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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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抬起手,覆在缘一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缘一。”他说,“兄长最喜欢的永远是你。” 缘一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严胜转过身来。缘一的脸就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有光,那光和看别人的时候不一样。 严胜抬起手,捧住了缘一的脸。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 然后缘一凑了过来。 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严胜闭上了眼睛。 吻不深,但很长,长到严胜觉得时间都停了。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院子里的老树沙沙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分开了。严胜的额头抵着缘一的额头,呼吸有点不稳。 “兄长。”缘一的声音很低。 “嗯。” “再说一遍。” 严胜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最喜欢的永远是你。”严胜说。 缘一的眼睛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严胜看得很清楚。 他们又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久。久到严胜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久到他的手指插进了缘一的头发里,久到他们从院子里慢慢地移到了廊下,又从廊下移进了屋里。 门被拉上了。 阳光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 等到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严胜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猛地坐了起来。 “无惨要放学了。”他说。 缘一躺在榻榻米上,头发散着,衣领敞着,看着严胜迅速地找衣服穿,嘴角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 严胜把衣服穿好,又帮缘一把衣服整理好,两个人匆匆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了门。 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口已经站了很多家长。老师正领着孩子们排队走出来,一个一个地交到家长手里。 无惨站在队伍里,背着书包,安安静静的,不跟旁边的小孩说话,旁边的小孩也不跟他说话。 他看到严胜的那一刻,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但他的脚步明显快了一些。他走到严胜面前,站住了。 “你来了。”他说。 “嗯,来接你。”严胜说,“今天怎么样?” 无惨想了想。 “还行。”他说。 严胜没有多问,伸出手,无惨看了一眼,毫不犹豫把手放了上去。 此时还很开心的无惨根本想不到,自己过几天就要独自骑自行车去上学了。 第118章 番外:现代(4) 无惨看着面前的儿童自行车,又看着扶着自行车的缘一,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从今天开始,你自己去上学。”缘一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无惨狠狠地瞪着他,满脸的不情愿。 “为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你不想送我,让严胜哥自己送我不可以吗?” “兄长很忙。”缘一把自行车推到他手上,动作不容拒绝,“你难道想天天麻烦兄长?” “我——” 无惨想说严胜哥才不会觉得自己麻烦,明明就是缘一想独占严胜哥。 他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今天早上,严胜哥没有起来送他。 难道每天接送他真的让严胜哥感觉很累吗? “哼!”无惨气呼呼地伸出手,“给我零花钱!我要吃草莓大福!” 缘一看了他一眼,爽快地拿出几张纸币递给他。 无惨把钱仔细地折好,放进书包内侧的夹层里,拉好拉链,拍了拍书包。 然后他推起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出了院子。没有说再见,没有打招呼,甚至连看都没看缘一一眼。 缘一也不在意。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深蓝色的小背影歪歪扭扭地骑远了,然后伸手把院门关上了。 他转过身,快步走回了卧室。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没有拉开。榻榻米上散落着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被子卷成一团,严胜就埋在那团被子里面,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小截肩膀。 肩膀上有几道红痕,伴着斑纹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肩胛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被子滑下去了一点,露出后背上更多深深浅浅的印记——有吻痕,有咬痕,有手指留下的淤青。那些痕迹密密麻麻地铺在皮肤上,像是有人在上面画了一幅画。 缘一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轻轻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和,全是严胜的气息。他从身后贴上去,手臂环住了严胜的腰,脸埋在严胜的后颈处。 严胜动了一下。 “缘一……”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睡意,像是被人从很深很深的梦里硬拽上来的一样。 缘一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严胜慢慢地翻过身来,面朝着缘一。他的眼睛肿着,眼皮红红的,连睁大眼睛都有些费劲。眼眶周围一圈都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湿意。整张脸看起来又狼狈又柔软,和他平时那副清冷端正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并非不能自己恢复。鬼的恢复能力很强,这种程度的痕迹,如果他愿意,几秒钟就能全部消掉。 但他发现缘一很喜欢他身上有自己的痕迹。 每次欢爱之后,缘一的目光总会在他身上那些红印上停留很久,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那种满足不是占有的、宣示的,而是更深的、更安静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所以严胜没有用鬼的能力去消除那些痕迹。 这也导致他根本招架不住缘一。 “你去送无惨上学了吗?”严胜问,声音还是哑的。 “无惨说他从今天起要自己骑车去。” 严胜闻言瞥了他一眼。 他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在胡说什么。 缘一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他,表情坦然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严胜看了他两秒,没拆穿他。 他挪了挪身体。腰很酸,大腿也酸,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他往缘一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了缘一的胸口。 缘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严胜,手臂不敢收太紧,怕弄疼他,又不敢太松,怕他觉得不够。他就那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看着严胜的睡颜,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严胜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醒着的时候,他的眉眼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像是隔了一层薄雾。但睡着的时候,那层雾就散了,露出底下更柔软的东西。 缘一看了很久。 一直到中午严胜醒来。 他醒来的时候,缘一还在他身边,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只是手臂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几点了?”严胜问,声音比早上好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沙哑。 “过了正午了。”缘一说。 严胜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露出布满痕迹的胸膛和腰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表情,伸手拿过昨晚扔在一旁的睡衣,披在了身上。 “洗漱,然后去吃饭。”他说。 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了门。 阳光很好,照在浅草的街道上,把一切都照得亮晃晃的。 严胜站在门口,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吃什么?”他问。 “都行。”缘一说。 严胜看了他一眼。缘一说“都行”的时候,从来都不是真的都行。他是有偏好的,只是不说。 “和牛寿喜烧。”严胜说。 缘一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严胜转过身,锁上门,两个人沿着街慢慢走着。 他们常去的那家寿喜烧店在老街的拐角处,开了很多年了。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话不多,但手艺很好。店面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但总是收拾得很干净。 他们推门进去的时候,老板正在柜台后面切肉。看到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老位置?”老板说。 严胜点了点头,带着缘一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坐下来。 这家店他们来过很多次了。每次来都坐同一个位置——靠窗。缘一喜欢这个位置,因为阳光能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严胜的身上,很好看。 老板很快端上了锅和肉。锅是黑色的铸铁锅,里面已经放了底料,甜甜的酱油味随着热气飘上来。肉是上等的和牛,切得薄薄的,粉白色的脂肪在肉片上画着细密的纹路,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新鲜的蔬菜——白菜、葱段、香菇、豆腐、魔芋丝,一样一样地码得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