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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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 “我他大爷的打的就是你个在外面偷鸡摸狗的废物!” 烟灰缸擦着张建耳朵砸在墙上,瓷片迸溅到他颈侧划出血痕。 张建彻底怒了,大喊到:“你别忘了,你吃我的穿我的,花的都是我的钱!” 凌霜走上前去,伸手掐住张建的脖子,反手又是一耳光。 “你的钱?你哪来的钱?你的钱都拿去给那个姓李的买包了吧!” “还你的钱,我干家务不要钱是吗?要不出去看看钟点工都什么价位了?” “怎么你上班就是大恩大德,我干家务带孩子就是理所应当,算盘很会打啊?” “出去吃饭还得要人工费,厨师变成老婆不仅不用给钱还得求着你吃是吗?” 凌霜说着将张建砸在墙上,然后揪住他的领带狠狠一拽,膝盖精准顶在他小腹上。 他疼得弯下腰,凌霜攥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以后再敢跟我提‘享福’两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这福这么好你怎么不在家里享?” 张建捂着流血的额头瘫在地上,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角落里,十岁的张乐乐吓得把脸埋在抱枕里,只敢从指缝间看着母亲像变了个人一样,用最脏的话骂着父亲。 他不敢说话,但凌霜也没忽略他。 凌霜走过去蹲下身,盯着张乐乐的眼睛:“你觉得妈妈丑?觉得别人妈妈好?” 张乐乐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一句话没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张乐乐的小脸上。 “觉得你李阿姨很好是吗?” 说着又是一耳光。 张乐乐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打我!妈妈你打我!爸爸!” “打的就是你个白眼狼。” 张乐乐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都破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但凌霜没有停手。 原主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但这孩子只会说:“李阿姨比妈妈漂亮,还会给我买变形金刚!” 又一巴掌扇上去:“是非不分,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说着将张建扯了过来,指着张乐乐,“你告诉他,谁才是他亲妈!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就因为别人给他买了个玩具,就忘了本?” 张建闭着嘴没说话,又被暴打一顿。 “你个当爹的不仅没尽到责任,还带坏孩子,在外面偷鸡摸狗,回来还对我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除了跟李柔开房还会干什么?” 张建彻底不敢说话了。 凌霜一脚踢开他,伸手抓住张乐乐的胳膊,用力一拧! “啊——!” 张乐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胳膊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疼?知道疼就好。” 凌霜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松,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滚去把家里收拾干净。” 说完将他扔到了张建身边:“还有你,不是说干家务很简单吗?今天收拾不好,我废了你们俩。” 凌霜砸了张建的手机,摔门而去。 张建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想出去找人却发现房门怎么都打不开,只能瘫在地上喘粗气。 而此时,凌霜已经来到了李柔家。 第170章 丧偶式全职妈妈(下) 李柔正敷着昂贵的面膜,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精心保养的脸。 她下午刚收到张建转的账,心里盘算着如何逼宫上位,张建再怎么说也是个大企业的中层领导,她年纪也不小了,顶着快要保养不好的科技脸,张建几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并不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就在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突然看见门口立着个身影。 “你……你怎么进来的?!”,李柔吓了一大跳,但反应过来后又冷笑一声。 她认得原主,并且不止一次示威过。 “怎么?管不住你老公来跟我耍威风了?” 她语气嘲讽:“劝你一句,你老了,早点让位吧。” 凌霜上下打量她一眼:“这年头当小三的都这么硬气了是吗?” “别说的这么难听,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 凌霜轻笑一声:“男人的心我不在乎,但男人的钱是我的,你拿了我的钱,就该死。” 她缓步踏入,一把掐住了李柔的脖子。 “你……放开……” 李柔脸色憋的涨红,看上去难受极了。 凌霜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行啊,把钱还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张建自愿给我的!” “自愿?” 凌霜将李柔砸在地上,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李柔脸上,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吐了出来。 “你骂我是黄脸婆?” “做着小三还挑衅原配,花着别人血汗钱,打扮得人模狗样,觉得自己很高贵?”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另一侧脸颊,李柔的脸颊迅速肿成馒头,鼻血直流。 “你对张乐乐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你有用啊?你这张动了不知道多少刀的脸也就这点用了是吗?” 李柔被打得头晕眼花,脸颊血肉模糊,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最后只能把手里的钱都给了凌霜。 凌霜点了点头:“人还是别犯贱的好。”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柔一眼,转身离去。 李柔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手机上是无数未接电话,都是她的“鱼”们打来的。 李柔想要跟人诉苦,但刚回拨过去,就感觉脸上泛起剧烈的疼痛。 她赶紧挂断去医院,发现脸上没有了被打的痕迹,却出现了一块烂疮,暂时还不知道病因。 李柔很愤怒,觉得是被凌霜打出来的,果断报警,但凌霜给了详细的不在场证明,李柔懵了。 她气急败坏却又没办法。 而同样愤怒的还有张建。 他更没办法,两人还没离婚,是家庭矛盾,警方只是象征性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警方走后,凌霜又把张建和张乐乐揍了一顿。 “还敢报警?谁给你的胆子?” 她环顾四周:“让你收拾家里,你怎么收拾的?” “想死是不是?” 张建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大喊着:“收拾,现在就收拾,马上收拾……” 他连滚带爬的去干家务,凌霜又把张乐乐打了一顿。 “还有你,你躲在这干什么?你不是说你妈什么都不会吗?那你替你妈干活。” 张乐乐也只能去干活。 三人都痛苦不堪。 但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李柔震惊的发现,脸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而且很有规律。 她每对那些“鱼”展露一次虚伪笑容,脸上就会生出一块烂疮。 每用一次骗来的钱,手上就会腐烂一块。 每动一次破坏他人家庭的念头,心脏就会如被针扎般剧痛。 她现在已经不敢出门了,托人找了大师来看,大师连连摇头:“造孽太多,人家原配恨极了你,办不了,另请高明吧。” 李柔吓坏了。 难道真的有报应吗? 看着身上的烂疮,她害怕极了,找到凌霜,声泪俱下的哀求:“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行吗?” 凌霜笑着看着她:“呀!你不是很嚣张的吗?” “不不不……我不……都给你,都给你……” 她把自己的钱都拿了出来,首饰包包全都变现给了凌霜。 凌霜照单全收,但问题一点也不解决。 李柔看着烂的越来越夸张的身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却又无可奈何。 解决了小三,下一个就是张建。 不是说辛苦赚钱养家吗? 养!一养一个不吱声。 张建白天上班,但工资全被凌霜拿走,不仅如此,家里的家务还有张乐乐都得他管。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张建每天晚上闭上眼都会比白天还累。 有时梦到自己成了古代的民工。 他运送着巨石,那石头重若千钧,压得他脊椎咯咯作响,汗水浸透了衣服,稍微停下就有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疼的头皮发麻。 又是梦见自己在给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打工。 等早上醒来,身上没有伤口但疼的就快散架了,可他还得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 晚上继续沉浸在梦境中。 梦境无比真实,充斥着疲惫,痛苦,绝望。 渐渐的,他已经分不清时间,汗水流干了,喉咙冒烟,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尽的苦力。 李柔同样生不如死。 她脸上的烂疮反复发作,涂再多昂贵的药膏也无济于事,只要一笑就会裂开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