔意清绝,矫若游龙。 皇上看着上面的小字,宠溺的看向站在身旁的儿子,“这是何意,人得罪你了?” 林祈搁笔,用着白色锦帕擦手,无辜闷笑:“儿臣单纯看他不顺眼,仅此而已。” 小字写着:新科榜眼王姬岚品行败坏,流放前行杖五十。 皮开肉绽,流放寒脊,运气好能挺过来,运气不好,便是死在半路。 昨夜的明跃楼,王姬岚的算计,可逃不过手眼通天的九王殿下。 一道道论罪的圣旨颁出。 紧接着便是封赏,多年怀才不遇、被打压的官员和新人得到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