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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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陈明珠皱着眉,脚步一顿:“这回让保镖给我看紧了,要是再发生上次的事,整个安保部都换新人吧。” 秘书点点头,为陈明珠打开门。 “小孩子啊,穷怎么会幸福呢,她现在过的日子,哪一样不需要钱的支撑。” 秘书看着陈明珠的背影,苦笑一下,她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了几下。 ······ 路上,黎春深往后视镜看了几眼,她眉头一锁,踩下油门。 “怎么了?”陈宝瑜问。 黎春深松了眉,温声道:“没什么,看时间不早了,想着开快点。” 她的车遁入车流中,速度快,但很稳,几下穿行后,借着车流的遮挡,她甩掉了后车。 车停在杂志社门口,陈宝瑜站在台阶上,指挥着黎春深停。 黎春深下了车,下意识将钥匙递过去,陈宝瑜不接,笑着道:“黎司机上岗第一天,以后也要继续努力。” “好。”她笑眼弯弯,黎春深看着,呼吸有些快,她舔了下唇。 很想亲。 “走吧,带你看看我的办公室。” “我,我也进去吗?”黎春深愣住,惊讶地问。 “你不想去?”陈宝瑜皱着眉,“也是,会很无聊。” “不。”黎春深急忙摇摇头,“我怕打扰到你。” 陈宝瑜去拉她的胳膊,轻哼一声:“别揣测我。” “正好我还缺个端茶倒水的。” 黎春深跟着陈宝瑜一起走到最里侧的办公室,她注意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即使她知道这些人可能只是觉得陈宝瑜领了个生面孔,猜测是朋友,或是新人。 没人能想到黎春深会和陈宝瑜亲吻。 但她还是有些压不住自己的唇角。 在阁楼上偷偷看着的老鼠,受到了主人的邀请,登堂入室。 至少那半月,易谨只能在门口等待。 黎春深无数次告诫自己别贪心,可总是忍不住去比对。 陈宝瑜会让她给自己吹头发。 陈宝瑜会和她同床共枕。 陈宝瑜会在接吻时, 咬她的唇。 这样的事情,陈宝瑜会和易谨做吗? 黎春深看不见,就当没有。 但她妄图从这些细枝末节中得到一个结果。 一个陈宝瑜更在乎谁的结果。 办公室的门关上,有人拿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 【易总,主编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妄想 “坐吧。” 黎春深坐到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陈宝瑜。 陈宝瑜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放在键盘上的手指纷飞,噼里啪啦地打着。 偶尔皱着眉停下来, 一下一下地点着键盘。 阳光从百叶窗照进来, 这让黎春深想起槐树下, 她守着陈宝瑜看书的日子, 她喜欢这样平静的时刻。 陈宝瑜就在她视野里, 在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唉。” “怎么了?”黎春深走到陈宝瑜身边, 温声问。 陈宝瑜推开键盘, 往后靠了靠, 揉了揉眉心。 “写了好几个思路,感觉都不太好。” 黎春深看向屏幕,她低声念着:“农村女童的失学困境···” “我的毕业论文选题一直没确定, 宁乡的生活让我有了方向。”陈宝瑜抬眸, “磨石镇上的村子,像梅花一样的女孩不是个例。” “梅花是单亲家庭, 她母亲虽然没读过书,却知道学习的可贵, 拼尽全力也要供她。” “但还有很多的女孩,她们往往被家庭忽视, 早早辍学,家里有限的资源会倾斜给男孩。” “所以我跟汪姐姐说,钱只能给女孩。” “可我又觉得无法保证, 这些钱被拿回家后,真的能用在女孩子身上。” 黎春深温声开口:“可以不直接发钱, 在学校设立食堂,供她们免费的一日三餐, 但必须上课才能吃饭,同时减免学费。” “这能给愿意供女孩读书的家庭减轻负担,至于不让女孩读书,或者没钱供女孩读书的家庭,为了省这一口饭钱,也会让她们来的。” “听起来很好,但可行吗?