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画你的春宫】(6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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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不想加班还不是因为老板给的加班费不够 过年那几天里小少爷来得都极少,毕竟新年总归还是要陪家人的,天天偷溜出来也不是回事。 而且小少爷家住在城东,而她这边也比较靠城西,隔了能有将近大半座城,还天天过来的话,可见是对她下了多大的功夫。 但让黎玥眠意外的是,他倒是依旧每天会让青锋每天过来送些点心和新奇玩意儿。 就是可怜青锋一个正经的公职人员,天天像个跑腿的外卖骑手。 当然,小少爷还是美其名曰,别人送的他东西那也堆不下,反正闲置也是闲置,他不喜欢就拿来送人了。 不光如此,他还特意叮嘱青锋传达好自己的话。 ——不喜欢就自己丢了,不用特意送回来让他丢。 傲娇死了,明明是自己特意准备好然后差青锋送过来的,偏偏还好装作是路边捡的一样轻如鸿毛。 最重要的是,小少爷事后还会打探之前送的那些东西有没有被用上,是不是真丢了,要是自己没找到又不好问,会当做真被丢了而偷偷生闷气。 可爱死了,黎玥眠是真被他拿捏到了。 不过,至少他一直以来的那套说辞终于变了,终于不再是买了多,而是别人送的。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些进步的。 还有之前给的红包也是。 黎玥眠事后抽出来的发现居然是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好家伙,她这辈子真是完全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她一直觉得小少爷最多给她塞个五十两或者一百两,没想到散财童子不愧是散财童子。 黎玥眠觉得就算小少爷之后变心了,她拿着这些钱,省着点用不出意外能用到她死的那天。 后来郭柠把收到的红包也一并交给了她,加起来也能有四五十两的散碎银子,小少爷是真舍得散财。 她还发现他们的红包与其说是红包,不如说是碎银纸包。 两个红包的金额和银子倒是大小不一,看起来确实像是不同的人给出的,但包钱用的红纸却是同一张。 黎玥眠把那纸拆下来甚至能无缝合上。 分明就是小少爷亲自准备的,真是有心了。 只不过让黎玥眠没想到的是,除了徐淮沐给的那两个之外,郭柠在把钱都给她的时候还不小心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荷包。 尽管她在黎玥眠看到的那瞬间便立马收到了背后,有些可疑,但黎玥眠本来就主动给了人发压岁钱。再加上觉得可能是她之前就有的,而且小孩藏点私房钱也合情合理,所以她也没打算拎出来单独说事。 况且这钱本来就是给孩子的,孩子愿意主动上缴那是她懂事,她也只是替人保管。 真·替人保管,攒着给人考大学的。 所以这事便不了了之,毕竟谁能想到,还会有其他的人给自家小妹多塞了个红包呢? 托小少爷的福,她们一家过上了一个极其富足的年。 初四那天敢叔也特意来拜访她家了,还贴心的给黎玥眠一家都包了红包和新年礼物,虽然比不得阔绰的小少爷,但也是敢叔的一片心意。 黎玥眠过意不去,便拿了颜料为敢夫人画了一副彩色照片画,不是像敢叔那样细致的画法,这次画的主要是凸显一个美字。 皮肤上的细纹褶皱通通被她磨皮了个干净,看着怎么舒服怎么画。 属于那种细看觉得本人不如照片好看,但仔细一看又觉得画中的五官明明和本人一模一样。 把敢夫人哄得简直合不拢嘴,几乎是看到人都想上去炫耀一番。 就是没想到敢夫人这一番折腾,还真有些夫人小姐上门求画了。 虽然敢夫人是一片好心,但黎玥眠这会儿还给自己放着年假呢,想着找些借口把人打发了,但当那些人掏出银子的时候,她还是没骨气的把人请了进去谈谈。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再者……不想加班……不都是因为老板的加班费给得不够多吗?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这种带美颜的彩色画像,居然格外值钱?好多官家或者世家小姐都会找厉害的画师画上好看的肖像画,然后送进宫或者送给一些达官贵人当相亲照片。 而且黎玥眠身为女子,在那些夫人小姐那其实是优势,毕竟和男子不好怎么沟通自己的真实需求,但女子自然方便开口得多。 黎玥眠也不想在大过年的还忙工作,但她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但出于自己的经济实力考虑,她给那些给自家女儿求画的夫人都排了号,到了约定的日子会上门去给小姐们画像。 因为是女画师,所以这些夫人对黎玥眠上门作画这件事倒是挺满意的。 无论如何,她还是想好好给自己放个年假的。 (七十)远嫁,封笔,勿念 年关过后,黎玥眠定制的旋转木马和滑滑梯也送到了。 只不过这个朝代没有电路,所以旋转木马这种大件得靠人力来转动,有些重,比较考验推动者的力气,郭柠坐上去的时候黎玥眠还能勉强推着走,郭桐再上去的时候她便直接宣告放弃了。 她一开始是想让师傅做成那种蹬单车就能转的款式,但她表达得并不清晰,她也不通原理,师傅听不明白,所以只能作罢。 看来这大型玩具只能一个人一个人玩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甚至是想在上面装四匹马甚至八匹马的,但木匠师傅最开始的时候就叮嘱了她,这个得靠人力拉动,她们家又都是妇孺,四匹马看着好看但肯定拉不动的。 所以就让木匠师傅还是做成了两匹马。 不过惊喜的是,师傅真的给木马做出来了上下起伏的款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重。 但是重归重,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方法。 于是当天来送东西的青锋被拉来做了人力马夫。 真·人力·马夫。 不过黎玥眠没想到这个小酷哥一下就答应了帮她干这种苦力活。 但是后又一想,也许是徐淮沐暗戳戳的让他多帮着自己也说不准,毕竟他一向是那副天塌下来还有他的嘴顶着的样子,这还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哥哥能不能再快点!” “哥哥好厉害!” “柠儿也会骑马啦~” 大概发现是郭柠喊了哥哥,青锋就能推得快些。郭桐玩得开心了下意识的也跟着喊起了青锋哥哥。 黎玥眠真的很无奈,小少爷费尽心思又是砸钱又是送礼居然抵不过青锋当一次马夫。 这两句哥哥要是被小少爷听到了,还不知道又要怎么生闷气呢。 她心下无奈,只庆幸着还好徐淮沐没来,转而去检查滑滑梯了。 木匠师傅说滑滑梯用木头做可能不够滑,还问了黎玥眠要不要换成青石板那类石料做滑道。 当时她也看了师傅们做出来的效果,况且木头这种东西有时候还容易生出倒刺,万一挂到肉就不好了。 所以她很听劝的换成了一块大的青石板,石板确实光滑很多,唯一可惜的就是没那么容易造型。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在。 这石头可比木头贵。 还是黎玥眠砍了好久价,废了不少口舌才把价格磨下来。 她在滑梯上先试了试安全程度,确认过这个高度就算摔下来最多也只是屁股很麻之后便安心的把滑梯放在了原地。 至于为什么不挪个地方,她其实刚刚推了一下。 笑死,压根推不动。 最后剩下的,就是两个大小相同的木马了。 说是木马吧,但实际上黎玥眠定制的是兔子形状的,显得就格外可爱。 其实黎玥眠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个,毕竟已经有一个大的旋转木马,但是想着其他小朋友都有,那她家的小朋友也可以有。 原本想着花完钱再赚就是,打不了自己再画几副图来卖,不过现在突然傍上了真的金主爸爸不缺钱了,好像也不是那么需要再努力了。 坐着小兔子上放空的黎玥眠晃了晃身下的小兔子,又思索着要不用小少爷送的颜料把小兔子涂成白色?但是颜料好像又有些少,也金贵着呢,涂这个会不会太浪费了。 等等,涂……图?! 淦!她好像还没有把之前的工作辞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这份工作不光是自家真金主的对家,而且还画过自家真金主的春宫图! 草!她怎么把这茬都忘了! 吓得她连忙弹起身,忙和青锋交代了一声,让他帮忙照顾一下弟弟妹妹,然后便冲去书房奋笔疾书写了六个大字。 ——远嫁,封笔,勿念。 落款是条小鱼。 实在是她在这大字不识几个,写多错多,不如直接不写。 然后折好装进信封,又在封面上写了个莫鱼,便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王家书局的大门前,也顾不得别的,趁没人发现她的时候把信封丢到管事常站的案台上,利落的转身就走。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尘埃。 就连看店的小二都没明白过来,还是拿起了那封带有小鱼图样书信去找管事了。 王管事是知道莫鱼在过年这段时间不会再画新图了,所以也没去老地方催更,还好他在之前等来了秋,这刚过完年关,听到莫鱼的消息心下还一喜,以为她这是说过完年要开工了。 结果拆开信封一看。 远……嫁? 封……笔? 勿……念? 他的那颗老心脏的,看得都快骤停了。 他老板娘盼星星盼月亮的莫画师,不光趁着过年嫁了人甚至之后还决定封笔了。 (七十一)至少别脱离犬科 黎玥眠这下出了书局过了一条巷子才觉得一身轻松,这下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扶了扶因为跑太急而有些歪的斗笠,感觉心情格外的好。 不用当苦逼打工人也不用担心掉马,心情自然是好的。 