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书迷正在阅读:蝉蜕(BDSM) , 性交运动会 , 蜀山悬剑传 , 漂亮姐姐 , 色情电影镜头设计 , 我包养了前男友的白月光 , 沉入肉欲 , 笼中鸟 , 人形宠物cafe , 被羔羊反吃的我np , B的故事 , 【总攻】我只想要好好拍戏
此刻见司尧进来,那些人一个个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司尧没管他们,径直走到赵老四面前。 赵老四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那天,”司尧蹲下身,平视着他,“是你带的头,对吧?” “小、小人......” “我问,是,还是不是?” 赵老四一个激灵:“是、是。” “很好。”司尧点点头,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那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 可赵老四却觉得像被毒蛇舔过一样,浑身汗毛倒竖。 “你喜欢玩女人,是吧?”司尧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闲聊。 “小、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不是故意的,大人饶命,饶命啊......” “不敢?”司尧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阿阮才十四岁啊,赵老四,你怎么敢的?”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动我的人?” “是、是是是、是小人鬼迷心窍,小人该死,大人饶命啊......” 赵老四根本没听清司尧都说了什么,只是一味的求饶。 “呵......”司尧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赵老四:“那你就去死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偏偏字字入耳。 赵老四摇头,疯狂摇头:“不!不不不,大人饶命,小人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小人没想闹出人命啊,小人真不是故意的,是、是那丫头自己挣扎得太厉害,才、才......” 他话没说完,司尧已经转开了目光。 “玄影。”司尧开口。 “在。”玄影上前一步。 “去诏狱,”司尧说,“把那个老头带来。” 玄影愣了一下:“哪个老头?” 司尧看向他,一字一顿:“上次,凌迟我的那个。” 玄影瞳孔微缩,随即躬身:“是。” 他转身,快步离去。 祁修衍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听着司尧与谢九的对话,看着赵老四的恐惧,看着司尧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找了张狱卒搬来的椅子,坐了下来。 福公公见状又连忙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祁修衍身侧稍后的位置。 司尧没坐。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对面牢房里跪地求饶的赵老四,和他身边那十几个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小弟。 时间一点点过去。 牢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赵老四等人压抑的啜泣声。 谢九也停止了哭泣,只是红着眼睛,死死盯着赵老四。 大约一刻钟后,玄影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老者,手里提着一个超大的木箱。 老者六十来岁,身材干瘦,面容普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农。 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 老头进来后,先是对祁修衍恭敬行礼:“老奴参见陛下。” 然后,他看向司尧,眼神复杂,躬身道:“见过公子。” 司尧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又见面了,老头。” 老头沉默了一下,才道:“公子召老奴来,不知所为何事?” 司尧没回答,只是转身,看向对面牢房里的赵老四。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赵老四,对老头说:“老头,你不是不信这世上有三千多刀不死的极刑吗?”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牢房里回荡,清晰得令人心悸:“今天,我心情好,便教教你。” “如何让人,三千刀不死。” 老头愣住了。 他看向司尧,又看向对面牢房里已经吓瘫的赵老四,最后看向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的祁修衍。 “公子。”老头的声音有些发干,“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司尧笑着打断他,“你来活了。” 老头:...... 司尧却没再理会老头,而是转而看向旁边的刘文正:“府衙后院有空地吗?” “有、有。” “清场。”司尧说,“找几个胆子大的衙役帮忙,再找几个大夫过来。” 刘文正脸都绿了,但他不敢违抗,只能点头:“是。” 第72章 :你知道吗?阿阮叫我哥哥 京兆府后院。 一片空旷的场地被清了出来。 九根木桩立在地上,九个人被扒光了上衣绑在桩上,嘴里塞了布团,防止他们咬舌自尽。 周围围了一圈人。 祁修衍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司尧站在旁边。 玄影墨刃护在左右,福公公脸色惨白地站在后面,其他官员们站在更远处好奇的朝里面张望着。 而场地边缘还有几个被衙役摁着的人,是谢九一伙。 直到几个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司尧才回头看了眼坐着的祁修衍,后者也看着他,眼里兴趣盎然。 一会后,司尧平静的收回视线,冲站在边上的老头招了招手。 老头不敢怠慢,连忙抱着他那个大木箱子上前。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刀具。 刀身在火把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刃口看起来都极其锋利。 这里面,是老头用了一辈子的宝贝,也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司尧垂眸扫了一眼,也没挑剔。 古代条件有限,能做到这样已属难得。 他伸手,指尖划过几把最薄、最窄的刀,示意老头将它们单独取出,在旁边的木桌上依次排开。 “好久没玩刀了,都有点生疏了。”司尧缓缓开口,似是有些怀念。 他拿起一把,对着火光看了看刃口。 “老头,这把最薄的,用来起皮,刃口需得像柳叶,划过皮肤只断表层,不见血丝为最佳。” 老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司尧放下刀,又指向另一把稍宽的:“这是剔肉刀,刀刃需有微弧,顺着肌理走,才能将肉片得薄而均匀,不伤筋膜。” 他顿了顿,补充道,“凌迟三千刀,不是乱割。” “要按顺序,分区域,先躯干,再四肢,最后是头面。” “每一刀下在哪,多深,都有讲究。” “目的是让他痛,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寸皮肉分离,却又不能让他太快死掉。” 他的语气太过平常,仿佛在说如何切一块肉,而不是活剥一个人。 周遭的温度似乎都随着他的话语降了几度。 司尧看向老头:“你当初的手法,属实过于粗糙了些,我就见你换过三次刀,是因为懒吗?” 老头抿唇,无言。 司尧也不再多言,拿起那把最薄的柳叶刀,笑着转身走向被绑在木桩上的赵老四。 赵老四已经被扒光了上衣,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双眼圆睁,布满血丝,里面是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汗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司尧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脸上带着一点极浅的、近乎温柔的微笑,静静的看着赵老四那双绝望的眼睛。 “你知道吗?”司尧开口,声音很轻,“阿阮叫我哥哥。” 赵老四浑身剧颤。 “她胆子很小,可每次我出去找活儿,她都会跟我说‘小心’。”司尧继续说,眼神有些飘忽。 “我给她带过一块糖,街边最便宜的那种。” “她舍不得吃,藏在怀里捂了三天,最后化掉了,糖纸黏在衣服上,她还蹲在墙角哭了很久,觉得糟蹋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刻意的悲伤或愤怒,但这平静之下透出的怀念,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头发冷。 司尧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了赵老四颤抖的下巴。 明明没有用力,但赵老四却觉得自己的颌骨仿佛被铁钳钳住,下一刻就要碎裂。 “她才十四岁。”司尧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几近涣散的眼瞳,一字一顿,气息几乎喷在对方脸上。 “她做错了什么?” 赵老四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司尧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第一刀,”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老头教学,“心口上方三寸,避开心脏大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极轻微地一抖。 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一道细如发丝、长约两寸的血线,便精准地出现在赵老四左胸上方。 血珠先是凝在伤口边缘,随后才缓慢地、一颗颗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啊——!!!” 赵老四的惨叫被破布堵住大半,变成一种扭曲沉闷的哀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绳子死死勒回木桩。 “下刀要快,要稳,刀锋与皮肤呈三十度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