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的身体
凯特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早餐已经摆上桌,却几乎没人动筷子。 安娜坐在沙发上,脸颊微微发烫,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她看了汤姆一眼,犹豫了好半天,才低着头、小声又不好意思地说: “凯特这两天和帕克好像有点……忍不住……这种事,我一个女的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开口……” 汤姆坐在对面,同样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声音也压得很低: “孩子们不太注意吗?我跟凯特也不好开口吧……” 安娜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却还是小声继续说道: “等帕克来了,你听听就知道了……就是……反正没听过能干成那样的……” 说完最后一句,她自己都觉得脸烫得厉害,赶紧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眼睛都不敢看汤姆。 汤姆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复杂的神色——既有点尴尬,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惊讶。他想起最近几天晚上,凯特房间里传出的那些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持久的撞击声和娇喘,确实……远超常人的程度。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安娜和汤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为难和好奇。 汤姆坐在餐桌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楼上喊道: “凯特,出来吃饭了!” 过了好一会儿,楼梯上传来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凯特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吃力地走下来,每走一步都像在忍着剧痛,短裤下面隐隐露出一道鲜红的印记——那明显是被激烈撞击后留下的红肿痕迹,在白嫩的大腿根部格外显眼。 汤姆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红印,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惆怅。他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却只能低头搅着咖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凯特红着脸,小声地走到餐桌旁坐下,低着头扒拉着盘子里的煎蛋,几乎不敢抬头看父母。她自己疼得实在没法直着走路,屁股和下面还隐隐作痛,心里直犯嘀咕:爸妈肯定不知道会怎么想了…… 汤姆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声叫道: “凯特呀……” 凯特吓了一跳,立刻抢着说,声音又快又慌: “我没事没事的!就是自己练习蹲起的时候腿酸了……” 汤姆无奈地用手擦了一下脸,然后低头,声音里满是为难和尴尬: “好吧……你们……怎么开口呢,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安娜坐在旁边,脸也红得厉害,眼睛都不敢往女儿腿上看,只能低头默默夹菜。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又尴尬又沉重,三个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刀叉轻轻碰撞的声音。 凯特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里又羞又慌,却又带着一丝昨晚被帕克操得彻底满足后的余韵。 餐桌上的气氛已经尴尬到极点。 汤姆看着女儿低头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凯特立刻抬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赶紧摇头: “没有呢,没事吧,放心爸爸。” 汤姆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却还是温和地说: “你过来,坐爸爸腿上。” 凯特愣了一下,小声抗议: “干嘛呀,别了吧……” 汤姆坚持道: “有好消息告诉你。” 凯特犹豫了两秒,还是红着脸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汤姆腿上。可刚一坐下,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屁股和下面还又红又肿,昨晚被帕克连续猛干几个小时的后遗症让她根本没法正常坐着。她只好用力抱着汤姆的脖子,把整个身体重量都靠在爸爸身上,短裤下面那道鲜红的印记几乎要贴到汤姆的衣服上。 凯特低着头,小声问: “什么事爸爸,可以说了吗?” 汤姆感受着女儿用力勒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明显是疼得在借力。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心疼,却还是低声说道: “你看你这么大劲勒着我脖子,明显就是……爸妈也都是过来人,就是……怎么弄这么大力气呀……” 安娜坐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立刻把头转向餐桌另一边,低着头假装专心吃饭,耳朵却红得几乎要滴血,一句话也不敢说。 凯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死死抱着汤姆的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爸……我……我们就是……” 汤姆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好吧……爸妈也不是要管你们,只是……你的身体现在太重要了…不能儿戏啊…” 客厅里又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凯特因为疼痛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凯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低着头把脸深深埋进汤姆的肩窝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浓浓的羞耻和委屈,断断续续地说: “爸……帕克他……太大了……我真的……忍不住……” 说完最后两个字,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汤姆怀里,耳朵红得透明,短裤下的红肿隐隐作痛,却又带着昨晚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 汤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掌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安娜坐在对面,听到这句话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赶紧低头假装喝水,耳朵却竖得老高。 凯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小又羞,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委屈: “我不知道别人的什么样……就是……帕克的那里是那么长……” 说完,她忍不住用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两只手掌并拢往前伸,那夸张的长度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比划完,凯特自己也疼得呲牙咧嘴,屁股和下面火辣辣地疼。