也许会涌入很多不需要资助的小孩来。”陈宝瑜抿了下唇。 “所以得有个你信任的人来评估标准。” “汪晴在磨市镇待了很久,她很了解情况,不用担心。” “我有个朋友在河北调研时,认识了一个辍学的女孩,她不忍心就资助了,如你所说,钱没有用在女孩身上。” “当时我也在河北,和她商量后,想到这个方法,很有效果。不过有些家庭会要求女孩省吃,偷偷带回家,给弟弟吃。 你可以让晴姐重点关注下这样的女孩,多发一份饭也可以,至少要让她们吃饱。” 黎春深揉揉陈宝瑜的脑袋,笑着道:“我朋友资助的女孩,今年上了大学。” “小乖,梅花她们会很感谢你的。” 陈宝瑜抬眸看她,轻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车里给汪姐姐放了钱吧。” 黎春深怔住,没想到陈宝瑜注意到了。 “反正我现在也挺有钱的,能帮就帮一下,就当积德了。” “还有——”陈宝瑜顿了顿,“你以后每笔钱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能花,三瓜两枣的,省着点吧。” 黎春深失笑,“怎么这么霸道啊。” 陈宝瑜圈住黎春深的脖子,把人往下压:“因为···你是我的。” 黎春深呼吸一滞。 “就该听我的话。” 陈宝瑜舔了舔黎春深的唇瓣,微微退开,命令道:“吻我。” 黎春深亲上去,唇齿相依,她的膝盖抵在陈宝瑜腿间,吻得很深。 陈宝瑜被她顶得几乎悬空,背紧紧抵住皮椅,双腿架在椅子扶手上,随着黎春深吻的深入悠悠晃荡着。 黎春深亲起来就不听话,非得等陈宝瑜咬她才退开。 陈宝瑜会用微红的眼睛瞪她,唇瓣染着水光,有些喘。 “我错了,小乖。”黎春深还没等她开口,就认错。 陈宝瑜推开她,怒道:“大骗子!” 黎春深反倒有些委屈,说得真诚又坦荡:“可是小乖,我很想亲你,这很难停下来。” 陈宝瑜眼眸瞪大了些,她睫毛颤了颤,避开黎春深直白的目光,嘟囔道:“你现在怎么···说话···这么···” “嗯?”她声音太小,黎春深没听清。 “我说你笨。”陈宝瑜睨她一眼,耳朵有点红,站起身:“去吃个饭,理理思绪。” “等等我,小乖。” 门已经被打开,黎春深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在杂志社里响起,陈宝瑜脚步一顿,转头瞪了她一眼,埋着头快步走过工位。 黎春深急忙跟上去,过了旋转的玻璃门,她看到陈宝瑜站在那,刚要开口。 “小瑜。” 这声音分外熟悉,夏日的风吹在脸上,却像漠城的冬雪,刮得人生疼。 她往前走了几步,台阶下,易谨站在那里,捧着一束玫瑰花。 “欢迎回来。”易谨走上台阶,黎春深下意识地拉过陈宝瑜,将人挡在身后。 “你怎么在这?”易谨声调拔高。 “你居然追到北京来了?” 黎春深张了张口,她忽然意识到眼前人是陈宝瑜的女友,她无法像漠城那样以姐姐的身份去喝退易谨。 她是卑劣的小偷,插足的第三者。 她睫毛颤了颤,竟有些抬不起头来,见到易谨的这一刻,迟来的道德感引起了愧疚。 “对不起。”黎春深蓦地开口。 易谨一愣,她眯了眯眼睛。 “我不能放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谨。”她身后,陈宝瑜出声:“你跟我来。” 黎春深伸出手,想拉住陈宝瑜擦肩而过的胳膊。 “你在这等。”陈宝瑜偏头,快走了几步,将易谨带到了车上。 黎春深呆呆地站在台阶上,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啪。”车门轻轻地关了。 车窗蒙了层防窥膜,漆黑一片,如同那个夜晚。 烟花落幕后,她站在人群中,北京的夜空是看不见星星的,只有无尽的黑。 黎春深,别贪心。 她告诫自己,可她忍不住去想: 她们在说什么? 她们会接吻吗? 黎春深的拇指扣在食指上,一下一下地按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好想—— 好想拉开车门。 好想—— 独占陈宝瑜。 车内,易谨的语气有些急躁,她将玫瑰花丢在车前窗,花瓣散落下来。 “小瑜,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你又去找她了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