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书迷正在阅读:洋蒋 , 临时起意 , 痞子校霸生娃记 , 被我写死的男二来复仇了 , 被傻逼强制爱了 , 慢慢学会爱 , 被调教的萝莉 , 睡前小黄饼 , 天罪:王牌执法者 , 【总攻】梅景 , 小娘 , 美人被日哭【双肉合集】
祁修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什么。 山林中,太安静了。 安静得连鸟叫声都没有。 【宿主!】系统的声音突然在意识里炸开,【林子里有人,很多,正前方和两侧都有。】 司尧眼神微变,几乎同时—— “嗖嗖嗖——” 无数箭矢从两侧林中激射而出,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祁修衍第一时间抬手一拍马脖子,那马吃痛,嘶鸣着朝前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他的身影一闪,已经来到司尧身侧。 不等司尧反应,祁修衍一把揽住他的腰,直接从马背上掠起,朝后面的马车飞身而去。 “你......” 司尧刚开口,人已经被塞进了马车。 “在这待着别动。”祁修衍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出了马车。 司尧还没站稳,福公公已经一把将他拉到身后。 “公子靠里些。”福公公声音发颤,却死死挡在他前面,“这马车是特制的,一般的箭射不进来。” 话音刚落,“笃笃笃”的闷响声从车壁上传来,那是箭矢钉在木板上的声音。 司尧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看—— 玄影墨刃已经跳下马车,剑光如织,将源源不断的箭矢挡开。 但那箭矢太密,太多。 后面那辆普通马车就没这么幸运了。 箭矢穿透薄薄的车壁,钉进车厢里。 “啊——!” 惨叫声从那辆马车里传来,伴随着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救命!救命啊——!” “爷!爷!救命啊......” 六部尚书挤在马车里,一个叠一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有人被流箭射中了胳膊,血流如注,却连喊都不敢大声喊,只能咬着牙死死忍着。 那场面,混乱至极。 司尧静静看着,箭雨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才慢慢停下。 山林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个接一个的黑影从林中涌出,将两辆马车团团围住。 玄影墨刃粗略一扫,脸色瞬间凝重。 上百人。 至少上百人。 而且看那身形步伐,绝非普通刺客,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祁修衍站在马车前,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如水。 他扫了一眼那些人,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 黑衣人没有废话。 为首之人一挥手,上百人同时扑了上来。 刀光剑影,杀气冲天。 玄影墨刃瞬间迎了上去,剑光如织,血花飞溅。 祁修衍也动了。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定有人倒下。 但对方人太多了。 杀了一个,立刻有两人补上。 杀了两个,立刻有四人围过来。 他们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前赴后继。 祁修衍很强,内力深厚到恐怖。 但他只有一个人。 那些刺客都是精挑细选的杀手,虽然单个不是他的对手,但配合默契,进退有度。 更重要的是...... 他们不跟他正面交锋。 只是缠斗,拖延。 用人数,用时间,用体力,一点一点地消耗他。 蚁多咬死象。 这句话,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122章 :想灭口?问过你爷爷我了吗? 玄影墨刃那边更艰难。 两人背对背而立,剑光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但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 血顺着衣襟滴落,在地上洇开。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玄影墨刃浑身是伤,却仍在死战。 祁修衍虽然没受伤,但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额角也在慢慢沁出细密的汗珠。 对方人太多了。 他再强,也架不住这般消耗。 又一波刺客围上来,刀光闪烁,从各个角度袭来。 祁修衍一掌拍飞一个,侧身让过一刀,抬脚踹飞另一个。 但立刻,又有三人补上。 没完没了。 玄影闷哼一声,肩头又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喷涌。 墨刃想去帮他,却被三个刺客缠住,脱不开身。 祁修衍余光扫过,眸光骤然一沉。 脑中突然响起司尧说过的话—— “祁修衍,你面对的是泼天的恶意,不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本意是想继续钓后面的大鱼。 但没想到,对方会派这么多人。 他还是低估了那人想要杀他的决心。 而如今...... 若是再拖下去,玄影墨刃便要撑不住了。 祁修衍深吸一口气,抬手打了个手势。 几乎是在他手势落下的瞬间—— “嗖嗖嗖——” 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掠出。 三十名玄甲卫的出现,瞬间改变了战局。 刺客们本就久攻不下,已经折损了三十多人,士气正低落。 此刻见对方突然冒出这么多人,顿时就乱了。 “散!”为首之人当机立断。 但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两人对视一眼,脱离战圈,朝后面那辆马车冲去。 后面那辆马车里,六部尚书一直关注着外面的战况。 见刺客被突然出现的玄甲卫打得节节败退,他们刚松了口气,就看见两个黑影朝这边冲来。 “啊——!” 沈敬之第一个尖叫起来。 “爷!爷!救命啊——!” 李蕴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就开始往车外跑。 其余几人更是不堪,争先恐后地往外冲,你推我挤,乱成一团。 可那两个刺客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掠过他们,朝马车冲去。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马车。 准确地说,是马车里的人。 那几个尚书连滚带爬地跑出去,跑出几步才发现,刺客没有追他们。 他们愣住,回头看去。 就见那两个刺客已经冲到马车前,挥刀就朝车厢里砍去。 车厢里,还有一个人没出来。 陈敬。 他一直没动。 从玄甲卫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察觉到完了。 可还没反应过来,刺客就冲了过来,他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一切。 灭口?! 他们竟然要灭口?!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刀光已经到了眼前。 陈敬瞪大眼睛,浑身僵硬,连躲都忘了躲。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他咽喉的瞬间—— 一道身影从侧面掠来,险之又险地挡在了他面前。 “锵——!” 金铁交击,火星四溅。 司尧握着不知从哪顺来的短刀,死死架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他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刺客,眼底却带着几分冷意。 “想灭口?问过你爷爷我了吗?” 刺客冷哼一声,撤刀再攻,直取司尧咽喉。 司尧侧身让过,短刀反撩,直刺对方肋下。 刺客收刀格挡,顺势一脚踹出。 司尧闪身避开,不退反进,短刀横扫。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短刀在司尧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挥出,都是致命的杀招。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就是最简单的刺、挑、削、抹。 每一刀,都奔着要害而去。 那刺客越打越心惊。 这人明明没有内力,为什么刀法如此狠辣? 每一招都像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他几次想速战速决,却被对方那诡异的刀法逼得不得不防守。 更可怕的是...... 这人身上,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杀过太多人之后,才会有的气息。 “你到底是谁?”刺客忍不住问。 司尧笑,露出森森白牙:“你爷爷。” 话音刚落,他忽然欺身而上。 短刀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直取刺客咽喉。 刺客大惊,慌忙收刀格挡。 但就在这一瞬间,司尧左手一翻,不知从哪摸出另一把短刀。 “噗——!” 刀锋没入刺客肋下。 刺客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又抬头看向司尧,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司尧抽回刀,甩了甩上面的血,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另一名刺客刚冲出几步,就被玄甲卫拦下,正在缠斗。 司尧没有去追,而是看向那辆马车。 马车里,陈敬瘫坐在车厢角落,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他活下来了,他还活着。