她赶紧用力抱住汤姆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上去,像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声音带着哭腔急促地说: “我坐不住了……爸爸,让我下来吧……” 凯特从汤姆腿上勉强下来,疼得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趴下去的时候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却还是带着羞耻地小声补充: “我就感觉……应该别人不那样…虽然我没见过其他的…” 凯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手机还紧紧按在胸口。她刚才给帕克发完消息,收到那张清晰又夸张的照片后,整个人又羞又热,下面隐隐又开始发痒。 她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突然像下定决心一样,慢慢从沙发上跪了起来,双膝并拢跪在沙发垫上,屁股微微翘起,短裤下的红肿痕迹更加明显。 汤姆的目光忍不住又落在了女儿大腿根和屁股上,眉头深深皱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你去医院看了吗?” 凯特赶紧摇头,声音又小又慌: “没事,哪有专门看这个的……” 汤姆叹了口气,转头对坐在一旁的安娜说: “你给孩子看看吧。” 凯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也知道爸妈是真担心。她咬着下唇,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安娜的方向,自己伸手把短裤往下一拉,拉到大腿中段,雪白圆润的屁股和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安娜“哎呀”一声,脸色瞬间紧张得发白。她赶紧伸手把女儿的短裤整个拉到膝盖处,声音都在发抖: “又红又肿……天哪,这也太严重了……” 汤姆也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沙发后面,低头仔细看了一眼女儿肿得发亮的屁股和下面,面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眉头越皱越紧。 凯特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肯定是误会宝宝会有危险,赶紧先解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急切: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知道帕克太长了,所以我让他弄的上面那个,洞…不是。。。是位置…所以你们放心,宝宝不会有问题的……” 说完这句话,她彻底扛不住了,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头,死死捂住耳朵,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肩膀轻轻颤抖。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汤姆和安娜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凯特因为羞耻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凯特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爸妈,红肿发亮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上次被帕克粗暴操弄后留下的痕迹。 汤姆站在后面,眼睛瞪得极大,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地说: “爸爸都没听说……这都是啥呀……” 安娜站在一旁,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声音都在发抖: “孩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凯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整个客厅都听得一清二楚,带着极度的羞耻和委屈: “就是……插的屁股……不是阴道……”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最后一丝力气一样,肩膀轻轻颤抖,耳朵红得透明,屁股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却还是保持着那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不敢转过来面对爸妈。 汤姆和安娜同时僵在原地。 汤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青。安娜则猛地转过身去,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都在发抖,明显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汤姆站在后面,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满是复杂又心疼的表情。他犹豫了两秒,还是伸出双手,轻轻扶住女儿两瓣又红又肿的屁股,动作小心翼翼,像怕弄疼她一样,慢慢把两瓣雪白的臀肉向两边轻轻掰开。 凯特“啊……”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羞耻娇吟,身体明显一颤,却不敢动,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汤姆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关切: “安娜……你给孩子擦点药吧……肿得太厉害了……” 安娜站在一旁,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双手微微发抖。她赶紧从茶几抽屉里找出家里常备的消肿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上,深吸一口气,蹲下来,颤抖着把手伸向女儿被掰开的屁股缝。 药膏冰凉的触感刚碰到红肿的后庭,凯特就忍不住轻轻抽泣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乖乖地撅着屁股,任由妈妈涂抹。 安娜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抹均匀,一边小声地、带着心疼地说: “乖……妈妈轻一点……肿得这么厉害……” 汤姆的手一直轻轻掰着女儿的屁股,没有松开,眼睛却看着那片被自己亲手掰开的红肿私处,脸色凝重得说不出话来。 凯特整个人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只能死死捂着耳朵,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凯特跪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脸深深埋进沙发靠垫里,屁股高高撅起,像在等待审判一样微微发抖。 汤姆站在她身后,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伸出双手,掌心带着微微的温度,轻轻扶住女儿两瓣又红又肿、滚烫发亮的屁股肉。他动作极轻极慢,像怕碰碎瓷器一样,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将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向两侧缓缓掰开。 “嘶……”凯特瞬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后庭周围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淫水混合着药膏还没来得及涂抹的痕迹,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安娜蹲在旁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颤抖着挤出一点冰凉的消肿药膏。她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把沾满药膏的手指轻轻按在女儿肿胀的后庭上。 药膏刚一接触到那片火热红肿的嫩肉,凯特就忍不住“啊……”地低低叫出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却被汤姆稳稳掰着无法躲开。冰凉的药膏与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安娜的手指轻轻打圈涂抹,把药膏一点点抹进红肿的褶皱里,每一下都让凯特的身体轻轻抽搐。 “轻……轻一点……妈妈……好凉……好痒……”凯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沙发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耳朵红得透明,双手把自己的头发抓得更乱。 安娜声音都在发抖:“妈妈知道……忍着点……肿得这么厉害……” 汤姆的手指一直稳稳掰着女儿的屁股,没有松开,目光却避开女儿最私密的部位,声音低沉却带着心疼: “涂均匀一点……别让她这么疼……”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客厅里只剩下凯特压抑的娇吟、药膏涂抹的轻微水声,以及三人沉重又尴尬的呼吸。 汤姆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严肃: “这里好像都松了……不能总弄这个啊,要是弄坏了,治病都不知道怎么治……” 安娜蹲在一旁,手指还沾着药膏,听到这句话脸瞬间红到耳根,眼睛都不敢直视。 凯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从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音: “爸……我……我知道…以后不敢了…” 汤姆的手指轻轻按在那微微松开的入口上,又点了两下,像在确认松弛程度,动作却意外地温柔。凯特的后庭被父亲的指尖触碰,敏感得让她全身发抖,下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残留的淫水混着药膏缓缓流出。 安娜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汤姆……你轻点……孩子都快羞死了……” 凯特全身猛地一颤,后庭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因为已经被操得微微松弛而无法完全合拢。她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娇吟,声音带着哭腔: “爸……轻点……好凉……好敏感……” 汤姆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关切和追问: “这里肿得这么厉害……爸爸帮你多抹一点药……你老实告诉爸妈,帕克到底是怎么弄你的?每次都插多深?插了多久?是不是每次都射在里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压在凯特红肿的后庭口上,缓慢地打圈涂抹药膏,像在检查松弛程度一样,偶尔还轻轻往里探了半厘米。 凯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屁股却本能地微微往后顶了一下,声音颤抖着从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 “他……他每次都插得很深……比阴道还深……我感觉……感觉整个肠子都要被他顶穿了……每次都要弄三四个小时……他射得特别多……射在里面好烫……好满……” 安娜蹲在一旁,手指也跟着汤姆一起帮忙涂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忍不住小声追问: “孩子……那你……这里也能射吗?……会不会……会不会有危险……” 汤姆的手指继续在女儿红肿的后庭上轻轻按压涂抹,声音严肃却又带着心疼: “爸妈不是要怪你……就是担心你……你看这里都松成这样了……以后可不能总弄后面……” 凯特整个人羞耻得全身发烫,后庭被爸妈同时触碰涂抹的感觉让她又痒又麻,却只能乖乖撅着屁股,任由父亲的指尖一遍遍检查和上药,泪水已经浸湿了沙发靠垫。 冰凉的药膏和手指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突然,凯特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肿胀的阴唇缓缓滑落,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到沙发垫上。 “爸……妈……别上药了……好痒……好痒啊……”凯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哀求,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死死地堵住,十指深深陷入脸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呜”闷哼,却硬是一点声音也没漏出来。 汤姆的指尖停下了动作,凯特的阴道口先是猛地收缩,然后又缓缓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息,透明的淫水又涌出一股;紧接着,后庭那被操得微微松弛的肛门也跟着抽搐,一开一合,粉嫩的褶皱一张一缩,像在无声地高潮痉挛。 凯特全身剧烈颤抖,膝盖死死抵着沙发,屁股却本能地微微往后顶,两个洞口一张一合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却始终死死捂着嘴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肩膀和后背在剧烈起伏,眼角已经渗出泪水。 汤姆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复杂,却没有松开掰着屁股的手。安娜也愣住了,手指停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这该怎么收场。 凯特像在经历一场无声却极其强烈的隐秘高潮,整个人羞耻得快要崩溃,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从沙发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又软又急: “都被你们……看见了……没法见人了……你们走吧……求你们了……” 安娜蹲在一旁,手指还沾着药膏,听到女儿这句几乎要哭出来的话,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她赶紧站起身,温柔地拍了拍凯特的后背,低声说: “知道了,孩子……妈妈这就走……” 她快步走到衣柜旁,从里面拿出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长裙,轻轻放在沙发边上,又体贴地把短裤往上拉了拉,帮女儿稍微遮住一点,然后拉着汤姆的胳膊,低着头快速往客厅外面走。 汤姆也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和安娜一起走出了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凯特一个人。她终于松开捂着嘴巴的手,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伸手颤抖着把宽松长裙拉过来,慢慢套在身上,长裙下摆一直垂到脚踝,总算把红肿的下身完全遮住。 凯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细细地带着哭音自言自语: “完了……爸妈什么都看见了……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