路上经过了布店,倒是突然想起来之前徐淮沐之前提过想要自己亲手做的荷包来着,便进了店铺看看。 荷包这种东西,虽然她没做过,但原身做过啊,原身还缝过好多花样让郭柠卖钱来着。实在不行她回忆回忆,反正她学东西也快,横竖她还有些艺术天分在,应该是难不倒她的。 这般想着,便挑几块精细好看的布料和五颜六色的丝线,刚准备结账结果店老板好像看出了她是为了准备给心上人绣荷包的,还贴心的给她送了配套的红绳和流苏。 等回到家的时候,青锋已经折腾不动了,他坐在秋千上休息,两个小家伙也玩够了旋转木马,转而去玩其他东西了。 黎玥眠看他累得也够呛,还给他递了条擦汗的毛巾,端了杯茶:“谢谢,辛苦你了。” 青锋练功那会儿其实不比这轻松,只是太久没操练了,确实有些累。 见黎玥眠回来了,他便顺口问道:“去了这么久,你是去做什么了?” 她原本也没打算瞒着,反正与其不说让人乱猜不如直接讲。 反正过几天做好了他也是要知道的,不过她思索一下还是添了一句:“告诉你可以,不过先别告诉你家少爷。” 青锋一听,哟呵,又有瓜吃,立马就竖起了小耳朵,满脸都写着‘说来听听’。 “我打算绣个荷包送他,只不过我还没想好绣什么样式的,他是你家少爷,不如你告诉我他平常都喜欢什么?” 这种酸臭的瓜他可不爱吃,青锋不耐烦的撇嘴,一副不近人情‘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说来也好笑,黎玥眠觉得虽然这孩子热爱装高冷不说话,但偏偏又是一副心事的都写在脸上的样子。 还挺有趣。 她掩嘴,有些憋不住笑意。 青锋皱起了眉头,也不清楚她突然痴笑个什么劲,生怕这人是个傻的,连忙站起身离她远些,生怕这种痴傻会传染到自己。 黎玥眠连忙又叫住了他:“那你家少爷下次什么时候会过来。” 又是这恋爱的酸臭味,青锋不想回答,但却又看见趴在小兔子上的郭柠正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一时怔愣下意识便道:“少爷在忙前些日子欠下的工事,青楼那……” 尽管他及时住口,但青楼这个词已经完全说出来了,收只怕也收不回去了。 自家少爷明显就是对这姑娘有意思,又这样送礼物讨人家的欢心,又是掏钱送红包的,而且人姑娘也打算绣荷包送他了,明显就是好事将近。 他是看着这恋爱的酸臭味嫌烦,但他可没有要亲手拆散这对鸳鸯的意思啊!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不光少爷萌动的春心完了,连他的工作只怕都要玩完。 可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黎玥眠要闹脾气赶人的样子,她甚至安静的坐在另外一边的秋千上,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下。 青锋诧异的回头看了黎玥眠一眼,她面色如常得很,眨巴着眼睛,好似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她完全不在意? 黎玥眠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他刚刚好像无意之中提及了青楼? “我相信他的,我知道小少爷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她解释道。 青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样说,好像觉得这段感情更加不靠谱了。 恕他直言,他家小少爷洁身自不自好他不知道,反正那天早上他可什么都看见了……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再说出来了,只能在心里吐槽两句,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 “少爷估计需要处理几天的工事,若是快的话或许十二就能过来。” 黎玥眠算了算日子,今天是初九,离十二还有三天,三天时间绣个荷包应该也来得及。 不过为了保险点,她还是先回房间练练手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事,这绣荷包还真有些难住她,倒不是缝合,而是她该在荷包上绣什么花样。 诶,自己天天说他的虎牙像狼,不如就缝一只可爱的小狼? 说干就干,她先在纸上画出了萌版的露出小尖牙的自信狼崽,顺便又给小狼崽加了个用爪子打招呼的动作。 可爱死了。 黎玥眠照猫画虎的缝上去,只不过缝和画对她真的是两个概念。 第一次她缝出来的……嗯,像一只缺失脑干的鸭子…… 黎玥眠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表情很疑惑。 第二次……哪里来的大黑耗子…… 第三次…… 她对照了一下自己的画,很可爱没错,又看了看绣布上像是被挤压变形的大嘴雀,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许,她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分呢? 但黎玥眠不想就此认输,她说什么都要把这只狼缝好……至少,得让它缝得像条狗! 可以降低要求,但是至少别脱离犬科。 黎玥眠连续绣了四个晚上,才在最后一块仅剩的鸢尾蓝的布料上面绣好了一只可爱的小狼狗。 之所以是四个晚上,是因为徐淮沐并没有向青锋说的那样,十二才来找她,而是每天,就像是工作之余无意中走到这,便想进来喝杯茶那样。 顺便看看她,嗯,特别顺便。 还是那句话,天塌下来,有小少爷的嘴顶着。 而且她白天也约了人作画,得去上工,她是记得自己辞了工作的怎么又沦落到上班的苦楚了。 但好在这份工作比较轻松,再加上都是现结,直接能看到银子的工作,干起来就是舒服。 实在抽不出太多时间,以至于足足花了四个晚上才缝出合适的。 嗯,不过不得不说,她最后缝出来的荷包是像狼的,但也不得不说,你说它是狗也没人能否认。 黎玥眠已经尽力用灰线白线补救了,毛流感都让她缝出来了,可就是可狼可狗的。 其实挺好的,好就好在她真缝不动了。 她现在十根手指上至少有二十个窟窿,她是真的不想再练了。 不过至少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这下她的梦里终于不用再出现无数绣不完的画布了吧。 (七十二)介入了一些因果 可饶是如此,黎玥眠依旧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出现在一片陌生的街道,她下意识的想从脑子里找到地图的存在,可惜没有,她的脑子里空空如也,就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都无从考究。 她不怕黑,但这街道阴森森的,莫名让她恐惧。 黎玥眠不敢停留在这,只能找准了个方向一直走,可不管怎么走都好似走不到头一样。 越是这样她便越觉得害怕。 她身体的本能告诉自己她不喜欢这个地方,可前面太远了,远到好像这辈子都走不到一样,于是她回过头打算看一眼,确认一下自己究竟走了多久的路。 可这一眼便让她浑身都凉透,她没办法形容眼前的场景是何种情况的令她胆寒。 好几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围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他们在吃她。 是真正意义上的吃,少女身上除了污浊的泥泞还有不 少的伤痕,那是很可怕的伤痕,黎玥眠甚至不敢想这是何种伤害才能造成的。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走,她必须马上逃离这,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她动不了了,她下意识想要呼救,可她喉咙里却像卡了什么东西一样,无法发出声音。 她看见那群蓬头垢面的乞丐啃着那女孩的肉,食着那女孩的骨,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开始倒流。 她有些卑劣的庆幸,庆幸那群乞丐并没有发现自己。 可随着一个乞丐的行动,她刚好看见那女孩砸到地上的脑袋,抖了抖,死气沉沉的看向她。 这画面太可怕了,可以说是黎玥眠一生的梦魇也不为过。 因为她看见的,是一双熟悉的眼睛。 太熟悉的,因为那就是她的眼睛…… 或者说,这是原本的‘黎玥眠’的眼睛。 短短的这一瞬,她恐怕要用一生来治愈了。 所以她现在看到的,是属于原身的结局吗? 她不敢细想,连带背上都冒出不少冷汗,可她什么都做不了,逃也逃不了,她只能选择闭上眼。 开始祈祷起这个噩梦早些结束。 她也不知道自己闭了多久的眼,以往她每次做噩梦,只要用力闭紧眼睛祈祷,不出两分钟就能醒过来。 可这次的感觉不对劲,她迟疑的睁开眼,然后便看到了令她后悔终生的一幕。 她看到一张狰狞可怖的脸靠得她极近,近到她能看清男人脸上那道蜿蜒可怖的疤,从他的眉骨一直爬到下颌骨。 如果真要是梦,这也太恐怖吧,黎玥眠觉得呼吸都好似艰难了起来,想着再次闭眼祈祷着噩梦消散,却没有勇气再在这种可怕的人面前闭上眼。 太可怕了……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她说什么都要逃。 脚下的禁锢好似终于解开,她顾不得别的,便用劲了全身力气往外跑。 她这才发现,那条毫无尽头的路终于出现了光点,她用尽全身力气跑进了那个光点…… —— “姐姐?姐姐?” “姐姐你终于醒了!” “你吓死我了。” 黎玥眠这才发现,周围围了他们三个,她在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个梦境而已。 她的四肢还因为做噩梦的关系手脚冰凉,但看到了有这么多人配着自己,她也没那么害怕了。 黎玥眠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问道:“怎么了吗?” “姐姐,你今天早上一直都喊不醒,而且还在流汗,大家都好担心你。” “桐儿一直在喊你,可你一直都听不见。” “大夫说你没事,没有生病但是一直冒冷汗,说你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我已经让青锋去找半仙了。” 黎玥眠皱紧眉头,她就做了个噩梦居然闹出这么大动静? 尽管这个梦境确实真实得可怕。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那不就是被魇着了!别担心,我认识的那个半仙很灵的。” “是啊姐姐,还是看看吧,你刚才真的吓坏了桐儿了。” “姐姐看看吧,柠儿也害怕。” 拗不过他们三张嘴和连珠炮似的,她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说话。 黎玥眠叹了口气,只能认命等那什么半仙过来。 一开始还以为那所谓的半仙会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靠谱小老头,还是鹤发白须的那种。 结果别说老头了,黎玥眠看着那比青锋还高上一头的风雅公子…… 真的很想问一句帅哥你谁。 最重要的是的事,他看黎玥眠得半蹲着。 她有一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可以说脏话哦小友。” 明明在做的各位都没有开口,半仙却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黎玥眠左右环顾了一圈,最后看向他有点怀疑,这人难道在说自己? 结果对上那半仙浅灰色的眸子,他点点头,对自己好像很感兴趣。 “异世中人。” 不愧是半仙,说话都比别人难以捉摸。 黎玥眠压根没往他说的哪方面想,还以为他说的什么意识中人,这种听不懂的鸟语。 结果就听到半仙笑了起来,还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有意思的小友。” 黎玥眠被他拍得莫名其妙,不过她还没有发火,徐淮沐就已经走过来把她外怀里带着了。 “你别肖想她,她和那些其他小姑娘可不一样。” 半仙又哈哈笑了两声,满不在意道:“知道知道,你的红鸾星,我不抢。” 黎玥眠和徐淮沐都疑惑的看向那半仙,她/他听到了什么? 红鸾星? 这东西……是指,桃花对吧? 半仙意有所指的笑了笑:“进屋再说吧。” 三个人进了书房,其他人没让进来,毕竟他想说的东西只关乎于他们俩。 黎玥眠撑着桌子上打量着这个灰色眼睛的男人,确实觉得好像有些玄乎其神的感觉。 不说别的,就是这双有些像白内障的眼睛都有点东西。 半仙也打量着她上下看了看:“啧,介入到了些因果啊。” 黎玥眠听着一头雾水,她只听过把恋爱脑劝分后会介入到恋爱脑该承受的因果里,她又没有劝人恋爱脑。 半仙打量的目光更深:“何为恋爱脑?” 黎玥眠没意识到是他开口问的,毕竟这是在古代,恋爱脑这种词语根本都没发明出来,不过仍然腹诽解答了这个问题。 半仙突然点头:“原始如此,居然还有这种说法,有意思。” 明明在场没有人说话…… (七十三)异世送来的红鸾,留不住可是要飞回去的 黎玥眠有一个糟糕的想法,就是这个人,好像能听到她的内心OS。 半仙一愣:“喔诶死?” 草!果然是这样!黎玥眠心里暗骂了一句mmp。 半仙颇为无奈的看着她,虽然能读她的心思,但古代人做不到翻译现代文学。 “有趣的小友。” 这下黎玥眠有些明白了他打的哑谜,所以他的意思是,她从异世过来,附身到原身身上,就等同于一定程度的介入了原身的因果。 可她不是没有做那些事情吗? “嗯,很聪明。” 徐淮沐看着面前仿佛跟打哑谜似的两个人,也有一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半仙这才把目光放到徐淮沐身上:“小友也不可以哦。” 因果报应这种东西确实来得神乎其神,黎玥眠想到了原身的结果,猛猛摇头:“有什么办法吗?” 半仙摇了摇头,黎玥眠还以为是他没有办法,就听到他说:“天道知道你不是她。” 真是有够玄乎的,黎玥眠听着一个脑袋两个大。 不过半仙还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香囊:“可以安神。” 徐淮沐看着可不高兴了,偏偏又不好发作出来,毕竟小姑娘确实魇着了。 “她是你命定的红鸾星,别人是抢不……”话说到一半,半仙掐了掐手指,突然又咽了回去:“也不一定,若是她要走,你怕是留不住她的。” 徐淮沐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她是他的红鸾星动没错,但是为什么她要走?走去哪里? 只可惜半仙这次没有继续开口为他解惑了。 就连黎玥眠也咀嚼着这句命定的红鸾星,那她是徐淮沐的桃花? 她分明记得……记得街角篱笆围起来的那颗桃花树会在春天结桃子吃。 半仙听完她的心声好几秒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